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跪著看向他。
藺準被我盯得莫名其妙,想到什麼,一臉麻木:「你又要請家長?」
我噎住。
好半晌,我盯著車窗快速倒退的景,別扭地開口跟他道謝。
他反應過來我說的是哪件事,皺著的眉頭松開。
我問他為什麼幫我。
「欺負我的人,不好找小孩麻煩,教訓一下他們的家長還是有能力的。」
他語氣淡然:「小川,人長是要好好說話的,不然我不明白你的委屈。」
我眨了眨眼睛,眼眶開始變得酸。
委屈要說出來。
這是我十三年來,第一次有人告訴我這個道理。
我說不上來心里是什麼覺。
總之,突然覺得,被人管教好的。
藺準起初看不慣我,但這玩意可能跟養狗一樣吧,養著養著,就有了。
他對我越來越好。
好到我忍不住貪心更多。
想讓他的眼里只有我。
11
可惜。
他教我的道理。
藺準本人卻沒有好好踐行。
真不喜歡我的話,為什麼半夜趁我睡著親我?
哼。
長了不說話,就該用來接吻。
我煩躁地將手里的鋼筆扔到一邊。
不僅如此,還故意躲著我,自上次之后,已經快一個月沒見面了。
但我要是問他工作上的事,他會秒回,還提供好幾個方案。
老東西。
裝什麼烏。
影響我吃子。
急促的鈴聲響起,是一串陌生電話。
我皺眉接通。
電話那邊環境似乎嘈雜吵鬧,好一會兒,傳來男生清冽好聽的聲音:「是靳先生嗎?」
「我是李鐸。」
我恍惚一瞬。
想了半天才把李鐸這名字和剛回國見的男模對上臉:「是你啊。」
估計是發小給的聯系方式。
他聽起來有點難以啟齒:「能麻煩您來幫下忙嗎?」
我沒那麼好心。
但看在他和藺準有幾分相似,還幫了我忙的分上,我問他要了地址。
李鐸說他被人擾了。
我沒想到,那人我兩小時前還罵過。
靳勻,我那爛泥扶不上墻的堂哥。
我到時,他讓保鏢反擰住李鐸的手臂,跪在地上。
暴地掰開他下灌酒,神狠:
「別給臉不要臉。
「你能伺候靳時川那野種,不能伺候我?出來賣立什麼貞節牌坊。
「老子就是要嘗嘗死雜種看上的男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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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種是吧。
我舌尖抵了抵腮幫子,驀地笑了。
正好我心郁悶著,他要撞我槍口上來,怪不得我。
我扯開礙事的領帶,隨手抄起地上散的啤酒瓶,砸在他頭上。
然后一拳,一拳往他臉上揍。
「臟?我幫你洗洗。」
他保鏢認識我,互相對視一眼,沒膽兒攔我。
桌上全是他為了辱李鐸開的酒,現在倒是方便了我。
「靳時mdash;mdash;嘔mdash;mdash;」
酒倒進他口腔,他兩頰被我掐著,合不攏,酒灌滿,又涌了出來。
直到他保鏢巍巍地提醒我靳勻翻著白眼要暈過去,我才松開他。
他狼狽地趴在地上,嗆得劇烈咳嗽。
靳勻背后辱我被逮到,他哪兒敢跟二伯告狀,恨聲放了幾句狠話,灰溜溜地夾著尾跑了。
12
「靳先生,謝謝你。」
我看了眼他角的瘀青:「說到底你被他找上麻煩是因為我,沒必要謝我。」
李鐸垂下眼,男生模樣清秀,再抬眼看我時,眼角淚水滾落。
我愣了:「你哭什麼?」
「您上次給我的錢,幫我了的手費用,這是您第二次救我。」他向前一步,手忙腳地去解外套拉鏈。
作間,他就將外套了。
我啞然。
按住他的手,腦子有點蒙。
什麼第二次?
「你等等。」
「這是我唯一可以報答您的方式。」
我猝不及防之下被他在沙發靠背,男生高大的軀將我籠罩在。
鼻尖縈繞著好聞的皂角香。
我不知道的是,從背后看,像他在著我親吻。
李鐸盯著我的眼睛跪了下去,手剛上皮帶。
就被一大力掀翻在地。
藺準周戾氣盡顯。
「他就是你喜歡的人?」
他朝我近,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上,勾得我嚨發。
藺準手指按在我的,路線向下,眼眸幽深:「他知道這里,被我親過嗎?」
臥槽臥槽。
他漫不經心地解開我一顆扣子,看向沉默的男生,輕笑,一字一句:「他知道你,大早上的著大片膛,勾引我嗎?」
「乖侄子,你還多。」
我猛地扭頭和李鐸對視,悟了。
這就是他說的報答。
爽死誰了。
「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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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知藺準的脾氣,怕他被遷怒,想讓他先離開這是非之地。
但不知哪里到了藺準,他沉下臉,直接拽我上車,踩著超速線回家。
我被他重重地扔在床上。
「小叔mdash;mdash;」
「別這麼我。」他翻上,握住我的腰,「會讓我想起,我是個畜生。」
我挑了下眉,腳踩在他肩膀:「難道半夜躺在床上我名字,自我紓解,就不畜生了嗎?」
「藺準,你是變態我是瘋子,我們絕配啊。」
藺準撕開塑料袋的作頓住。
13
他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我在他房間裝了監控。
剛出國那段時間,他不肯跟我視頻,我只能過屏幕,病態地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的睡。
直到他突然驚醒,起床去拿了件我的服mdash;mdash;
我穿過的,以為是風吹走了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