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才知道,什麼房租什麼分家,都是他們一家子做的一場戲,為的就是把老么一家趕出家門,好不能跟他們爭奪房子。
也能讓把心思再次放到這一家子上。
老天有眼,讓重來一世。
這一世,要這一家子債償!
就從分家開始。
或許是沉默的時間過于久了,覺到死老頭子走到側,捉起的手拍了拍。
強行忍著要躲開的慾,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老頭子,南星已經下鄉了,再把南州兩口子趕出去,讓外邊人怎麼想老大他們?”
“還會以為老大老二容不下兩個弟弟,想要獨霸家裡的房子。”
說著,就看到老大臉上閃過不自然,倒是老二,就是個直腸子,聽這麼說,眼睛亮了。
溫旺家心裡狐疑。
他眯了眯眼睛,試探道:“老婆子,我實在心疼老四,你娘家也是農村的,你是知道農村多苦的。”
楊桂蘭看他時,還是十分的信賴:“我也疼老四,但老么才結婚,又無分文,把他們趕出去他們讓人家說。”
“更何況...”嫌惡的看了一眼沈穗:“....老么媳婦這個子,不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我實在不放心。”
“萬一被趕出去兩人說,影響你工作怎麼辦。”
這可不是胡謅的,上輩子,老么兩口子被趕出以後,逢人就說死老頭子偏心,鬧騰的廠裡領導都有所耳聞,把死老頭子過去談了好幾次話。
溫旺家懷疑的回頭看了看,老么媳婦依舊一臉事不關己,老么睜著一雙大眼,眼裡全是清澈的愚蠢。
再結合沈穗剛剛的表現,他立馬就信了。
不過:“我也擔心,但咱們這家都分了,老大老二的租房錢我都拿了,不能單獨為老么破例吧。”
楊桂蘭不過腦子一般的說道:“那好辦,不分家不就行了,你把錢還給老大老二,咱還跟以前一樣。”
反正就算是不說,這老不死的也是這麼做的,當天晚上就把錢還給老大老二了。
“那老四怎麼辦?還有咱家的債,我離退休可不剩多日子了。”溫旺家提醒。
“咱家總共欠了三百四十塊,老頭子你一個月工資七十五,三百多塊,五個月就能還上還有剩,老大老二養家夠辛苦的了,幹嘛還非得要他們的錢。”說著楊桂蘭臉上出心疼的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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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旺家一噎。
這蠢貨什麼時候賬算的這麼明白了?
可他剛才一直盯著這老婆子,他了解老婆子,剛才是真的心疼老大老二。
楊桂蘭當然心疼了,分了家就沒理由找這兩家拿錢了,能不心疼嗎。
“媽,應該的,你和我爸辛辛苦苦養我們一場。”溫大哥一聽要遭,趕忙著補。
沈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看看婆婆楊桂蘭:“媽說的對呀,幹什麼非得把我倆分出去,我五哥難道不是你們最疼的老么了嗎?”
站隊很明確。
溫南州接收到訊號:“對呀,不然大哥二哥三姐借我點錢房租好了,等我發工資慢慢還,你們總不能看著我和我媳婦流浪街頭吧。”
被這麼一算賬,溫四哥也反應過來了,對哦,爸一個月工資七十五,還三百塊的外債,不用兜這麼多圈子吧。
當即他就把懷疑的目放到溫旺家上。
溫旺家心裡一凜,隨即苦笑:“老四你那是什麼眼神,真當我是後爸呀,我是想著,讓老五吃兩天苦頭,知道天高地厚,就讓他回來。”
“我現在也知道天高地厚,不用吃苦頭。”溫南州扮演起來耿直傻白甜的小兒子爐火純青的:“爸,你不會是真的想把我趕出去,替大哥佔家產吧?”
第3章 素質不詳,戰鬥力極強
“老么,胡說八道什麼!”溫大哥預到,今天這一齣恐怕要不了了之了。
“爸有多疼你,你不知道嗎?還不是你傷了爸的心。”說這話的時候,他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沈穗。
沈穗:....又是?
“大哥,你這話說的,讓不知道的外人還以為我五哥結婚了爸不開心呢。”
有一說一。
婆婆的基因真的非常強大了。
溫四哥和溫南州長的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雖然不太一樣,但各有各的帥氣。
公公和溫大哥溫二哥,是共用一張臉的,說是濃眉大眼國字臉吧,國字臉有了,眼卻有點小,是細長的眼型,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鳥。
以貌取人不對。
沈穗心底懺悔了一秒鐘,就在慶幸,幸虧溫南州長的不像他爸,不然這輩子可能要拋夫了。
“爺們說話你什麼!”溫二哥早就看不順眼了。
一個臭娘們,敢開口要那麼高的彩禮,拿著也不嫌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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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說反了,你才是話的那個。”溫南州一本正經的糾正他。
轉過頭又委屈的向溫旺家告狀:“爸,你看二哥,欺負我。”
溫旺家:....他為了維持人設:“老二,有沒有個當哥哥的樣。”
溫南州狐假虎威:“就是就是,給我媳婦道歉。”
“差不多得了。”溫大哥擺出大哥的款,想要服溫南州兩個。
“那怎麼就差不多了,家屬院裡人人都說爸媽疼我五哥,疼的跟眼珠子似得,眼珠子就該有眼珠子應有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