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冒昧地問出來怕不是會當間諜吧。
很快車子到了警局,眾人一一做了筆錄。
在將今天的事弄清楚之後,黎雁也將自己的況告知給了警局的人。
聽說是來探親,當即就表示會幫聯絡部隊的人。
等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方酒便拽著孟澤走了過來。
“姑娘,你上哪兒去啊?我們送你一程!”
見方酒如此熱,孟澤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眼神中也有幾分不悅。
黎雁看穿了孟澤的不願,于是識趣地拒絕:“不用了,我是來找我丈夫的,而且警局的同志已經幫我聯絡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我,謝謝了。”
聞言,方酒也沒有再多為難,只是臉上有點失。
他還是喜歡黎雁這種有勇有謀的孩子的,可惜不能繼續同行了。
再就是,他覺得黎雁跟他們家老大還配的。
跟在孟澤邊這麼多年,別說異了在他邊數十米的範圍連個雌都沒有。
每次跟同志講話能一句說清絕不說第二句。
甚至有時候跟同志說話直接會變得不耐煩,眉眼間的戾氣像是隨時會出來一樣。
今天他還是第一次見孟澤跟一個同志搭話,還以為他終于是鐵樹開花。
現在看著孟澤的表,方酒覺得還是他多想了。
先不說對方是不是名花有主,孟澤的厭症依舊存在是妥妥的了。
見對方識趣,孟澤皺的眉宇才鬆開了幾分,對著黎雁的臉也才好看一些,拽了一把方酒,孟澤道:“告辭。”
孟澤沒再多說,拽著方酒離開警局。
目送他們離開之後,警局的工作人員也剛好出來:“同志,你的份核實過了,京市軍區我們已經聯絡上了,他們會安排人過來接你。”
聽到這個訊息,黎雁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雖然來的路上有點波折,現在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最起碼不用自己去找部隊。
警局的人安排了一個年輕的同志帶著黎雁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了。
有方的人安排,黎雁倒是不用再擔心安全的問題。
躺在床上的黎雁,終于能夠好好放鬆一下。
迷迷糊糊之間,黎雁緩緩合上了雙眼。
一陣微風緩緩吹來伴隨著青草的香氣,黎雁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便直接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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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眼便發現自己四周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藍天白雲加上乎乎的草地,在黎雁的面前還有一幢房屋和一口井水。
這是哪兒!?
這個念頭升起時,一個猜測緩緩在黎雁的心中型。
上一世所的年代,曾有一些小說設定中有類似空間的設定。
難道也獲取了靈泉空間?
黎雁從草地上一躍而起,朝著井邊走過去,低頭便看到裡面清澈見底的井水。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黎雁打上了井水,直接喝了一口。
清甜的水滾了嚨,很快就為黎雁掃去了全部的疲憊!
真的是靈泉!
黎雁滿面驚喜,然後轉又走進了後的房子。
進房子後,場景再次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無盡的貨架擺在了黎雁的面前,且上面擺放了滿滿當當的資源。
食品、日用品、藥品,等等……
不過當黎雁想要去的時候發現那些東西好似被一明的阻礙給擋住,讓黎雁無法。
在下面轉了一圈之後,便又順著旁邊的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很是簡單,只有一張簡單的臥床,除此之外便沒有任何特殊的。
黎雁試探的躺了上去才發現這床十分和,躺上去整個人的都十分舒展。
獲得空間是意外之喜,這代表黎雁又多了一份底氣。
等跟孟澤離完婚後,帶著空間去哪兒不能生活得好!
“出去。”
黎雁學著小說主角裡面的人心念一,自己周環境便發生變化,再睜眼便回到了招待所中。
接著便覺到一溫熱之意從自己的膛傳來,黎雁解開外套將放在服裡面的手帕取了出來。
揭開手帕只見一個泛著綠的玉鐲躺在其中。
這是留給的東西。
沒想到這玉鐲竟然開闢出了空間。
……
京市軍區。
在孟澤回到軍區不久之後,就接到了訊息,說自己親屬要來探親。
“探親?”方酒震驚地看向孟澤。
要是他沒記錯,老大的父母三年前就去世了吧?
當時孟澤在外面出任務,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現在又會是什麼親屬。
孟澤聽到這個訊息時,呼吸一窒,眉頭再次擰在了一塊。
“老大,你這是咋了?”
方酒往四周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異存在,孟澤怎麼會出這種只有上人才出現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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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我妻子來了。”
眉頭鬆開又擰,孟澤緩緩吐出了這句話。
他當初結婚是礙于父母之命,才不得已與喬家的兒結婚。
可是他並不喜歡人,也不喜歡人靠近,于是結婚三年他連對方的面都沒見過。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好,所以三年來也一直給對方寄錢,以表彌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