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到了今天才會到,原來有兒子的覺這麼好!
「看看這洗機,是余斌修的。再瞅瞅廁所的馬桶,是余斌刷的,還有……」
我打斷了:「媽,你就說句實話,你和我爸這個原配過了那麼多年,你幸福嗎?」
搖了搖頭,愣了一會兒,又點了點頭:「幸福,怎麼不幸福?可太幸福了!
「你看那個人多厲害,能生兒子就比我高一頭。可最後怎麼著?還是我贏了,哈哈哈。」
10
我把的頭掰過來,讓注視著我的眼睛。
「你贏了,可你也老了。」
揮一揮手:「那又怎樣?頭髮白了我可以去染,那幾皺紋,我隨便點就蓋住了。現在我有錢有閑死老公,簡直是人生贏家!」
我又問,這輩子沒生兒子,真的那麼憾?
說咋不憾,誰不想要兒子?
看著執迷不悟的樣子,我便知道我無法用言語說服了。
余斌每日雷打不蹲守在我下班的路上。
他手捧鮮花,面容諂。
看來那白蓮花把他調教得不錯,居然還知道買花。
跟他沒離婚的時候,他可沒這麼大方。
後來想想不對,其實是只對我一個人摳門而已。
比如,小姑子撒撒說要買服,他一出手就是半個月工資。
而我用自己的錢買件羽絨服,他卻像割了一樣疼。
我上戴的首飾,小姑子只要多看一眼,他上手就往下摘。
親戚們每次來做客,我的梳妝臺都被洗劫一空。
他總是一臉大方,讓大家別客氣。
鞋子,服,包包,更是不經我同意說送就送出去。
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們生個娃,他能提出讓我去伺候月子。
那時候我對他還有,從小的經歷讓我特別珍惜這個家,很多時候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
當然我不可能一直犯傻,後來看了自己的錢袋子,拒絕出自己的私人品時,竟引起了軒然大波。
從我這里占慣了便宜的人,突然有一天占不到了,便覺得吃了大虧,紛紛對我群起而攻之。
最後余斌在外有口皆碑,大家對他贊不絕口,而我在他的襯托下了反面教材。
11
離婚時那些人個個對我指指點點,說我帶個兒不該分財產,還有罵我撈騙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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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寡不敵眾,吃了不暗虧。
關鍵還有我媽在拖後,警告我不準離婚。
「男人是你自己挑的,就是再混蛋你也得忍著。你離婚就是給人家騰地方,等新人過門生了兒子,你想再回來就難了。
「你也跟人家服個,再好好調理調理子,早點把兒子生了,地位就穩了。」
可惜我沒傳到的迂腐和弱,在渣爹的影響下心仿佛埋了一顆火種。
一旦引,就是毀天滅地。
和余斌結婚多年,我安分守己,善待公婆和小姑子,自認對得起所有人。
可他們率先對我出爪牙把我往絕路上,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用了一切能想到的手段,最終拿回了自己的東西。
本想著老死不相往來,他卻像只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但我這次沒打算撕他的臉。
我準備利用他好好清理一下我媽腦子里的糟粕。
接過花,我破天荒給了他一個好臉。
他愣了幾秒,隨即出自信的笑容。
「老婆,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忍住噁心問他:「你媽咋樣了?」
「你媽」兩個字我特意加重了語氣,聽起來像是罵人。
其實就是罵人,可惜這個奇葩貌似沒聽懂。
他了眼,做出一副的模樣。
「老婆,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對我用這麼深!不僅關心我,還關心咱媽。
「不行了,平時大小便都下不了床。找了幾個保姆,都被罵走了。但這不能怪,那些保姆拿了錢不好好做事,活該被罵!」
像是想起了什麼,他話鋒一轉:「其實伺候老人這事兒,還得指親人,外人都靠不住。
「我看岳母閑的,整天在家不是遛狗就是逛街。聽說伺候老人可有經驗了,我們做夢都想找個這樣細心的人……」
我忍不住笑了,這也太心急了吧。
「我媽確實伺候老人有一套,當年我的爺爺都是照顧的,走的時候干干凈凈,一點褥瘡都沒長。」
12
果不其然,余斌眼里冒出了貪婪的綠。
一周後,我媽給我來了電話:「兒呀,快回來,余斌把他癱瘓的老娘送咱們家了!」
我摳著指甲漫不經心回了句:「有啥大驚小怪的,來就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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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都快哭了:「說得輕鬆,我年輕時腦子進了大糞,伺候你那個渣爹的父母。如今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又送來一個,讓不讓我活了?」
我喝了口茶,讓別慌。
「人家養了幾十年的兒子都認你當媽了,按理說你得喊老太太一聲姐姐。妹妹照顧姐姐天經地義,你又不是沒伺候過癱瘓老人,就認了吧!
「加油,我神上支持你!」
掛電話前,我還不忘給添點堵。
「媽,你可得上點心,聽說老太太病得厲害,可別在咱家出點啥事兒喲!要不然,你那好大兒能告得你傾家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