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掛了電話,讓難去吧。
這種拎不清的媽,不下點猛藥是不行的。
張菲菲給我截圖了余斌的朋友圈容。
老太太躺在我媽住的房子里,角搐流著口水。
我媽拿著巾正在給手,臉上的笑容比哭都難看。
余斌配的文案是:「岳母待我如親兒,我把岳母當親娘,親娘幫忙親兒子,上天地恩難忘!」
另一張圖他跪在地上給我媽磕頭,我媽剛燙的頭髮像窩一樣凌,目呆滯看起來生無可。
是時候過去看一眼了。
我媽一見到我,委屈地撇起了角。
「好累呀,真的好累呀……」
搭搭擤了把鼻涕:「我怎麼也沒想到,這把年紀了竟然還要這樣的罪。」
我問,余斌呢,平時一口一個媽喊得那麼親熱,原來都是有目的的。
13
「別怪他,他也不容易,要上班賺錢還債,家里拖著這麼個病懨懨的老娘,他也愁人呀。」
都這樣了還替人家說話,樂山大佛真該給讓個座。
「你又不欠他的,他不容易關你什麼事?」
「到底是婿。」
「別胡說啊,我和他早沒關系了。這些苦都是你自找的,他一喊媽你就迷糊,恨不得把割給他。」
「到底喊了我一聲媽。」
「行,你的好大兒千萬抱好,別丟了。」
我好不容易來一趟,抱著狗就往外跑,這些日子被憋壞了。
家里剩下我和老太太大眼瞪小眼。
看起來沒有了當初的神氣,盯著我看了半晌,嗚嗚咽咽開始掉淚。
「你兒怎麼不來看你?」
搖了搖頭,哭得更厲害了。
「你兒子把你丟到這里,是不是不要你了?」
說不出話,但眼睛里全是恐懼。
這次回來,我有重要的事。
趁著我媽不在,我在家里四安裝了攝像頭。
忙完一切,我就出了門。
我提著禮一家家敲門,請求大家幫忙看著我媽,有風吹草及時給我打電話。
除此之外,我跟學校也打了招呼,除了我之外不允許有外人接兒。
這些日子,余斌總在兒園外徘徊。
他天真地以為解決了我媽,接下來再搞定兒,最後把我拿下就水到渠了。
所有的路全部堵死,我等著他狗急跳墻的那一天。
Advertisement
他束手無策堵在我下班的路上。
「老婆……」他話沒說完,我就抖了頭髮。
「非禮呀!救命呀……」
我的尖聲引來了周圍埋伏好的同事,推推搡搡中,我「不小心」扇了他幾掌。
14
保安來了,我紅著眼睛哭泣。
「這人總是跟蹤我,非說我是他老婆,剛才還拉我的服,嗚嗚嗚……」
不由他分辨,保安大爺義憤填膺地把他踹翻在地。
「死變態,滾遠點。這要是在我們年輕那會兒,都是要被判流氓罪槍斃的!」
余斌了角的漬,眼睛向我傳來一陣殺氣。
「你還敢瞪人家?當街調戲婦你還有理了?走,附近就是派出所,咱們把他扭送過去,讓他接人員警察的再教育。」
余斌不愧是能屈能,當場下跪跟大家保證,以後再也不踏足這里一步。
大爺們心,便放了他一馬。
離開時,他從我旁經過,咬牙切齒說了句:「你好狠的心。」
我笑著回復:「不及你萬分之一。」
他去學校過幾次壁,又跟蹤著我找到了我現在住的小區。
這些日子,我渾像是裝滿了雷達。
他只要靠近,我就撕心裂肺地喊救命。一些見義勇為的年輕人逮著他揍過幾回,便再也沒在我面前出現過。
生活恢復了平靜,直到上班時我接到一個電話。
「圓圓,你快回來吧,你家里出大事了!」
匆忙趕到時,余斌正指著我媽的鼻子臭罵。
「你說,你到底對老太太做了什麼?怎麼突然間就昏迷不醒了?」
我媽畏畏站在墻角,兩只手摳著服,頭都不敢抬一下。
自己親媽被欺負這樣,誰能忍?
我沖上去把他推到一邊,問他發什麼瘋。
這時候前小姑子跳了出來。
「你還說呢,我媽雖然癱瘓了,可在我哥家的時候好好的,怎麼來你們家住幾天,就越來越差了呢?
「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賠得起嗎?」
像只麻雀一下嘰嘰喳喳,一張臉猙獰得像只憤怒的貓頭鷹。
我把我媽過來,讓大膽地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15
「老太太吃飽喝足後,我就出去買個菜,前後連二十分鐘都不到,回來的時候就昏迷不醒了。
Advertisement
「剛好這時候余斌到了,不分青紅皂白指著我就罵,說我不安好心把老太太一個人丟家里,害得出了事。」
委屈得呼吸都了節奏,雙手抖抱住了頭,時不時打自己一掌,里念念有詞:「我真糊涂呀!」
兩只紅腫的眼睛著我,問我該怎麼辦。
我二話沒說,拿出手機報了警,順便了 120。
余斌這個畜生,顧著給我媽潑臟水了,老太太就那樣躺在床上,竟然連個醫生都沒請。
「警察同志,有人殺未遂,企圖嫁禍給我們。」
余斌手要奪我的手機,被我一腳踹了過去。
當著警察的面,我拿出手機調出了監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