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長的時間才到了地方。
等黎雁恢復明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人在偌大的閉房間,而眼前坐著一個穿花帶著金眼鏡框的年輕男人。
男人一雙丹眼微微上挑,充滿了攻擊和野,而金框眼鏡卻將他的野淡化了許多,但即便如此他眼神之中的狡猾卻也是怎樣都無法掩蓋的。
看到男人的第一眼直覺就告訴黎雁,這個男人無比的危險。
此時,黎雁的雙手已經完全鬆綁,就站在他的面前,而對方仍是無比放鬆的姿態。
“坐啊。”
男人翹著二郎,姿態舒適又狂放,聲音更是充滿磁,他手拍了拍邊的位置,示意黎雁坐過來。
黎雁知曉眼前男人的危險,甚至有直覺告訴,若是在這裡反抗對方,那麼的下場只有一個。
死。
權衡利弊之下,黎雁坐到了男人的邊。
而男人看著這個外表如同小白兔模樣,心卻截然相反的人,緩緩道了一句:“有趣。”
第21章:神的男人
“你不怕我?”
江和風歪著頭表邪魅,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就發抖卻還在強撐的人,眼中興趣頗濃,甚至故意說出這話問。
黎雁也發現了,他們這些罪犯似乎很喜歡問這種問題。
抿了抿,沒做聲。
“你什麼?”
對待好看的人,江和風不介意多給對方一點耐心。
“黎雁。”
“黎雁?”江和風重復了一句,“名字不錯。”
聽著對方還誇讚自己的名字,黎雁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下一秒自己的下被挑起,江和風的大臉在黎雁面前放大,瞬間就被一危險的氣息包裹。
他的靠近,讓黎雁下意識地繃直了脊背,也僵直了起來。
“你不是不怕嗎?”
察覺出黎雁的反應,江和風調笑。
黎雁抿了,想要往後退,可卻被對方牢牢扣住了後背,退無可退。
“鬆開……”
終于忍不住,黎雁開始掙扎。
然而面對黎雁的反抗,卻讓江和風更覺得有趣:“難道沒人跟你說,進了我這屋子,你會面對什麼嗎?”
江和風每到一個地方的時候,下面的人總會給他送上來各種漂亮的人。
豔的,的,年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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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們都無一例外在見到江和風的時候,都變得乖巧無比。
讓江和風覺得食髓無味,但他仍舊來者不拒
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明明懼怕自己,還敢反抗的。
明明長了一張無比清純的臉,膽子卻這麼大。
這讓他升起了一點點的征服,他很好奇黎雁這樣的人,求饒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他一點一點的靠近,將黎雁整個人都圈進了懷抱之中。
而黎雁被他錮著只能看著他漸漸了下來。
想到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黎雁皺起了眉頭,隨即抬起了腳。
這一招百試百靈!
砰!
黎雁在要踹向江和風的時候,對方反應極快,直接扣住了的腳腕。
不知何時江和風拉開了跟黎雁的距離。
在他離開之後,那無形的窒息覺瞬間消失,就連空氣都開始流通了起來。
黎雁再次對上他的視線,只覺得腳腕漸漸傳來了疼痛。
“嘶……”
傳來的疼痛,讓黎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而江和風充滿危險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響起。
“我不介意你反抗增添一點小趣,但若是你真的想要傷我,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接著,一把冰涼的東西便抵在了黎雁的眉心。
看著那漆黑的口,黎雁饒是再勇敢,這個時候臉也變了幾分。
兩輩子黎雁都沒見過的槍!
見黎雁老實下來,江和風這才移開:“這才對嘛。”
他鬆開了黎雁,得到自由的那刻,黎雁便往後退去,滿臉都是對江和風的警惕。
江和風似乎很這種覺,把玩著手中的槍,朝著黎雁緩緩靠去。
……
京市警局。
辦公室裡,孟澤坐在正中間,表十分凝重。
“所以你們到現在都沒有查到他們的據點在哪裡是嗎?”
孟澤在聽完所有的事後,只說出了一句這樣的話。
對面的人微微一愣,隨即才道:“也不是不知道,只是這三家明面上都是正規的經營場所,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所以不能貿然的行。”
“地方在哪兒?”
孟澤直接問。
“您要做什麼?”
見對方磨磨唧唧的,丁正文忍不住了,就想要上前卻被方酒一把攔住。
隨即方酒上前臉上帶著笑:“這位同志,我知道你們警察辦案需要證據,但這次的事影響惡劣,既然我們知道了地點,那剩下的工作就給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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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案子早一點結束,社會輿論也能夠早一天的平息。”
“可是這不符合規定。”對面的同志還想要掙扎一下。
方酒漸漸抹平了表,上終于有了獨屬于軍人的氣質:“同志,我們也有我們的規定。”
“我們只知道在事進一步的惡化前,我們需要將事的影響程度降到最低。”
“所以,地點。”
“……”
當孟澤帶著二人從警局出來的時候,便已經開始聯絡部隊,集結所有力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