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時婆婆說,不能生兒子的人算什麼人。
三年後前夫跪在我面前,死皮賴臉要和我復婚。
我媽勸我:「小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至是孩子親爹,比那些來路不明的男人強多了。」
我直言不可能回頭。
說你不復婚,我就不認你。一個婿半個兒,你不要他我要,就當多個兒子!
前夫一口一個媽,喊得心花怒放。
沒多久哭著問我:「你當初怎麼瞎眼嫁了這麼個玩意兒?」
1
下班路上,遠遠就看到了余斌鬼鬼祟祟的影。
我走一步他跟一步,我跑他跑,我停他停。
快到家門口時我猛地轉過頭,他驚慌失措腳上沒剎住車,差點撲到我上。
「老婆,你下班了?」
這話說得順口,讓外人聽了仿佛我們還是一對恩的小夫妻。
我厭惡地皺眉:「滾!誰是你老婆?」
「你不是要追求真嗎?怎麼?那白蓮花不要你了?」
他著手拼命忍住破防的樣子稽又可笑。
「那都是年輕時不懂事鬧著玩兒呢,咱們倆才是真!我知道你心里其實也慘了我,要不然當初能給我生孩子?」
我抄起角落的掃帚打了過去:「趕閉吧,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呸!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你了?噁心!你忘了當初離婚時怎麼對我的了?」
我到死都能記得離婚時他給我的難堪。
當時白蓮花大著肚子找到家里,下恨不得抬到天花板上,梗著脖子像只斗。
老太太拉著的手,一口一個心肝兒著,說肚子里踹的是個金疙瘩,是他們老余家的。
他那個沒出嫁的妹妹更是不知廉恥,說我兒怎麼看長得都不像余斌,指不定是個野種。
這侮辱人的話讓我恨不得撕了,被老太太拉偏架讓我白白挨了幾掌。
兒才兩歲都知道護著我,撲到小姑子上咬了幾口。
老太太說:「你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不能生兒子的人也算是人?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在舊社會你早被家法伺候了。」
離開那天外面瓢潑大雨,我懷里抱著兒,心如死灰地走出去,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回頭。
可那個黑心眼的小姑子竟然故意絆倒我,我們母雙雙摔進了泥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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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起來時兒滿是,白蓮花撒著撲進余斌懷里,老太太揮著拳頭讓兒趕滾,要是嚇到了的金孫饒不了我。
作為母親,保護孩子是天,我只能暫時忍耐。
有了肋,也有了鎧甲,我的心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變的。
越想越生氣,我手里揮舞著掃帚,用盡全力氣打在余斌上。
2
他被我到了一個角落里,雙手抱住了頭,里吆喝著:「別打臉,上隨便打,只要你能出氣!」
我累得滿是汗,突然有些後悔,早知道拿子了。
左鄰右捨聽到靜紛紛圍了過來。
這個城中村的房子,是外婆留給我媽的。
周圍全是住了幾十年的老鄰居,幾乎都是看著我長大的。
我的事大家都聽過一些。
一個大伯把我拉了過來:「別打了,鬧出人命來不好。」
又一個大娘說:「切,還是打得輕了,當初欺負我們圓圓的時候就應該狠狠揍他。」
我氣吁吁扶著掃帚,對大家點了點頭。
「各位叔叔伯伯,大姨大嬸,我蘇圓圓在此聲明,這男人是我離異三年的渣男前夫,他婚出軌家暴,外加奇葩婆婆挑事小姑子,這家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有牽扯了。
「如果他下次再出現我家門口請直接報警,各位到時給我做個見證,以免當著警察面他滿口胡鄒讓人以為這只是個糾紛。」
幾位叔伯給我鼓起了掌:「別怕,下次他敢再過來,我們就把他打出去!」
「都離婚這麼多年了,這算哪門子的糾紛?他再跟蹤你,就是擾婦的變態,到時候我們都給你作證!」
我扭頭對余斌抬了抬下:「還不滾?」
他尷尬地站起,準備離去。
這時候我媽的大嗓門傳了過來:「哎呀!婿來了,咋不進家呢?」
只見我媽懷里抱著狗,頭髮燙了同款卷,抹得鮮紅,正咧著跟余斌說笑。
自從我爸去世後,好像一夜之間煥發了生機。
鉚足了勁兒想把日子過得花紅柳綠,可惜年華不再,反而把自己捯飭得不倫不類。
把狗遞給我,上前拉住了余斌的手,那親熱勁兒我看了都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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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婿,跟媽回家去,我給你做好吃的……
「小兩口鬧點別扭,怎麼還起手來了?不過打是親罵是,我自己的閨自己知道,是心里放不下你才下手這麼重的。好婿,千萬別跟一般見識喲!」
3
周圍的大媽們倒吸了口涼氣,一聲不吭推著自家男人離開了現場。
幾句零星的抱怨溜進了我的耳朵里。
「大家都散了吧!咸吃蘿卜淡心,看樣子兩個人估計快復婚了,咱們還想替人家出頭呢,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