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可以去一個人,過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遮遮掩掩的,跟見不了一樣!」
「你為什麼不是一個人!我想要個孩子有什麼問題?!」
我不懷疑大學的時候,他熱烈的意。
他抱著我,說能克服萬難。
但是真心瞬息萬變。
尤其是步社會后,太多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保持初心的。
剛進社會的時候,我們的日子都過得的,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我們在一張床上,擁抱著。他在我的耳邊,低聲說著一個又一個好的暢想,可惜后來如愿以償,卻已經變了味道。
太好了,司止遠。
這一輩子,我們就不用相互折磨了。
6
「咦,我忘帶筆了,你有多余的一嗎?」
我聽到司止遠問。
「沒有啊。」
我覺到溫熱的劃過脊背,就像一只蝴蝶落下又飛起。
是司止遠了我的后背。
他問:「你好同學,你帶多余的筆了嗎?」
我不由自主地皺起眉心,心泛出生理的厭惡,將略彎的背部直,努力離他遠點。
隨后,我沒有回頭,低著嗓子說:「沒有。」
「什麼?」
他像是沒有聽清,微微探出子。
隨著他的靠近,悉的洗香氣將我包圍。他在有些事上很是長,比如永遠喜歡薰草的洗,還喜歡在剛被太暴曬完的被褥里睡覺。
我抿了抿,努力強迫自己回想上輩子的事。
「我男朋友說,他沒有筆,借別人的吧。」
一直默不作聲的謝洵替我解了圍,但是就是托辭有些讓人尷尬。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男朋友?」司止遠的語氣有些詭異,停頓了好一會兒,似乎在等我否認。
但我沒有作。
「嗯。」謝洵這才回答。
「抱歉。」司止遠沉默片刻,開口道歉。
「嗯。」謝洵的聲音沒有半點起伏。
對話就此結束。
謝洵扭過來,盯著我的手思考片刻,重新把我的右手拉過去,蓋在他的左手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喜歡男人,有點變態。」
我聽見司止遠低聲嘟囔。
7
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等謝洵開口。
我猛地扭過頭去,神冷淡地瞪著他:「你家住海邊嗎管得那麼寬,管天管地還要管別人喜歡男的還是喜歡的?喜歡武裝直升機都和你沒關系,為什麼罵別人變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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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眉大眼的青年呆愣愣地看著我,片刻后,才眨了一下。
他的同學杵了杵他,他都沒有半點反應。
「嘖。」
謝洵濃眉下,漆黑的眸子中戾氣橫生。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然站起來,一只手揪住了司止遠的領,就要把他往外面帶:「滾出來。」
「你裝你媽呢?」
大家都是氣方剛年輕氣盛的大學生,司止遠的氣也上來了。
他想揮開謝洵的手。
教室里兩個俊朗青年的爭執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謝洵!」我也站起來,低聲說,「我沒事,老師要來了。」
細碎黑發下,他凝視我片刻,才抿了抿,松開了手,和我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司止遠還想說什麼,鈴聲響起,教授也進了教室。
教室里停止了喧鬧。
聽著教授講課,我已經開始走神,有些后悔自己一時間頭腦發熱所做的行為,不然的話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讓一個比我小三歲,還剛認識我的人為我出頭,怎麼都覺得奇奇怪怪的。
我側頭看謝洵。
他眉宇間已經沒有剛剛縈繞的戾氣,平靜認真地看著演草紙上的數字,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就是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筆的手突然有些用力,指關節有些泛白。
再怎麼看,都不是會自殺的孩子。
我記得他上一世是什麼時候過世的。
同學聚會上,有人惋惜地提起這個英年早逝的天才,順說了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正好是我和司止遠六周年的時候。
司止遠搖晃著酒杯,角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安靜地聽同學說完后,才神朦朧地評價:「嗯,是可惜的。」
8
這節課課間的時候,謝洵就拉著我離開了階梯教室。
「怎麼了,你不聽了嗎?」
我眨眨眼,問。
我倒是聽不聽都無所謂,畢竟也就是一個興趣好。
謝洵搖搖頭:「自學完了,不聽。」
那你為什麼今天來上課?
我沒有問出聲來,總覺得有點拆謝洵的臺。
「對不起,霍景,我說的借口有問題。」
「沒關系,我不介意,如果沒其他事的話,那我就回宿舍了。」
我說。
今天流年不利,最后還是見到了司止遠,還發生了那麼多不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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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還不如待在宿舍里面。
謝洵抿了抿,直勾勾地看著我,輕聲說:「我們還沒有聯系方式,霍景。」
「噢,我給忘了。」我笑了笑,掏出手機,「你掃我吧。」
加了好友,我發現謝洵的頭像是一張大白兔的糖紙。
很奇怪的頭像。
但是不知為何,我皺著眉,總覺得有些悉。
上輩子似乎在哪里見過,但是仔細卻想不起來。
「那我先走了。」我搖了搖頭,沒再往深想,而是對謝洵揮了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