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雁看著喜笑開白豔麗不聲的將自己的手回。
知道白豔麗開心並不是因為,而是因為他們不用離開喬晚。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快點寫信給孟澤,九月份你妹妹就要開學,我們得快點搬到京市去!”
喬建軍臉上的怒氣漸漸褪下,他甕聲甕氣的開口,對黎雁仍舊沒什麼好臉。
“我不想寫信。”
這話剛說出來,白豔麗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雁雁,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剛才不還說同意了嗎?”
而喬建軍臉同樣沉了下來,目鷙的落在黎雁上,喬更是一臉憤怒。
看著他們的表,黎雁才緩緩將接下來的話說出來:“我覺得既然是找他辦事,不如我親自過去一趟跟他說,再說了,我倆也沒見過面,不如趁著這次機會見一見。”
聞言,眾人的臉才緩和下來。
黎雁在心中冷笑。
重來一世,絕不會在與這家人有任何聯絡,所以去找孟澤辦事是唯一且合適的藉口。
也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京市,要去。
可不會去開口求孟澤辦事。
而是,去找他離婚。
這一世只為自己而活,不再做任何人的傀儡,同樣這一段沒有且只有束縛的婚姻也不應該存在。
第2章:持槍的搶劫犯
喬家的人最終還同意了黎雁的提議,不是因為黎雁說了他們,而是他們覺得這樣的功率更高。
畢竟他們也沒見過那個喬家名義上的婿,若是當面,說不定對方也不好意思拒絕。
至于黎雁會不會奉違他們更是完全沒想過,畢竟黎雁不可能想離喬家。
這個世界上他們可是黎雁唯一的親人。
于是,第二天黎雁便坐上了最早一班的火車,前往了京市。
火車要行駛二十多個小時,在火車上的那段時間,黎雁滿腦子都是想的自己那個素未謀面的丈夫。
想不通為何孟澤跟結婚卻不肯見面,明明如同陌生人一般,卻又在提出任何無理要求的時候,毫無底線地同意。
這個人的格矛盾又神,因為他黎雁被喬家利用一個徹底,也因為他喬家的人才會留著。
以至于在孟澤意外死之後,喬家人便迫不及待地要弄死。
也算是另一只苦命鴛鴦,雙雙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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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雁自嘲地想著。
只是這一世不想再被束縛,也不想因為別人所以才能夠活下來,想證明憑藉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
火車哐當哐當地向京市開著,在第二天凌晨五點終于抵達。
而到站之後,因為火車站的地理位置,黎雁還需要坐大車轉站,到車上後黎雁想著還有點時間,便靠著窗戶閉上了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
大車晃晃悠悠地往市區裡面走,黎雁模模糊糊之中,聽到了剎車聲接著便是吵鬧聲和尖聲。
等黎雁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車裡人人,本就不大的空間,此時更是得人彈不得。
“都不許!把上值錢的東西都出來!”
前面黎雁聽到了吼聲。
人群中的人面也更加恐慌,下意識地向後面去,黎雁被卡在中間的位置上,也無法從座位上起來。
而在黎雁前面的一個年輕人,在驚恐之下直接開啟了車窗想要逃跑。
砰——
只聽一聲槍響,鮮濺在了黎雁臉上,年輕人更是直地向前栽倒。
黎雁往下看去只見他的上多了一個窟窿。
這下車裡的人都安靜不彈了。
這些搶劫犯,有槍。
“看到了嗎!這就是的下場!”
車裡人人,黎雁連那些搶劫犯的長相都看不清,只聽他們讓一個個排好隊下車錢搜。
遇到不聽話的,便直接上去一頓毒打。
再加上他們手中有槍更無人敢彈。
黎雁站在人群中,安靜地排著隊。
這些搶劫犯明顯是不想傷人,只要了保命的錢,就能保住自己的命。
到黎雁的時候,黎雁將上僅剩的幾塊錢全拿了出來。
也是這時,黎雁才看清楚了他們的長相。
一共四人,為首的是個絡腮鬍男人,只有他的手中有一把手槍,其他的人手中都是砍刀。
匆匆撇了一眼,黎雁就迅速低下了頭。
收了黎雁的錢,另外一邊的瘦高男人便推搡了黎雁一把:“下車!往那邊去!”
等黎雁站在另一邊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的周圍站著的都是人還有小孩。
看到這一幕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難道這些搶劫犯還要當人販子?
看著兩邊人群的對比,這讓黎雁不得不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他們現在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就連呼救都沒有辦法做到,當真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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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想辦法自救!
大車上還有一多半的人沒有下來,只有兩個人看守著他們,黎雁掃了一圈在看到最先被趕下車的司機師傅後,便不聲地往那邊移了過去。
黎雁記得這種隸屬于車站的大車上都會有對講機,方便與車站進行排程保持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