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輕地笑了一下。
「只要籌碼足夠,我就永遠和你在一起。」
05
永遠。
聽尤辭講過無數遍,但從我口中說出的次數寥寥。
上輩子我永遠地失去了尤辭,重來一次,我無法保證一年后是否會重蹈覆轍,唯有一點很明確mdash;mdash;我不想再后悔了。
不想在深夜里翻來覆去地幻想,如果我沒提分手,如果我讓他牽住了手,我們會有怎樣的結局。
我要補他的患得患失,糾正他的偏激疑心病。
用不斷增加的籌碼累積起的底氣,穩穩接住他的墜落。
結束一個會議,我給尤辭發消息:【在干什麼?】
他回得很快:【盯盤。】
開盤時間他一向很乖,不過主要因為他掌握著我的態,知道我也在正經工作。
【會結束了嗎,談得怎麼樣?】
果然。
我無視這個問話,拍了張下半的照片。
皮帶收束窄腰,西裝包裹的長隨意疊。
【突然想要了,來我辦公室。】
發送功后將手機倒扣。
估算了一下公寓到公司的時間,吩咐書將下一個行程提前。
尤辭推門而時,我正和合作商熱切握手,掌心疊。
兩個人的臉都變了變,一個訝異,一個沉。
我對合作商笑笑:「沒事,我的人,我們繼續吧。」
尤辭一聲不吭地走到我旁坐下,氣流席卷而來一沐浴的香味。
洗過澡了。
還有剃須泡和漱口水的冷冽味道。
很用心,可惜我沒領,「尤辭,你去那邊等我。」
他朝我示意的角落瞥了一眼,眸又冷下兩分。
「什麼意思?」
「嗯?」我流出恰到好的迷,「不理解嗎?我在談正事。」
他沉默地凝視我幾秒,站起。
坐到了我指定的位置。
預定半個小時的會見嚴重超時,期間尤辭一直面無表地盯著這側。
我視若無睹,繼續談得熱火朝天。
直到他第一次移開視線,低頭按亮屏幕,我適時地站起,「今天就到這里吧。」
剛把人送走,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尤辭按在了辦公桌上。
忍了太久,作比平時暴得多。
可這場勢必激烈的征伐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尤辭垂眸看向我抵住他膛的手,表難看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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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以為意地笑著:「不好意思,后面還有個會,要不今天就算了?」
「玩我?」
咬牙切齒的,真生氣了。
「我有沒有會,會重不重要,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他不吭聲,也不放開我,就這麼僵持著。
良久,我勾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好啦,我知道你做準備了,那,親一下吧。」
尤辭依然一不。
我也不慣著:「不親拉倒。」
這下倒是了,溫覆下,「沒說不親。」
吻到最的時刻,我推推他的肩膀,「該開會啦。」
眼前實腔還在起伏,尤辭深吸一口氣,撐著桌面站直了。
我撈起手機給他轉完錢才慢條斯理坐起來。
他盯著屏幕,語氣邦邦,「為什麼比上次還多個零?」
「因為舒服。」
苦苦鏖戰倆小時,不如親兩分鐘。
尤辭下頜線繃,天塌了還撐著:
「上次hellip;hellip;不行嗎?」
「也行。但你今天很聽話,所以忍不住多給一點。」
調出前置相機按了按,很好,沒什麼痕跡,不耽誤開會。
尤辭立在一邊,垂眸將我的作盡收眼底。
我心念微,正放下的手又按了回去。
指尖流連在上,緩緩挲描摹,淺淺探。
余看得真切,尤辭結滾,眸底晦,西裝鼓鼓囊囊。
按我對他的了解,來的路上可能已經想了八百個姿勢,現在只親了一下,壑難填。
那又如何,我已經喊停了。
在他難以自持地靠近半步后,我仰起頭,佯裝不解:「還有事?」
男人寬大手掌上大,勾住皮帶扣:「別開會了。」
「當然可以。」
我應得相當干脆。
語氣卻冷了下來,「不過得先把八千還給我。」
說著,我手住他手機一角。
尤辭一怔,立刻攥,「憑什麼收回?」
「憑你想反悔,違背了我對你聽話的肯定,你該不會以為親個就值八千吧?」
我拽了拽,沒拽。
尤辭倉皇地將手背到了后。
「不行。」
「哦,那還做不做了?」
「hellip;hellip;我回家等你。」
他真的沒再勉強我,說回家就回家。
這還是第一次,他自覺克制自己,主地離。
為了永遠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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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被他過的地方還洶涌著熱意,我用手背了滾燙臉頰,輕輕吁出一口氣。
既然能功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總有一天,我們會變正常的相模式吧。
會吧?
06
鬧鐘只響了一聲就被按掉。
尤辭輕手輕腳下床,隨即廚房傳來一些做早飯的靜。
我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上輩子尤辭最討厭起床到出門的這段時間。
他像有分離焦慮癥的大狗狗,不停地在我邊打轉,干擾我的一舉一。
「就算我們能活到八十歲,也只剩五十來年,太短了hellip;hellip;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在無關要的人和事上面?每時每刻在一起不行嗎,陳岱,別出門了好不好?我養你。」
這樣的對話每天都在上演。
直到他自殺離世,一向喜歡賴床的我在鬧鐘響起剎那就條件反地掀被下床,一秒都不敢拖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