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校霸喜歡男人,我跑到他面前自薦枕席:
「跟你睡,給錢嗎?」
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態度惡劣:「你死不死啊,滾遠點。」
死。
于是我從十五樓一躍而下。
一睜眼,又回到了那悉的時間點。
校霸一反常態,拉住我的手,神慌張:「你要多錢?」
1
我找到邵時的時候,他正跟一群兄弟在場打球。
一個完的三分,場外歡呼聲一片。
氣氛正熱烈,我四掃了眼,選了一個就近的石凳坐下。
然后給快餐店老板發信息請假。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幾個男生抱著籃球往這邊走來。
我放下手里的卷子起。
邵時家有錢,又是學校里出了名的小霸王,邊永遠不缺擁護者。
幾人三五群,聊得火熱。
快撞上的時候,才發現站在面前的我:
「我去!哥們兒你幽靈啊!」
路燈昏暗,他旁邊的男生嚇了一跳。
停住腳步湊近一看,才舒了口氣:「戴星?你在這干嘛呢?」
邵時拿著球在指尖轉著玩,聽到我的名字,收了球,托在掌心,微微側眸看過來。
視線對上。
他皺眉:「有事兒?」
「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嗎?」
周圍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覺地后退幾步拉開距離。
放學后的林蔭小路,不時有學生路過。
商量著等下去進食堂,哪里的麻辣燙好吃,最近新上了什麼電影。
邵時又把球放在指尖上,隨意撥了兩下。
「你喜歡我嗎?」我開口。
啪……噠……噠……噠。
籃球落在地上,彈了幾下,撞在一棵老榕樹上。
邵時僵住:「哈?」
我看著他,面不改:「跟你睡,給錢嗎?」
「臥槽!」
后退那幾人中有人驚呼一聲,隨即被邊人拍了一下,又扭過頭假裝什麼也沒聽到。
邵時煩躁地回頭看了一眼,又地盯著我,低聲音:「你他媽有病!」
說不上是什麼語氣,我也無從分辨。
但他沒有直接回答問題。
「聽說你喜歡我,」我又執著地問了一遍:「所以,跟你睡,給錢嗎?」
這下他好像真的氣急了,上前一步揪住我的領,惡狠狠地:
Advertisement
「誰喜歡你?你他媽想錢想瘋了,滾!」
他很擅長罵人。
但我不擅長還。
我整理好服,嘆口氣:「知道了。」
看來同桌李然的報是假的。
2
今天下午自習課,我正在做卷子,三十分鐘過去了,只寫了一個 X。
同桌李然湊過來看了看,疑:「戴星,還有你做不出來的題呢。」
我甚至沒聽清他說的什麼,只是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腦袋空空,什麼也裝不下。
沒一會兒,他又用手肘來撞我:「戴星,戴星,回頭。」
「什麼?」
我轉頭,就看見站在班級后門的邵時。
他靠在門框上,兩手兜,專注地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發現我回頭,不自在地移開視線,然后沒事人似的轉走了。
李然悄悄湊近:「我都發現好幾次了。」
「發現什麼?」
「他老來一班后門那轉悠,開始我還以為來找碴的呢,畢竟他這個吊車尾的十三班風云人名聲在外……」
李然是個話癆,能把自閉癥聊開的那種。
我提醒他:「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發現他每次來好像都是看你的。」
他托腮故作深沉:「我覺得,這校霸應該是喜歡你。」
喜歡我?
其實就算李然不說,我自己也發現過好幾次邵時的不同尋常。
有次中暑后回教室,我暈乎乎地走錯班級,一推開門,全是陌生的面孔。
自習時間,教室里干什麼的都有,傳紙條的、化妝的、前后桌斗地主的……
聽見開門聲,一堆人慌地開始收拾東西,發現不是老師后,又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切~」
有人調侃:「喲!這不一班的學霸嗎?怎麼?來傳授學習經驗來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就笑開了。
我眼睛道歉:「對不起,走錯教室了。」
趴在前排睡覺的人忽然抬頭看過來,應該是被吵醒了,眉頭皺著。
他看看我,咬了咬牙,回頭喊:「笑啊!」
教室里頓時雀無聲,比老師來了都管用。
我趕關上門退出去。
還有一次學生會紀律檢查。
我拿著表格站在地下,邵時叼著煙騎在墻頭上。
四目相對,我看了一眼他的前,沒有學生證。
Advertisement
邵時在學校是典型的風云人,沒有人不認識。
但我還是例行詢問:「同學,什麼名字?」
他不說話,看著我意味不明地吐了句:「服了。」
吸了口煙然后食指一個用力,煙頭彈在了我后。
我提醒:「校不允許隨地扔垃圾。」
「那麻煩您幫忙撿一下?」
孺子不可教。
我在表格上寫下一個邵字。
他瞥了眼,跳下來攥住我的手。
居高臨下,給人一種迫:「戴星,通融一下,行嗎?」
我有些詫異,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在我的記憶里,我們并沒有什麼集。
或許真像李然所說,他喜歡我?
所以我才貿然地找了過去。
但事實顯然不是。
我會錯了意。
3
戴星請假了。
這個消息是他請假的第三天邵時才知道的。
自從那天戴星來找他,說出那些反常的話之后,他晦氣的幾天沒敢再去一班門口溜達。
「為什麼請假?」他問。
「不知道,但聽說好像是家里人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