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我絕對不含糊。
「但也別太多,畢竟你、你也騙我了,對吧?」
明明一個高冷的聰明蛋非得裝傻狗,讓我誤會他好,所以他自然也得負次要責任。
周看著我,冷笑一聲。
「我只是不說話,并不是傻,是你以為我好欺負。」
「還有,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
「和我繼續談。」
我的臉瞬間皺一團:「大哥,我是直男啊。」
「可我不是了,我現在看見的就反,改不回來了。」
「......」
「那、那怎麼辦?」
周無地笑笑,然后直接一錘定音。
「不怎麼辦。
「寧嘉,反正你得負責。」
周說完,就直接轉離開了衛生間,留下生無可的我。
完了。
我現在徹底是玩了。
了還在作痛的屁,我唉聲嘆氣地耷拉著腦袋。
都怨我這個懶蛋當初想投機取巧,現在搞得整個晉西北一鍋粥了。
14
我就這麼被迫和周談起了。
無奈的同時又松了口氣。
無奈的是我怕他把這事說出去,到時候萬一我爸聽到我這麼惡劣,他老人家直接把我的卡給我停掉就真壞事了。
松口氣的原因則是......
周還是我的狗。
只不過以前是周聽話跟在我旁邊,我說什麼他做什麼。
現在了我天跟在他邊。
雖然也會縱著我的小脾氣,但他一個眼神過來,我就得主把手遞過去。
任他玩,任他牽。
他掃一眼我的,我就得乖乖跟他去無人,被親到。
男生還是那副寡言語的窮酸樣子,穿著洗白的半袖,便宜的鞋子。
只是那個氣場,天翻地覆。
強勢又沉穩。
怪不得學校里一群人迷他迷得要死。
哭了。
我真的淚目了。
我之前到底是怎麼瞎了眼,認為他好欺負的?
野狗都不夠形容他了,那大尾狼。
唉,沒辦法。
我也不知道現在這個尷尬的況該怎麼解決了,得過且過吧。
反正周該給我做的事一點沒做,做得反而更細致。
就是耍流氓的程度又重了幾分。
起初我還有點別扭,被親多了以后......
我了還在泛紅的,微微失神。
其實還舒服。
也不知道他以后這麼親其他人,其他人會不會有這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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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離譜的念頭讓我心有些焦躁起來。
懶得再想這個事,我直接出門去找上選修課的周。
來到教學樓時,正好剛下課。
我一拐彎,就看到一個男生站在周面前。
不出意外,是在表白。
「周,我看出你喜歡男生了。
「以前不敢說,是怕你恐同,但是現在我想說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啊?」
周平靜地看著他。
「謝謝喜歡,但是我有喜歡的人了。」
「你舍友寧嘉嗎?他是直男,我們這類人和直男注定沒有結局的。」
男生溫聲勸誡著。
「嗯,我知道。
「但我會努力追求他,即使他不喜歡我也沒關系,我喜歡他就夠了。」
周不冷不熱地應著。
我聽到這兒,慌地轉離開樓梯口。
15
等周談完話出來時,我已經蹲在一棵樹下被蚊子咬了兩個包。
直接把胳膊抬起朝他抱怨。
「都怪你這麼慢,你看我都被咬叮什麼了?」
周從包里拿出一瓶風油給我涂著,眉目低垂。
「怎麼不上去等我?」
「怕打擾你和同學談話唄,人家不是在和你表白嗎?」
男生抬眼看我,認真道:
「我沒答應。」
「我知道。但是你干嘛不答應他,長得不帥的嗎,脾氣還好。」
我沒忍住掐了掐那兩個蚊子包。
周皺眉。
「寧嘉,我喜歡的是你。」
「嘁,我知道,畢竟我把你掰彎的。」
周看著我, 沒搭話。
掐完蚊子包,我也安靜了片刻。
然后直接踩了踩他那雙廉價的鞋, 抬頭認真和他對視。
「要不要真談?」
「?」
周怔了一下。
我又輕輕踢了下他的腳尖。
「認真地。不是為了負責,不是拿你當工人, 就想談談, 不合適就散, 還是朋友。
「周, 談嗎?」
「為什麼?」
男生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笑笑:「不為什麼,就樂意和你談唄。」
其實在聽到周剛剛在別人面前直白表出對我的心意時,我那瞬間是慌了。
溜下來喂蚊子的間隙想了很多。
我是直男嗎?
是的。
畢竟你要讓我暢想和一個男人談, 我可能會直接吐出來。
但如果是周的話,好像也不錯。
我總是對他有種莫名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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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裝狗騙我,我也只是氣了一下, 轉頭就暗地覺得他帥得要死。
他親我, 我也不反, 反而很舒服,心跳加速。
甚至我對他不知何時起就有了占有。
只想讓他為我的狗,我的人。
那就, 談唄。
誰讓我當初鬼迷心竅, 在所有認識的男生中一眼挑中了他當工人呢?
我的直接表白讓周瞬間眉眼舒展開來。
「真的嗎?」
「真的,這次騙你我是狗。」
「好。」
周牽著我,力道很重。
于是我倆也就認真地談起了。
明面上他又恢復了那個狗樣,給我鞍前馬后, 背地里卻強勢又溫。
我又快樂。
只要宿舍沒人就會和他一起看電影, 一起接吻。
但凡舍友們遲點回來,我倆絕對會忍不住干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