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不是耍咱們玩兒,把咱們當槍使嘛!」
「這圓圓也真是的,天下男人都死了?非要吊死在這一棵樹上。以後的事兒,誰也別多管一句!」
「你們不懂,網上說了,這腦!都離婚三年了,還跟這個男人不清不楚,白瞎咱們這麼關心了……」
大家一哄而散,獨留我一個人在原地凌。
本想解釋幾句,可被我媽一攪和,我一開口只怕是越描越黑。
余斌跟在我媽後,得意地朝我眼。
我一個箭步沖過去擋在了門口,我決不允許他臟了我的地界。
「閨別鬧,咋還改不了這個臭脾氣呢?」我媽笑嘻嘻拍了我一掌。
我氣得推了一把:「你沒事吧?我和他早就離婚了,當初他全家把我整得多慘,你忘了?」
余斌不自在出一抹笑來:「別這麼說,當初我們是過分了點,可你最後也沒吃虧呀。」
還有臉說,我那時候要不是豁出去臉跟他們鬧,早就被吃干抹凈骨頭渣都不剩了。
雖然最後拿回了自己的東西,可也了層皮。
我媽趁我晃神兒的工夫,將余斌拉進了屋。
不一會兒,就弄了一桌子菜,還開了瓶酒。
「我閨這麼些年沒著落,這下婿終於浪子回頭,以後就都是好日子了。」
余斌附和著說:「媽,你說得對,以後就都是好日子了。我年輕時不懂事,自罰一杯。」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4
「婿,別喝酒,吃菜,來……」
我一把掀了桌子:「吃你大爺,給我滾出去!」
余斌可憐兮兮看向我媽,裝出一副死綠茶樣。
「媽,我看我還是走吧……」
我媽將他按在椅子上,拍著脯說給他撐腰。
隨即對著我抹起了淚:「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媽都是為了你好,萬一哪天我走了,你一個人可怎麼辦?
「婿雖然有些缺點,但最起碼是孩子親爹,比那些來路不明的男人強多了。夫妻還是原配的好,這一點我有發言權。」
我都驚呆了,居然能這麼自信說出這種話。
從我有記憶以來,我爸就沒著過家。
聽人家說他在外面有人,還有兒子。
可是每逢過年他還是會回來,每次我媽都歡天喜地恨不得給他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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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我長大了,也捋清楚了其中的是是非非。
我勸我媽離婚,我媽就一句話,好不嫁二男,生是我爸的人死是我爸的鬼。
一心侍奉爺爺,企圖化我爸那顆浪的心。
夜深人靜時也掉過淚,邊哭邊說:「都是我沒用生不出兒子,要不然你爸爸也不會在外面胡來。要是有個兒子,我在婆家也能有點底氣……」
任勞任怨伺候走了爺爺,我爸後腳就回來著離婚。
一同過來的還有那個人,我媽哭哭啼啼給人家做飯,低聲下氣求我爸別離開。
那人理直氣壯坐在飯桌前等著吃喝,我媽唯唯諾諾站在一邊端茶倒水。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媽是三,人家是原配呢。
那時候我剛高考完,氣方剛渾的牛勁兒正沒使。
一看我媽那沒出息的樣子,就氣不打一來。
5
我抄起一碗湯澆在了那人頭頂,又把辣椒油潑到臉上,捂著臉發出殺豬一樣的聲。
我爸沖過來要打我,我迅速跑到廚房抓起了菜刀。
「爸,我這輩子最後一次你。你敢再把這人帶回來,我就把剁了!」
「你敢!」
「要不你試試!趕滾,我數三聲,晚一秒我就不客氣。我反正年輕,大不了進去關幾年。」
「但你記住,我這輩子跟你們杠上了,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不會放過你們。來,我開始數了……」
沒等我張,那人就扯著我爸的袖子落荒而逃。
我媽看著我手里的菜刀嚎啕大哭:「都怪媽沒用呀!如果我把你生個兒子,他絕對不會這麼對你的!你恨媽媽不?」
那樣子,讓我想起一句話:爛泥扶不上墻。
後來我爸也算得了報應,兩年前突發急病,那位三兒不願累,才想起了我媽。
我媽高興得像是獲了賞賜一般,不解帶伺候著。
可惜他病膏肓,已經無力回天。
不到一周就撒手離去了。
得到消息後,我第一時間把我媽堵在了醫院,告訴作為原配必須立刻拿定主意。
封鎖消息,火化,土為安,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剩下的,就是打司,拿回我爸留下的產。
我媽這次沒犯糊涂,按我說的做了。
三兒領著兒子過來的時候,渣爹已經變小土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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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什麼私生子?不存在的。
你拿什麼證明?
三兒無言以對。
我媽拿出結婚證,提出自己和親親老公還是合法夫妻,他的所有財產都是自己的。
這一戰我們大獲全勝,我媽也獲得新生。
原以為吃了半輩子渣男的苦,應該練就一副火眼金睛才對。
結果非但沒反思,居然還驕傲?
余斌聽了我媽的話,眼里泛起了矯造作的淚花。
「媽,你說得對,還是原配好。以後反正要找男人的,我兒長得如花似玉,跟那人獨一室,誰能放心?網上這種變態新聞不,咱們不得不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