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凳子床全被掀翻了。
被子被從中間剪開,出裡面白花花的棉花。
地上散落著碎瓷片。
嶄新的陶瓷缸子不知是被什麼重給砸扁了,凹陷了一塊。
就連牆壁上都被敲出了一個大窟窿。
大馬猴覺得自己見鬼了。
剛才明明這間房間不是這樣的!
怎麼眨眼之間就變了廢墟的模樣?!
站在後面的周易和王麻子也看見了屋的景。
大馬猴:“不是,剛才不是這樣子的!”
“見鬼了,見鬼了,一定是見鬼了!”
周易:“副隊長,你看見了吧?我這屋裡都被砸了什麼樣了?!之前你們答應的,該雙倍賠償!”
“要不然我好兄弟來了,睡哪呀?睡你家嗎?!”
“還有你的手下怎麼傳播封建迷信呢?
今天大白日的,說什麼見鬼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個副隊長對組織不滿呢!
私下裡宣揚封建迷信!”
王麻子聞言,甩了一耳給大馬猴。
“啪——”
“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胡說八道什麼呢?!”
大馬猴:“隊長我……”
“閉!”
王麻子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想聽,這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說話了。
“副隊長既然事實已經明了了,是不是該按照賭約的說的雙倍賠償我了?
我這些傢俱可都是新打的,還有這棉被,這陶瓷缸子。”
“大馬猴,還愣著幹嘛?趕快掏錢啊!”
大馬猴咬著後槽牙,從嚨裡出聲音:“多、、錢!”
周易:“不多不多,看在我們都認識的份上,我給你們打個折,湊個整給我100塊就行了!”
在場的一群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可是一百塊呀!
一個工人大半年的工資了!
大馬猴:“什麼傢俱要一百塊,你這個傢俱是金子做的嗎?”
周易:“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做傢俱的地方問一問,做一張床,是不是要20塊錢?還有這棉被,可是我新做的這料子,可是最和的純棉布。
足足用了我25尺的布票,花了我十五塊錢,還有這裡面白花花的棉花,可是今年剛摘的。
足足用了我8斤的棉花,還有兩張的棉花票。
這棉花票多難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還有這陶瓷缸子我剛買回來,可一次還沒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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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我外面被你們踹壞的門,要100我都是看著面子上的分了!”
“隊長,你們該不會是輸不起?不想賠吧?!”
王麻子和大馬猴清楚的知道這是周易的算計。
那能有什麼辦法呢?
誰讓剛才賭約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應下來了。
再加上今天興師眾的鬧了,這一齣人沒抓到就算了,還丟了個大臉。
要是不把錢給他,我爸今天就沒有那麼容易善了了。
王麻子:“還愣著幹嘛!拿錢呀!”
大馬猴將兜裡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才夠50塊。
“隊長,我錢還不夠,還差一半,你能不能借我一點?”
王麻子黑著臉,拿出去湊夠了50塊。
大馬猴心像在滴一樣,把100塊錢遞給周易。
“給你錢,你可要好好拿好了!”
周易手去拿,大馬猴死死攥著不想放手。
周易手上一用力,錢被拽走了。
大馬猴險些又摔了。
還好旁邊的人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
王麻子:“還愣著幹嘛?走啊!他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這群人來的快,走的也快。
圍觀的一群人見稽查隊的人離開了。
一群大娘,你推我,我推你,最終讓最膽大的人開口問了一句。
“小夥子,剛才你說的要拿一半的錢出來,請我們去國民飯店吃一頓,這還算數嗎?”
周易笑眯眯的,晃了晃手裡的錢。
“當然算數了,各位大娘,點一點在場的人數。”
“好好好。”
“一.二.三……”
周易趁著他們點人數的空檔數出了五十塊,揣進自己格兜裡。
等們說完。
“小夥子,我剛才數了兩遍,一共十五個人。”
周易將五十塊放在說話的大嬸手裡。
“這裡是五十塊錢,竟然有十五個人的話,你們平分三塊三,無論你們是想要去國民飯店,還是想要把錢留下,買些別的我都不管。”
“你們自己安排就好!”
分到錢的一群人,別提多高興了。
大多數人都把錢揣進了口袋,準備存起來給做家用。
很數人想著拿著這些錢去國民飯店吃一頓。
不要錢,又要票,最重要的是還貴。
不划算。
收了錢的幾個嬸子,有些不好意思,拿著掃帚把那間客房收拾了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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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你這棉被還要不?”
周易擺了擺手:“不要了,大嬸,你要是想要的話,你可以拿回去。”
“好好好,那可太謝你了,小夥子!
改天去嬸子家裡吃飯啊,嬸子做的餃子可好吃了!”
另一個大娘拿著癟下去的陶瓷缸子問了一句:“小夥子,這個陶瓷缸子呢?”
周易:“大神,你也拿回去吧,我也不要了。”
“屋裡所有的破損的東西,你們都可以拿回去。”
“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小夥子!”
第6章 幫我查個人
軍區大院。
周家。
一家人齊聚一堂。
上一次人到這麼齊的時候,還是上一次。
周易回到家,坐在沙發上,頂著他們審視的視線,講自己是怎麼被算計的,後續自己又是怎麼應對王麻子那一群人的。
說的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