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我轉賬的記錄,他在算。
「陳岱。」尤辭熄了屏,認真地看向我,「距離我能提要求,還需要多?」
我怔了怔,繃的神經漸漸放松。
什麼啊,原來是有所求。
最近我倆的生活不溫不火,大概又想玩點過激的。
我拍拍駕駛座椅背,示意司機先下車。
「你想玩什麼?」
將他這樣的病態控制狂調教回正常,進程已經相當順利,適當給點甜頭也不是不可以。
掰著手指給他算:「在車里一萬,電梯里兩萬,頂樓十萬,接吻免費。」
可尤辭問:「永遠呢?」
「嗯?」我沒反應過來。
「永遠的那一檔。」
這麼心急。我在心里暗暗地笑了。
當然我也急,趁他睡量了指圍,定制的卡地亞對戒應該已經快完工。
「兩百萬。」
正好是對戒的價格。
尤辭聽完沒吭聲,我湊過去:「還差多?」
「一百三十九萬。」
聲音有些沉悶,夾雜著些許hellip;hellip;
我咂了一會,心頭莫名浮現眷二字。
好奇怪,為什麼會有這種覺?
試探著摟住他的脖子,輕聲道:「很快的,按現在的速度,下下個月就到了。」
兩個月,足夠我設計布置完求婚會場。
環在背上的手緩慢收,沿著脊柱,向腰窩。
他沉沉地應了一聲。
我被他得暈暈乎乎,再度明示:「接吻免費。」
這次聽懂了,尤辭上道地住下吻上來。
聚會喝了點酒,從酸醋栗到紅李,這個吻慢慢變得醇厚,難舍難分。
直到皮帶扣的清脆聲響起,尤辭如夢初醒般僵住了作。
旖旎戛然而止,昏暗車廂里一時只有兩人的息聲。
「抱歉,沒收住。」
眼下停在一個彼此都難的地方,我蹭蹭他,「繼續,算我的。」
縱容得夠多了。
多這一次,也無傷大雅吧。
意識很快沉溺在洶涌而起的㊙️里。
08
又過了一個月,尤辭對我們間的獎評機制已習以為常,偶爾幾次我忘了給,他還會主提醒我。
簡直可,手里每秒縱幾百億資產的人,對我的幾百塊錙銖必較。
還每天都要算一遍,好像某種倒計時儀式。
我忍不住想快進,看看他被我求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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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哭嗎?
我從未見過尤辭落淚。
被刀貫穿腔時,見到父母泡在臟水里的現場照片時,他都沒有哭。
整個人繃得像只風箏,搖搖墜。
心好像被風箏線扯了一下,泛起一痛意。
可沉下思緒細細去,又仿佛只是我的錯覺。
不得要領。
連續開了四個小時會,肩頸酸痛到彈不得,助理安排了理療,一套做完回家比平時晚了很久。
尤辭穿著家居服靠坐在沙發上,專注地盯著電腦。
聽到開門聲,他闔上屏幕站起:「吃夜宵嗎?煲了湯。」
一室暖,連他鋒銳的側臉都鍍得和。
我看得有些發呆,鬼使神差地問:「不問我為什麼晚歸嗎?」
他攪著湯勺朝我偏過頭,「你給我發過消息的。」
確實發了,但只說自己有事耽擱一會兒,并沒有說去干什麼。
我按下腔里的異樣,點點頭,「我先洗個澡,很快。」
怕湯冷了,我邊說邊解襯衫紐扣,到一半作猛地頓住。
那個老師傅手勁重,肩頭頸窩點點紅痕,在白皙的皮上分外顯眼。
頭皮一,下意識看向尤辭,他顯然也看到了。
臉上沒什麼表,只盯著我的肩頭,然后緩緩地,將視線挪到我的臉上。
「脖子不舒服,去按了按。」我磕磕絆絆地解釋。
很難形容,看到他反應時,我竟有種松了口氣的覺,并的,產生些許期待。
期待他hellip;hellip;
「那現在好點了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洗澡?」
尤辭站在原地沒,我慢慢放下手,頭一回到茫然無所適從。
「hellip;hellip;好多了。不用。」我聽到自己如此回答。
洗完澡,尤辭已經拿著吹風機等我。
我坐下喝溫熱的湯,他幫我吹頭發。
整個世界被風筒聲和吞咽聲填滿,可我無端地覺得有些太安靜了。
他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不質問我?
明明我們已經越來越像正常的hellip;hellip;現在我卻有些搞不懂,正常的應該是怎樣的。
尤辭關了吹風機,雙手按在我的肩頭,力道不輕不重。
我放下湯碗轉過,徑直坐上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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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嗎?好久沒在沙發上了。」
確切地說,尤辭已經很久沒主了,每次都是我咕涌到他邊,厚著臉皮鉆到被子里。
他只有收錢最積極。
尤辭結了下,搖頭,「你脖子不舒服,今天算了。」
「脖子不舒服關屁什麼事。」我直起腰將睡往下褪,「你要是累就躺著,我自己來。」
手被按住,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陳岱,我還有工作要理。」
不可名狀的緒在里橫沖直撞,我凝視著下的男人,語氣冷,「尤辭,這個時間點 A 休市,還沒開盤,你要做什麼工作?」
尤辭替我把睡重新穿好,湊上來親了親。
「確實有點工作,明天吧。」
的,心也了下來。
「hellip;hellip;再親一下。」
尤辭捧著我的臉,認認真真完一個深吻。
「你先睡。」
幽怨頓時消了大半。
「行,那你也早點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