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人一起生了四個兒子，兩個兒就不難看出，年輕時兩人也是有過很長一段甜的婚後生活的。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蘇老頭開始不待見了。
蘇老頭寵溺幾個孩子，對他們有求必應，為了搏蘇老頭高興，都是他說什麼是什麼，對幾個孩子的要求從不拒絕。
但這次，李半夏不打算聽他的了。
“不一樣，要給你給，剛好你那文職認字就能做，更適合崔玉霞。”
話音落下，院子裡一片死寂。
蘇老二瞪圓了眼睛，“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蘇老大跟老大媳婦一臉駭然。
老大媳婦的眼睛都紅了，婆婆居然為了，沒聽公爹的話！
剛才還在埋怨婆婆眼裡只有兒子，沒有這個兒媳婦。
真該死！
蘇老大抖，瞧著李半夏的眼睛裡充滿了濡慕。
他就知道，他媽是他的。
老二裡那句‘老大’是對的！
蘇老大可興了！
李半夏空瞅了兩口子一眼，瞧著他們的想哭的模樣，鼻尖也有些酸。
蘇老頭滿眼不可思議，看了李半夏半晌，才皺著眉道，“我那工作再有幾年就能退休拿退休金了，這會兒給出去不划算。”
李半夏斜了他一眼，沒搭腔。
蘇老頭又道，“你今天怎麼了？一子怨氣？”
李半夏安靜的看著蘇老頭，那張在記憶裡帥氣到讓失去原則的臉，現在看來，寡淡無味，甚至讓有種生理的不適。
想到蘇老頭把一輩子的積蓄全花在他的初老人和兒子上，自己和幾個孩子一分錢沒花著。
還累死累活的養活他，照顧他的緒，那麼卑微怯懦、小心翼翼的喜歡著他著他，就覺得自己上輩子真是個笑話。
李半夏眼底沒什麼笑意，扯著角笑了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有些事確實不該強求，強求的瓜……又苦又，夠夠的。”
蘇老頭覺得話裡有話，但又不知道指的是什麼，全當說的是工作的事。
蘇老頭皺著眉想著措辭，“一份工作而已，他們是大房，讓讓底下的弟弟妹妹……”
“憑什麼讓？”
李半夏聲音裡含著一自己都沒察覺的怒意，“因為是老大所以活該吃虧？！想都不要想！老二他們想要工作自己去找，別覬覦老大媳婦的，他們不該他的，也不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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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老大媳婦聽著李半夏的維護，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
李半夏看過去，眼眶紅了下，“哭什麼？沒出息！給我憋住。”
老大媳婦扁著，頭點的搗蒜一樣。
“媽！”
蘇老二不幹了，大喊，“憑什麼？你這樣不公平，你偏心！大嫂進門有工作，玉霞為什麼沒有……”
復讀一樣。
李半夏沒給他好臉，冷哼一聲。
“你大嫂憑本事考進去的，你說憑什麼？把的工作要過去給你就不偏心了？就公平了？你那算盤珠子都嘣到我眼裡了，當我是傻子不！”
“那我不結婚了……”
李半夏斜他，“你結不結。”
“爸，你看媽！”蘇老二氣的臉都紅了，蘇老頭給自己撐腰。
蘇老頭張了張，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李半夏一個冷眼看過去攔住，“你要是看不過去，就把你的工作給老二媳婦，或者拿錢出來給買一個。”
蘇老頭皺眉。
“你怎麼又說這話？我剛才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我那工作……”
“那就出錢！”
李半夏快速道，“你從結婚到現在一分錢都沒往家裡拿過，應該存了不，一個工作而已，花不了你多錢，老二，還不趕求求你爸，你能不能娶上媳婦，可就看你爸的了。”
禍水東引，也會，別欺負一個。
蘇老大跟蘇老二互相看了一眼，滿眼震驚。
“爸，你……沒往家裡拿過錢？”
蘇老頭冷下臉，眉眼染上薄怒，警告的看了眼李半夏，“我沒有。”
“沒有什麼？”
蘇老大問，“沒錢？”
那錢去哪了？
這話，蘇老二問出來了，“爸，你錢又沒拿家裡，怎麼就沒錢了？你是不是不想給我？”
蘇老頭瞪了眼蘇老二，沒點眼勁兒的東西，什麼話都敢問。
“……我拿去接濟戰友的孩子了。”
兄弟連恍然的又對視一眼，齊齊去看李半夏。
李半夏似笑非笑，“這麼多年可從沒聽你提過，是哪個戰友？什麼名字家住在哪？”
“……回頭跟你說。”
蘇老頭眼底掠過一抹不耐煩，冷冷的回懟了李半夏一句，使眼讓不要再繼續問下去了，他生氣了。
要是擱以前，李半夏保不齊就被嚇的半句都不敢說了，乖乖的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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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李半夏沒有。
心裡頭有不住的怨恨，讓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李半夏十八歲嫁給他，到死夫妻五十幾年，可有哪裡對不起他過？！
為他生兒育、持家務，像個老媽子一樣兢兢業業，他是怎麼回報的？！
他讓他的老人當著他的面，說出他們苟合的往事！
他瞞了那麼多年，讓活的像個小丑一樣！
這筆賬，他要怎麼還？！
“你是讓我不要繼續問下去了嗎？為什麼不讓我問下去？”
李半夏笑意不達眼底，直直著蘇老頭，“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兒子的面說？還是說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