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雁一邊引導,目在絡腮鬍的上掃視。
最後眼疾手快趁著他不注意直接將他手中的手槍給搶了過來。
絡腮鬍反應不及,正準備起黎雁直接踹了他一腳,又將他給踹了回去。
狹小的隙直接卡住了絡腮鬍的。
黎雁搶了手槍之後便往車下跑,迎面對上劫匪,便直接舉起了手槍:“別!”
劫匪當場傻眼。
黎雁用手槍威懾著他們,裡卻道:“還愣著幹嘛!跑啊!”
原本為質的乘客瞬間四散逃開。
“的,臭娘們!敢壞我們的好事!”
瘦高男人直接罵了起來,抄起手中砍刀就朝著黎雁走來。
黎雁舉高手中的槍:“再過來我開槍了!”
瘦高男人腳步一頓。
“你知道怎麼開槍嗎?”
車上的會絡腮鬍掙了束縛從車上走了下來,在聽到黎雁這話時,冷笑著道。
他捂著腦袋朝著黎雁走來。
黎雁拿著手槍一步一步往後退去,眼看絡腮鬍就要接近,黎雁直接將手槍丟了出去。
然後轉拔就跑!
手槍被丟出了數米之遠,他們想要拿槍就必須找人回去。
這段時間也夠黎雁逃跑了!
見黎雁如此狡猾,絡腮鬍再次咒罵一句:“死娘們兒!”
他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追黎雁而去,在即將要抓到黎雁之際,一個高大的人影從黎雁的邊掠過,抓住了絡腮鬍襲來的手。
然後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便直接將絡腮鬍制止在了地上。
而回去撿手槍的瘦高男人,在當槍撿起來抬頭之時,他也對上了一個黑漆漆的口。
幾個材高大的男人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將剩下的劫匪給制服了。
甚至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黎雁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站穩轉後,便對上一雙沉如墨的眼睛。
接著一張帥臉便在黎雁面前放大。
黎雁的呼吸下意識地屏住。
好俊俏的男人。
“沒事吧,這位同志。”
從震驚中回神,黎雁搖了搖頭:“謝謝。”
看著他們行幹練的樣子,黎雁十分識趣地往後退去,將事都給他們去做。
而孟澤的目卻在黎雁的上多停留了幾秒。
在他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黎雁用搶威脅劫匪的一幕。
明明連拿槍的姿勢是什麼都不知道,明明自己也一臉害怕,卻還是鼓起勇氣,努力創造逃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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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個格堅韌還勇敢的姑娘。
……
劫匪被控制,趕來的警察將所有人帶走,在接的時候,孟澤朝他們表明了份,那些人態度瞬間嚴肅了起來。
按照規定黎雁他們這些人也都要帶回去做個筆錄。
路上,黎雁沒想到孟澤他們也要隨行。
坐在一個車上,其中一個年輕男人便朝著黎雁湊過來主搭話。
“同志,你剛才好厲害啊!要不是你拖延時間,我們恐怕都趕不到啊!你難道不怕嗎?”
年輕的小夥子明顯格比較活潑,他也看到了黎雁拿著槍威脅那幾個劫匪的場面。
換一般人還真沒有這種膽魄。
黎雁掃了一眼孟澤,只見對方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並未多言。
但想到剛才是對方救了自己,也就沒有抗拒他同伴的搭話。
“怕,但命是自己的,若是坐以待斃,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黎雁說話的語氣的也很輕,很難讓人想象的外表跟格截然相反。
孟澤在聽到說這話時,目落了過來。
那目直勾勾的,帶著幾分探究與審視,讓黎雁避都避不開,被這麼一個大帥哥盯著看,黎雁多有點不自在。
索直接轉眸迎向他的目:“同志,你看我做什麼?”
第4章很特別的人
意識到自己有些冒犯,孟澤收回了視線:“抱歉,只是覺得你與其他姑娘似乎有點不同。”
若是尋常姑娘在遇到持槍劫匪的時候,不說嚇哭也要害怕,可雖然害怕卻仍能夠保持冷靜,沉著應對,甚至想辦法反殺。
這跟他平日見到不只會尖的同志比,很是特別。
黎雁笑了一下,想著自己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什麼呢。
不過面上卻道:“不管怎麼樣,總是要搏一搏的,這不等到了你們。”
“不知道你們是……”
試探地問著,旁邊的方酒直接探過了腦袋,大大方方地承認:“我們是軍人!保護人民是我們的義務!”
“怪不得,你們的手那麼好。”黎雁毫不吝嗇地誇獎。
聽到姑娘誇讚,方酒臉上寫滿了驕傲:“那是,不練一本事,怎麼保家衛國!你說是吧,老大!”
孟澤見他如此果斷賞了一個栗:“不可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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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挨了一下,方酒頓時捂住了腦袋,撇了撇坐在一邊不吭聲了。
沒想到孟澤如此正經有原則,讓黎雁不有些嘆。
若是對方是他那沒見過的丈夫,恐怕也不會讓喬家那些人如此沒有底線地吸了。
最起碼做人都應該有自己的原則,而不是一味的百依百順。
不過聽到對方也是軍人,黎雁還想著向他們打聽一下,可一想到軍人特殊的份,話到邊又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