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尤辭是個不折不扣的控制狂,占有強到病態。
我終于忍不了折磨,和他提了分手。
可等來的,不是那些更加瘋狂的強制手段。
而是他的死訊。
他自殺了。
重生回到提分手前,我垂眸看著正小心翼翼給腳銬側墊布料的男人。
抬腳狠狠踩上他的肩膀,挑釁地勾起角:
「磨磨蹭蹭,還干不干了?
「有本事,就把我干到下不了床,干到哪都去不了,整這些虛的。」
01
「我可以吃掉你嗎?
「這樣你就能永遠留在我的里了。」
尤辭說這句話時,腦袋正埋在我的口。
炙熱吐息噴灑在心臟上方,賁張脈一瞬驟。
渙散意識逐漸聚焦,我推了他一把,沒能推。
從枕頭邊出煙,塞進里,卻怎麼都不到打火機,心生煩躁。
「然后變大便被拉出來麼。」
「不會的!你會變我的一部分,永遠陪著我。」
我咬了咬煙,輕嗤一聲。
「人細胞 7 年就能全部代謝新的,那時候我就徹底消失不存在了。」
趁著他失神愣怔的空檔,我推開他坐起,撈起一旁的襯衫。
被撕的完全不能看。
子也是。
簡直一地狼藉。
剛從柜里拿出一條新的,還沒來得及穿,整個人被按在柜門上。
「我不要你消失。」
邊說邊悄悄腰,越越。
我冷下聲,「我還有應酬。」
「不能推掉?」
他的發梢在頸窩胡挲,又扎又,躲了一下,立刻被死死制住。
「我查過了,待會兒的酒會毫無含金量,你是真想談生意,還是想和別的男人調?」
又來了。
說過多次不許調查我的行程,他只當耳邊風。
「你煩不煩?」
「你煩我了?」
熱的吻落在肩頭,一路流連到頸側,落在突突直跳的脈上,變輕輕的啃咬。
「你不是最我嗎?陳岱。你說過的,你最我,只我。」
我閉了閉眼,正想發作,被咔噠一聲響打斷。
一簇幽藍火苗在面前竄起。
煙點燃了,還沒吸上一口就被尤辭夾走。
薄霧伴隨著他的輕笑裊裊散開。
「沒說不讓你去,只要你帶著hellip;hellip;」
兀地被陌生異侵,我瞪大眼,反應過來后咬牙切齒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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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病?!!」
煙灰飄落在小臂上,下意識瑟,尤辭趁機輕松得逞。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啟它。」他伏在我耳邊吹氣,「別試圖自己拿出來,我這里,可是實時提示的。」
02
尤辭食言了。
只因為我沒及時接通他的電話。
我攥手機,疾步掩飾尷尬的嗡鳴聲,推開衛生間的門,偏偏里面還有人。
「你沒事吧?」他滿臉關切。
于是頻率瞬間被撥到了最高檔,到差點站不住。
酒會滿場貴胄,談笑風生。
我卻在仄的隔間,狼狽理尤辭強塞的玩意兒。
門外男人遲遲沒走,這個圈子的人,什麼玩法沒見過。
一聲口哨吹得輕佻玩味:「陳總好興致,怎麼把給 mb 使的花樣,用自己上了?」
腳步靠近,門板隨即被敲響:「需要我幫忙嗎?推進去,還是拿出來?」
尤辭在電話的另一頭咄咄人:「陳岱!他是誰?你們在干什麼?為什麼拿出來?等著,我過來找你。」
額頭抵上冰冷瓷磚,恥退,泛起濃濃疲倦。
這種疲倦,其實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但此時此刻,我頭一回認真思考那個問題mdash;mdash;我為什麼要縱容尤辭?
縱容他剝奪我的自由,踐踏我的尊嚴,干擾我的正常社。
因為他長在我的審點上,算我一見鐘強取豪奪?
因為我們在一起了太久,從十八歲糾纏到二十八歲?
因為hellip;hellip;我欠他三條命嗎?
我把手機倒扣,坐在馬桶蓋上安安靜靜地完一支煙。
吐出最后一口煙霧后,給他發了一則消息。
【尤辭,我們結束吧。】
我能想到的最嚴重的教訓,希他能從此學會收斂。
03
怕他又囚我,去公寓取自己的東西時,我上了五個保鏢。
出乎意料的,他很平靜。
幾日不見,寬大白襯衫在他上稍顯空,可能知道我要來,他提前打理了頭發,刮了胡子。
目視我手下的人將東西一件件往外搬,尤辭突然問了一句:「那天落下的煙灰,是不是把你燙傷了?」
太了解他,我抬抬下讓兩個保鏢斷了他上前牽我手的想法。
果然下一秒就原形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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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兩個保鏢,他那漂亮的淺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眼神晦暗。
「陳岱。」
他抿了抿蒼白薄,扯起一點算不上笑的弧度:「你說,人死后會變鬼嗎?」
我不吭聲,他便自顧自地往下講。
「如果我能變鬼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永遠跟著你。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不用時時刻刻焦慮你在干什麼,和誰在一起。
「有沒有hellip;hellip;上別人。」
虛張聲勢。
就算變鬼,也是膽小鬼。
他甚至都不敢問我為什麼提分手,難道我真的上了別人。
可惜我再也無法回答他了。
他墜落在我離開的車尾氣里,白襯衫染了那個傍晚的火燒云。
只有到了深夜,我才會承認我有些后悔。
至于后悔什麼,說不清。
很久之后,我再次被煙灰燙到,愣愣地看著它輕飄飄地墜落在地上,心底某轟然倒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