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近一年剪輯的視頻出了好幾個款,視頻單價也不貴,所以的接單量一直很好。總來說要比一些上班族的收益要好。家裡只能聽見敲擊鍵盤的聲音,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單手接起電話也沒有看來電“你好,請問……?”
“你還是沒有存這個電話號碼?”對面不耐煩道。
譚星言一聽聲音,看了一下屏幕顯示是陸時硯,急忙解釋“不好意思,陸總,存了,接的時候沒有注意。”
電話對面沒有再說話,一頓沉默。譚星言皺了下眉頭,心想打電話就是為了看看我有沒沒有存電話號碼?抿了抿“陸總,請問有什麼事嗎?”
陸時硯從老宅回來就衝了個澡,穿著白浴袍,材修長,頭髮上披著條巾。一邊一邊打著電話,眼底一片清冷“家裡人已經知道我們領證的事了,你看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回老宅一趟。爺爺說也想見見你弟弟。不然爺爺會懷疑的。”
“一定要見嗎?”譚星言一邊聽著電話,一邊著角。
“嗯,合約裡我們已經簽過字了,這是必須履行的。是有什麼問題嗎?”陸時硯著頭髮神不變。
譚星言沉思著,看了一下日曆“啊,沒有沒有,那就這個星期日吧,爺爺不是想見嘉明嗎?下個星期就要開學了。”
“好的,到時我讓吳助理聯絡你。”
“嗯,好的。”
譚星言盯著電腦屏幕有點茫然,不知和陸時硯這個婚姻是好還是壞。手機“叮”一聲,打斷了的思慮,拿起手機微信有一條好友申請,申請人是陸時硯。立刻點同意,陸時硯的微信名是“L.”,頭像是一張雪景背景圖,把微信名改陸時硯。片刻就收到一條微信。
陸時硯:這是我的私人微訊號,有什麼事可以聯絡。
接著又是一條,陸時硯:我和家裡人說我們是相了一段時間後才決定領證的,所以見面不要太陌生,還有稱呼也得改一下。
譚星言想是啊,要不然一看就是假的,可是怎麼稱呼呢?不可能是老公,老婆吧。一想到這全皮疙瘩都起來了。想到這趕了自己的胳膊。
譚星言:好的,我儘量自然點,可是怎麼稱呼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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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同時陷沉思,陸時硯回到:就名字吧,不要帶姓,這樣聽起來比較舒服。
譚星言舒了口氣,幸虧不是想的那個稱呼。譚星言回覆道:好的,陸總。
陸時硯看著回覆過來的“陸總”兩個字,眉頭一皺,陸時硯:現在就得習慣該稱呼,星言。
譚星言盯著手機螢幕臉頰染上淡淡地紅紅暈,回覆道:好的,時硯。
收了手機,譚星言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見面是要送禮的,于是再次開啟微信。
譚星言:陸總,再打擾一下,我想問一下您的家人有什麼特殊的喜好,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些禮。訊息發出去,直到他休息時還沒有收到回覆。
當陸時硯看到訊息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昨天晚上有個視訊會議,還有一些檔案要簽字,直到凌晨一點。又一次看到“陸總”兩字他無奈的笑了一聲,看來得慢慢習慣。陸時硯回覆道:不用,禮我讓吳助理已經準備就好。
早上,譚星言起床才看到訊息,回覆到:好的。
心想不準備禮也好,最起碼省去挑禮這個麻煩,反正是假的。只要和陸時硯家人見了面,不要讓人懷疑就好。可是一想到要去見他的家人又有點張,想到這深深地吸了口氣,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平復那種張。
見面那天,譚星言畫了淡妝,頭髮未扎別在耳後,本有一點自來卷,頭髮散開就是大波浪,只要稍微一打理,就和專門燙的一樣。戴了一對珍珠耳環,穿一條杏連,譚星言很化妝,只要一化妝,整個人五更立,那種小家碧玉的更加突出
。前一天已經和譚嘉明說明況,譚嘉明今天穿的也是清清爽爽。
陸時硯已經等在小區門口了,當他們出去時,當陸時硯看到譚星言時,眼底掠過一抹未察覺的驚訝,角微微上揚。
。
兩人隨即上車,譚嘉明輕輕地喚了聲“姐夫。”眼底略有一點尷尬。陸時硯回頭看著譚嘉明輕輕的點了點頭。
陸時硯單手握著方向盤,黑襯衫的袖口隨意推至小臂,腕骨凸起,手指修長,輕輕轉著方向盤,後視鏡映出他緻分明的下顎線。
譚星言扭頭看著窗外,手指無意識扣著邊的蕾。車格外安靜,陸時硯側眸看了一眼“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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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一點。”譚星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用張,爺爺你已經見過了,你們也很悉,家裡只有我的父母,還有姑姑,姑父,沈思遠。我的父母也很好相,家庭人員比較簡單,其他事我來解決就行。”陸時硯難得語氣溫和。
譚星言點點頭心想那是你的家人,你當然不張。
車子一直開在主幹道,只見陸時硯輕輕轉方向盤,車子向左轉,轉到一條幽靜的柏油路上,一路上沒有見什麼車,兩邊的樹鬱鬱蔥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