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誰也沒傻到要上傳自己的不雅視頻吧。
「所以,許丹丹的視頻你發網上的?」
他連連搖頭:「不是我啊,我可不干犯法的事。」
我冷靜下來,這事兒看來不簡單。
死什麼時候都行,但也不能糊涂地死。
比不雅視頻傳出,讓我更難以接的是,那些在暗控看好戲的人能活得滋潤!
07
我被經理到單位談話。
是一個上了歲數的人,四十歲。
這年紀在其他行業並不算老,但在這個更迭很快的行業——
是個老人。
在花團錦簇的地方,一個人沒結婚沒孩子,會異常刻薄。
「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經理,我是害者。」
「咋滴,在床上得歡的不是你,和男人上的不是你?你知不知道給我帶來多大麻煩,大領導都看過視頻了。這事兒對公司影響很不好,你說說吧,怎麼辦!」
我摳著手,忍住眼淚:「經理,按照手冊,我沒犯啥事吧。我說了我是害者,公司非但不為員工張正義,還打,企業的人文關懷是做給誰看的?」
「還有,你給肚子裡的孩子找到爸爸了嗎?四十歲的人懷個孩子不容易,也不知道未婚先孕會不會影響公司名聲。」
沒有獨立的辦公室,我的聲音很大,四周都是看戲的人,或是探頭探腦,或是饒有興趣。
「你……你個婊子,瞎說什麼!」氣得站起來,指著我罵。
「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再怎麼不堪,也沒去破壞別人的家庭,也沒迫剛年的小伙子娶我。」
既然撕破臉,那誰也不好過!
08
我被停飛了。
衛書明沒事兒人一樣,照樣飛著航班。
聽說不男人都羨慕他,說他大活好,往他上撲的人也多了。
單位領導只是象征地警告「不許再傳視頻」,還是有一堆人相互傳看。
我等了兩天,去機場附近的公安局裡報警。
呵,信息時代,多好啊,那些你看的你搜的你轉發的,想要查清楚多簡單啊。
簡單到要毀了一個人,也如同踩死一只螞蟻。
那兩天,是我想讓惡傳播的時間,也是為惡人定罪留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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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播穢音頻文件一百次以上可以定罪,那好,就傳著吧。
單位不會管,人的好奇心又那麼重。
那大家就好好欣賞。兩天,足夠了。
我這人睚眥必報,既然傳播者心思歹毒,讓我赤地被圍觀,總要付出點代價才好。
不然我會死不瞑目。
比起歹毒的人心,我不能寄托於惡鬼纏,我要活著看到始作俑者遭報應!
09
仝瞳自盡了。
並不在這個人鬼不分的圈子裡,本該沒那麼快看到視頻。
據說是衛書明的發小傳給看的,然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父母歸家時,的流了滿床。
我想象著那樣的畫面,渾發冷。
該有多絕啊。
八卦有了更新,各個群裡都開始活絡。
【聽說小學老師看了視頻自盡了。】
【死沒死,死沒死?】
【同問。】
【✂️腕自盡,死了!】
【好慘啊,咋這麼想不開呢。】
【對啊。好死不如賴活著。】
【其他兩個不是還活得好好的。】
【人家是老師,為人師表。】
【那現在這,以死謝罪嗎?】
我看著手機上一條一條的消息,氣笑了。
以死謝罪?
他們的可真夠賤的。
【我活得好,想死的時候會帶上你們一起,放心!】
屏幕上一堆撤回消息的,不能撤回的人趕退了群。
我知道堵不住悠悠眾口,但面對鍵盤對面的人,除了咒罵似乎也做不了其他。
人言可畏,果然沒錯。
不一會兒,我就被群主踢出了群聊。
10
許丹丹在和經理求的時候,被警察帶走了。
不肯去,一屁坐在地上,哭號:「我也是害者,干嗎抓我啊?」
「帶你回局裡了解一下況,與你沒關係就會立馬放你。」警冷漠地看著撒潑打滾。
經理趕忙出來主持大局:「丹丹,你這樣會妨礙警察辦案,好好配合問話就好,你沒做過的事自然不能賴在你上。」
「經理,我沒做過,我不去!是何香干的,發出去的!」
人群裡討論著何香的名字。
此時單位門外又有人在號。
「客艙吳娜經理,懷著別人的孩子利用職權我兒子結婚,喪盡天良!
「我兒子不答應,就刁難,讓他卷鋪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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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一對老夫妻嚷著要見大領導,求討個公道。
警押著許丹丹出來,看見這一幕,說道:「青天白日,啥奇葩事都有,真是活久見。」
冷笑兩聲,上了警車。
11
許丹丹將知道的和盤托出,24 小時出了局子。
警察很快查到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何香。
何香是許丹丹的好閨。
在許丹丹拿到視頻的當天,就迫不及待地和閨分了。
許丹丹不想分手,不害怕自己被拍了視頻,而是難過衛書明腳踩三條船,怕他甩了自己。
「咱們散播出去,這倆的名聲臭了,衛書明不就剩你一個朋友了?」
何香按捺不住地激,這人一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出丑的不是,而又能掌握第一手消息,喜歡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