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里人出事?
邵時想,出的什麼事?他請了多久的假?什麼時候回來?
越想越深的時候,他忽然一個激靈。
自己為什麼要想這些,他怎麼樣就怎麼樣,關我什麼事。
旁邊人拍他肩膀:「打球去不,哥。」
「嗯。」
一個星期過去了,戴星還沒回來上課。
邵時天天去一班后門那轉悠,盯著那個空了的課桌。
久而久之,像個夫石。
李然本來只是地回頭看了幾眼,等再準備回頭的時候,忽然覺旁邊坐下個人。
李然嚇了一跳,差點驚呼出聲:「邵hellip;hellip;邵時?」
雖然是自習時間,但一班可不像十三班那麼大膽,大家都在認真學習,發現有人進來坐下,也只是看了兩眼又重新投題海。
邵時坐下后,在桌板上敲了幾下,沒有節奏,聲音很重。
李然有點發怵,壯著膽子問了句:「哥,你什麼事兒啊?」
邵時轉頭,問他:「知道戴星電話嗎?」
「知hellip;hellip;知道。」
他調出通訊錄,找出戴星的號碼,遞過去。
邵時掃了一眼,拿出手機匆匆記下號碼,起出去,長沒幾步就出了教室。
李然后面的話他也沒聽到。
剛出教學樓,邵時就急匆匆地點了煙,心里莫名地煩躁。
走到了上次戴星截住他去路的那棵榕樹下,他坐在戴星坐過的椅子上待了會兒。
煙掐了好幾,終于拿出手機,撥通那個號碼。
嘟嘟兩聲后,是冰冷的機械音:「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邵時皺眉,一手咔噠咔噠地把玩著火機,不信邪地又繼續撥過去。
還是同樣的提示音。
如果剛才他晚走一步,就能聽見李然的那句「他的電話好像前幾天摔壞了」。
4
第九天,戴星回來了。
邵時的小弟風風火火來報:「哥,快醒醒。」
邵時有起床氣,被人強行推醒之后,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拳頭已經砸了下去。
小弟被砸得兩眼一黑,趕說正事:「戴星回來了。」
邵時愣了一下,小弟又獻寶似的重復:「哥,戴星回來了!」
整個人看上去喜慶得很。
邵時不知道邊人怎麼看出來的,自己明明沒有對戴星表現出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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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兇狠:「他回不回來關我什麼事,我有說過要找他?」
然后眼神巡視一圈,從桌子上隨手抄起杯子:「我去打個水。」
小弟被唬得一臉蒙,明明老大一天問三遍戴星有沒有回來上課。
現在人回來了,他又一臉漠不關心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老大的心思小弟你別猜。
邵時出了門就直奔一班的方向,步伐越來越快,最后干脆小跑起來。
到了那個悉的后門看向悉的座位。
那個悉的人終于回來了。
他的話癆同桌正拉著他的胳膊滔滔不絕,時不時還配合幾個夸張的肢作,不知道在講什麼有意思的事。
而他hellip;hellip;
看上去沒什麼緒,但只要對方說話,他都會點點頭或者「嗯」一聲應著。
晚上放學,邵時特意繞了個路從一班門前經過。
還「不小心」地撞到了戴星上。
終于找到了跟他說話的由頭:
「對不起。」
戴星低著頭,眼都沒抬:「沒事。」
「你這幾天hellip;hellip;」
去了哪里?
邵時說了一半的話卡在嚨里,因為戴星已經越過他走遠了。
不知道為什麼,邵時覺得他變了,有點奇怪,整個人死氣沉沉的覺。
雖然之前也總是一副年老不茍言笑的樣子,但那時候人是有生氣的。
他想,或許應該跟戴星好好談談。
5
第二天早課,他早早地等在了一班門口。
整個人沒有骨頭似的倚在門框上,困得直打哈欠。
里嘟嘟囔囔地罵了幾句,然后頂不住困意閉眼假寐。
戴星來的時候,他似有所一般睜開了眼,然后準地在一群人之中找到他的胳膊。
「能談談嗎?」
兩個人站在教室門口,不免有些惹眼。
邵時不管,地盯著對面的人,等著他的回答。
看來好學生也不是每天都能神抖擻地來上早課的,邵時看見好幾個人都像他一樣是打著哈欠進教室的。
而戴星,好像也不例外。
他的眼神還不太清明,像是籠罩著一層霧氣,視線看過來,懵懂又無辜。
邵時一下子愣了神。
偏偏戴星人不自知,還微微抬頭沖他笑了下。
溫和又有禮貌:「抱歉同學,我還要上早課,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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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得很客氣。
像是hellip;hellip;對待一個陌生人。
明明幾天前還大著膽子跑到他面前問「跟你睡,給錢嗎」。
邵時久久地佇立在那,盯著剛剛抓他胳膊的那只手,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雖然沒能談,但看戴星的狀態似乎好了很多。
晚上放學,他跟一群朋友打完球往休息室走,聽見旁邊傳來「啊」的一聲尖。
「有人要跳!」
伴隨著喊聲,越來越多的人向樓上去。
邵時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
他順著那些人的視線抬頭,十五樓,看不真切臉。
但那個悉的影不會錯。
「戴星!」
邊人被他聲嘶力竭的喊聲嚇了一跳。
人影傾墜而下。
他絕地閉上眼。
6
「臥槽!」
我睜開眼睛,發現四周的景象格外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