我不用回頭看他也知道他此時正目灼灼地盯著我,狗尾估計都快搖斷了。
嘖。
出息。
11
我莫名地覺得和周的關系有點燙手起來。
燙手讓我頻頻失神。
有時候我真覺我有點太縱容他了。
明明我才是掌握主權的那一方,但現在卻愈發覺得自己才是被拿的弱勢方。
同時我逐漸意識到一個重要事。
起初以為自己拋開周時會果斷的,但是現在卻有點猶豫了。
舍不得傷害他,怕他知道真相后傷心難過。
這份蛋的猶豫本不在我的計劃之。
一旦我繼續這麼放任下去,最后真了男同可就完犢子了。
于是我在敷衍周的同時,也在默默搜尋著下一位工人。
隔壁班委,格像周,但是學習慘不忍睹。
這怎麼幫我寫報告?
同社團的好友,學習不錯,格也老實,就是長得抱歉了點。
我控,不了。
樓下宿舍的那人,都不錯,只是他麼的怎麼看怎麼都沒周那個氣質。
那種窩囊又勾人的氣質。
......
靠,我煩躁地把最后一個候選人踢出名單。
觀察了幾天,沒一個合適的。
都怨周這個傻狗把標準一下子拔那麼高,煩死了。
我嘆了口氣,翻下床。
正回宿舍的大壯看到我,狐疑道:「你怎麼沒和周一起?」
「他上選修我跟著干嘛?」
「行,那一起打游戲不,咱倆上分。」
「好啊。」
我懶洋洋地點頭同意了,企圖用游戲打發下沉悶心。
許是看我緒不高,大壯一直找話題逗我。
「哥也不白帶你上分,你我聲好聽的作為補償。」
我瞅他一眼。
「想聽什麼好聽的?
「大哥?爸爸?老板?爹?」
大壯搖頭:「都俗了點。」
「哦,想要不俗的,啊。」
我故意掐著嗓子逗他。
「老公~帶我上分好不好~」
大壯立馬一臉惡寒地彈開,直呼不了。
吐槽我比那個網騙子還糟心。
我被逗笑,繼續一直他老公,惡心著他。
「老公,我玩瑤瑤公主好嗎
「老公,你別跑啊。
「老公,你說句話啊!
「老公,你——」
正得無比歡快時,宿舍門突然發出一聲震天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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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驚,茫然地回頭。
發現周站在那里,一張狗臉沉得可怕。
12
大壯和周打了個招呼后,繼續埋頭帶我上分。
我低著頭,表面淡定,其實心虛到一言不發。
因為脊背上一直落著某人直勾勾的死亡視線,迫很強。
直覺告訴我,周現在很生氣。
也對。
發現自己的「男朋友」別人老公,再老實的人肯定都會覺頭上一片青青草原。
我著手機,煩躁之再度襲來。
又打了兩把游戲后,我實在不了這個煎熬。
索讓大壯自己戴著耳機玩一會兒,我直接起去了衛生間打算洗把臉躲避一下。
然后準備趁機和周攤牌。
他要賠償,我大方給,反正我不缺錢。
他要打我,我拔跑,完事再重金補償他。
反正不能再拖了。
洗完臉剛醞釀好措辭,后傳來衛生間門落鎖的聲音。
我茫然回頭之際,周就已經不知何時來到了我的后。
他兩手撐在盥洗臺上,把我直接堵住。
那張狗臉冷得讓我抖了幾抖。
原本的分手措辭變下意識解釋:
「周,你別誤會,我剛剛就是和大壯著玩的,男生之間開個玩笑很正常。
「這樣嗎?」
他應該是信了,困著我的胳膊撤開一只。
我松了口氣。
周這個傻狗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哄啊。
可下一秒,我的屁就被人重重地打了一下。
「啪」的一聲。
在衛生間里明顯地厲害。
我先是痛蒙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周,滿臉臊紅。
「你打我、打我屁?」
「啪。」
又是一聲。
力道更重。
我吃痛,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開始掙扎推搡他。
「周你他麼敢打我屁?!」
他臉上帶著陌生的狠戾,又是用力一打。
「你應該我什麼?」
我炸。
「周!你別給臉不要臉!狗東西!」
他掐著我的下讓我直視他。
「寧嘉,你應該我什麼?
「老公在這兒呢,再別人一聲試試?」
接著,屁又是一痛。
我被打蒙了。
看著一副真的會把我屁打爛的男生,我就算再傻缺也恍然大悟了。
周其實并不是什麼憨厚可欺的大狗。
而是一只真野狗。
貧苦家庭的孩子從小吃苦耐勞、爬滾打,不會是什麼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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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兼職時經歷的爛人和雜事,怎麼可能會讓他憨厚到沒有心眼子?
又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到我拙劣的算計?
13
我艱難地穩住心神,決定不和他玩了。
再玩下去狗命都要沒了。
「周,你應該也看出來,我并不是認真和你談,我就是懶想要個人幫我做事。
「對不起。這事是我不對,我的錯,我認真和你道歉。」
說著,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神。
周臉上的沉和狠戾消散了不。
他直起,沒再打我的屁。
但剛剛他的變臉還讓我心有余悸,立馬捂著屁閃開兩步,警惕又心虛。
「那個真的抱歉哈,你要是覺得不滿意,我再賠你點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