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很清晰，余斌對著老太太掐脖扇耳，又用枕頭捂住口鼻，老太太拼命掙扎，被余斌用拳頭狠狠朝腹部打擊。
後來他大約聽到了我媽回來的靜，手忙腳把現場還原後退出了院子。
我媽剛進屋，余斌就跳了出來，惡人先告狀指控我媽待老太太。
那天我里里外外安裝了十幾個攝像頭，沒想到全派上了用場。
余斌結結解釋：「沒有的事，老太太當時咳嗽幾聲，我給順順，嗯，順順……」
面對警察的犀利目，他心虛地低下了頭。
做筆錄的時候，警察問我：「你們既然早就離婚了，前婆婆怎麼會住在你們家？」
我暗中掐了一下大，眼睛立刻就紅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媽都是為了我呀……」
我聲淚俱下地指控余斌對我的擾，有周圍鄰居作證，有公司保安大爺作證，有小區的熱心群眾作證，甚至兒園門口的攝像頭，都不止一次拍到過他跟著我的影。
「我一個單帶娃的弱子，我害怕呀！他四散播謠言，讓人以為我跟他不清不楚，我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怎麼也甩不掉。
「他還威脅我不準報警，聲稱我如果不和他復婚就……」
「就怎麼樣？」
「就要了我的命！」
16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余斌瞪著眼睛張了幾下，沒敢接我的話。
「警察同志，我媽就是為了我才妥協的。不想刺激余斌，怕他真對我做出什麼事來，只能好言好語先穩住他。
「誰知余斌得寸進尺，竟然把他的癱瘓老娘送了過來。我媽心眼好，看老太太可憐就伺候了幾天，誰知道余斌竟然做下這沒良心的事，還誣賴到我媽上。」
我媽聽得一愣一愣，眼睛眨幾下突然間拍著大嚎了起來。
「是呀，太欺負人了！
「我兒離婚帶著孩子夠難了，沒想到這狼心狗肺的男人還不放過。今天的事要不是我們有監控，就是渾長滿了都說不清呀。
「這東西真不是人，對自己親娘都能下手，何況是我兒，太可怕了……」
我媽抱屈含冤，時不時哽咽一下，別提多可憐了。
周圍的鄰居們聽說我們家出了大事，紛紛跑過來說要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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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斌在大家的語言圍攻下，乖巧地閉上了。
報應不爽，他也算是會到了百口莫辯的滋味。
一切弄清楚後，余斌被請上了警車。
我說慢著，我還要報個案。
「警察同志，我們家遭人室盜竊，金額巨大主持公道。」
我走到前小姑子邊，問從我媽這里拿走的東西用得可好。
「你口噴人，說話要講證據！」瞪著眼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證據嘛，我當然有。
幾段視頻把從進門，到翻箱倒柜，再到把東西踹兜里，各種角度的臉拍得完完整整。
我問鑰匙從何而來。
知道抵賴不得說了實話：「我哥給我配的。」
「警察同志，私闖民宅犯法不？」
「當然了。」
17
我媽本來躲在我的後，一聽還有這事兒，氣得跑過去扇了余斌妹妹幾掌。
「年紀輕輕，你就做賊呀！」
打完就往屋里跑，一會兒紅著眼睛出來了。
「全沒了，全被了，太欺負人了！」
顛來倒去就這幾句話，我讓盤點一下那些東西的數量和金額。
我爸離世後，有段時間像是了刺激，買了不曾經不捨得買的首飾。
差不多有二十萬左右。
余斌的妹妹一聽就傻眼了。
「你們胡說，就幾個破項鏈能值這麼多錢，這是敲詐，我要報警。」
真給爺整笑了，好一出賊喊捉賊呀。
我冷冷地告訴，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胡攪蠻纏就能解決問題的。
「發票，收據，付款記錄，我們都有。你還報警，真是好大一張臉呀！」
我媽跟著附和：「對，臉真大！」
「哦，我差點忘了。我媽伺候老太太這麼久，不能白累。我問過了，這樣的護工，一天最三百。」
「給你們打個折，二百五吧，你們算算，趕把錢給我吐出來，不然我就起訴了。」
這時候老太太哼哼唧唧醒了過來，旁邊的醫生護士都鬆了口氣。
由於老太太年紀大挪不便，就在家里實施了急救。
不知道是不是回返照，老太太睜開眼後竟然能簡單說話了。
「斌斌……」
警察同志出於人化考慮，讓余斌進屋跟老太太見了一面。
他這時候倒像個人似的，哭著跪在了老太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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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老太太氣若游：「來，把耳朵過來，我跟你說句話。」
余斌把頭過去，老太太突然抬起頭狠狠咬住了他的耳朵。
他疼得齜牙咧，大家趕齊齊上手想把他們分開。
可老太太死也不鬆口，生生把他的耳朵咬了一塊下來。
18
他捂著臉在地上打起了滾。
不一會兒，他瘋了似的站了起來。
他搖晃著老太太的肩膀，大聲嘶吼：「你為什麼還活著？
「你如果死了，還能為我做最後一件事。
「我為了保住房子，欠了巨額高利貸，利滾利我已經承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