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強八點下班。
王金六點下班。
魏虎在上高中,五點放學,正常況下,路程三十分鍾就可以到家。
現在打擊運比較激烈,老師不敢嚴厲管教,生怕被人舉報了。
學生逃課,老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管完自己的任務。
而魏虎最近一直都是在七點左右才回來。
不知道在外幹什麼。
按照以前,這個點原主已經無比自覺的開始做飯了。
現在到了姜念。
做飯是不可能做的!
把自己算計了,還想吃自己做的飯?!
也不怕他在菜裡下藥,毒死他們!
第7章 搬空家產1
昨天晚上的那一頓飯,魏國強他們給自己下了安眠藥後,又給自己下了催藥。
說不定這安眠藥還有剩餘的。
就在這個家裡。
姜念用鐵撬開了,魏國強的房間,走進去,先去翻的是王金的梳妝檯。
櫃子裡的,化妝品,護品,還有些首飾,看的姜念這個窮鬼垂涎滴。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把這一家子料理好了之後,再接這些寶貝回家。
姜念將櫃子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眼角餘掃向了一個凸起的牆面。
手指屈起輕輕的敲了敲。
果然聲音不對。
這裡面是空的!
以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說,不是什麼室,就是什麼暗格!
姜念記下了這個位置,打算晚上來一探究竟。
現在要是了,恐怕會打草驚蛇了。
姜念來到另一個上鎖了的櫃子,用同樣的方法撬開了鎖。
第一層是翡翠玉鐲。
第二層是一塊玉佩。
姜念將玉佩拿在手裡,手生溫,玉佩的背面還刻著一個姜字。
是外祖家留下的另一半產。
將玉佩重新放回了盒子裡。
在最後一個格子裡,終于找到了被紙包著的幾片安眠藥。
姜念將裡面的藥片全部拿走,用白牆灰摻點水,了個外形差不多的放了進去,重新包好。
把鎖頭重新鎖上門關好。
姜念來到廚房裡抓了一把糙米,米都懶得洗,直接兌上水,直接開始蒸。
姜念前世都是靠著外賣活下來的。
本就不會做飯。
要不是這還有記憶的話,這頓飯還不知道怎麼了。
魏國強一家子還真是有口福了!
這還是兩輩子第一次做飯,便宜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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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從菜籃子裡翻出兩個有些爛掉的西紅柿,洗都沒有洗,爛的地方也沒有切除。
拿著菜刀隨便切了切,等油熱之後立馬丟鍋裡。
“刺啦!”一聲。
白煙直冒。
拿出了兩個蛋,敲碎連同蛋殼全部丟在鍋裡翻炒。
鹽和像是不要錢的,一個勁的往裡倒。
鍋底變得乾的,姜念將準備好的洗菜水往裡倒。
也不等水開了,直接倒盛湯的碗裡。
再用筷子把比較顯眼的蛋殼挑了出來。
做了一份,不知道是湯還是蛋飯的飯。
姜念將碾碎的安眠藥在米飯裡和蛋湯裡分別下了一半。
看了一眼時間,姜念生怕藥量不夠,到時候一打三肯定是吃虧。
姜念試探的擰了寧魏虎房間的門把手。
“咔嚓!”
一聲,門開了。
原主有一次親眼看見,魏虎將私房錢藏在這裡。
這下倒便宜了自己。
姜念直奔牆角的一塊磚頭,挖開把魏虎藏起來的私房錢拿走了一半。
姜念之所以選擇拿走魏虎的錢,是因為魏虎從來不會數錢。
拿他的錢去買安眠藥是最安全的。
拿起鑰匙,百米衝刺的來到樓下拐角的黑心藥店裡。
之所以黑心藥店,就是因為他開藥不看證明,只看錢。
“老闆要一盒安眠藥。”
坐在櫃檯上的是個中年老男人,聞言頭都沒抬的報了一個價:“二十。”
姜念掏出二十塊錢推向男人:“給!”
中年男人起撂下一句:“等著!”
一分鐘後拿著一盒安眠藥遞給姜念。
“這東西可不能多吃,最多吃四片,吃多了可是要進醫院洗胃的。”
姜念:“知道了!”
姜念把安眠藥揣進懷裡,低著頭跑回了家。
用擀麵杖將藥片碾碎末,控制著藥量,撒米飯和湯裡。
這時,王金下班回來了。
王金今天很高興,不送走了那個小賤人生下的兒。
還得了一大筆錢。
老公的還可以往上升一升。
等兒子畢業了,拿著這筆錢在城裡買一份好工作,再找個家世高的媳婦。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清福了。
王金心好的哼著歌,提著剛買來的排骨。
準備做一頓好的一家子,好好慶祝慶祝。
換鞋的時候看見了旁邊姜念的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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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晦氣,改天就把它扔掉!”
姜念:“後媽,你打算扔掉什麼呀?”
王金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當然是那小賤人的鞋呀!人都不在了,放在這裡多佔地方啊!”
姜念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語氣幽幽:“後媽,你說的小賤人是誰呀?該不會是我吧!”
王金覺得後背涼颼颼的,這時候,也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僵的轉過頭,只見原本應該被送走的姜念,正完好無恙,活生生的站在後,笑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