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完轉盤的反饋資訊,沈穗由衷的說了句:“你太爺爺人真好。”
不止送和溫南州一人一張復活卡,還為了讓他們更加像原主,把他們的也重返青春了。
“不過也不奇怪,你畢竟是溫家唯一的脈了嘛,像太爺爺這種年代的人,對傳宗接代,總是很執著的。”又補充了一句。
上輩子,和溫南州飛機失事以後,不僅沒死,還見到了溫家的老祖宗。
老祖宗說,溫南州是溫家存世的唯一脈,死了以後溫家就斷子絕孫了。
他老人家不允許,幸運的是,老祖宗在地府有點小權,使了點小錢,找到兩個願意跟和溫南州互換命格的人。
讓那兩個人代替和溫南州去投胎,和溫南州則代替這兩個人活下來,老祖宗還用了點小手段,把他們原本的也送過來了。
為的就是他們老溫家不至于斷子絕孫。
老祖宗找到的就是原來的沈穗和原來的溫南州。
第5章 下有老祖宗心不慌
原來的沈穗,爸是老酒鬼,媽跟人跑了,下面還一雙弟妹,家庭條件很是困難。
偏又趕上下鄉這一檔子事。
家不是獨生子家庭,又沒本事給自己找來一份工作。
不想下鄉,就只剩下一條路。
嫁人!
當原主起了這個念頭的時候,原來的溫南州進了的視線。
溫南州是溫家的小兒子,長得好看,人又單純好騙,還是家裡的老么,千萬寵的,高中一畢業就接了他媽媽的班,沒有下鄉的煩惱。
原主就在溫南州的必經之路上摔倒了兩次,衝他笑了幾回,溫南州就的上了鉤,兩人功的起了對象。
臨近畢業,原主催著溫南州結婚。
溫南州到家一說,得到了溫家強烈的反對,主要是溫母楊桂蘭,畢竟原主那個家,實在是個無底。
醉酒的爸,跑路的媽,年的弟妹,破碎的。
可出乎意料的,溫父溫旺家倒是沒怎麼反對,更是一口答應下來五百塊的彩禮。
這讓原主傻了眼,到了溫家,才知道,彩禮一大半都是借的。
嫁過來,還要面對親朋不喜,婆婆刁難,當時就把對新生活的憧憬和期待衝了個七零八落。
正好這時候,溫家的老祖宗找上,原主了解過後,相當痛快的答應了老祖宗,新婚當晚就帶著老祖宗給的金手指重新投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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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的溫南州是個腦,見狀二話不說跟著一塊去了。
之後,沈穗和溫南州就代替了兩個原主。
說來也是巧,他們兩個和兩個原主,不止姓名一樣,就連樣貌也十分相像。
代替起來毫無違和。
甚至原主還特別仁義,把記憶一併留給了他們夫妻倆。
只是還沒等他們消化完,就差點被掃地出門。
“試試這個金手指?”
沈穗和溫南州研究了一下轉盤上的獎品,多到數不過來,乾脆就不費那個力氣,實踐出真知。
主要是這金手指,用起來也沒什麼技巧,全靠運氣,研究的再多也白搭。
“試試,我先來。”
溫南州擼了擼袖子,走到轉盤旁邊,用力一轉。
轉盤飛速的旋轉起來。
從快到慢,再到停下。
兩個人湊過去,看到指標停在細糧票一欄上。
轉盤閃了閃,格子裡吐出幾張細糧票來。
沈穗數了數:“一共六張,全是一市斤的,全國通用的。”
這個年代,票券相當于第二貨幣,其中糧票又是重中之重,畢竟不管什麼時候,吃飽才是人生第一大追求。
溫南州拿過一張來看了看:“防偽標記也是真的,拿出去就能用。”
他心裡快速的算著賬,按照現在的換算來說,一斤細糧能換五斤到十斤不等的糧,六斤細糧最低也能換三十斤糧。
夠一個沒有工作的年人一個月的定量了。
“不錯不錯嗷。”
夫妻兩個都很滿意。
第二次,是沈穗轉的。
這一次指標停在了畫著一元錢紙筆的那一欄上。
最後吐出了四張一元紙幣,就是四塊錢。
要知道,溫南州現在一個月的工資也才二十二,這趕上他五天的工資了。
錢有了,票有了。
第三次轉,還是沈穗。
運氣就一般,只轉到一塊香皂。
也不失,這就很好了,要什麼腳踏車。
能復活,溫南州還在,還有個金手指保證他們吃穿不用愁,就很幸福了。
至于老祖宗說的那什麼早日傳宗接代,讓溫家多子多福,會的。
但是著什麼急啊,現在才是個十九歲的水的小姑娘。
巧了,溫南州也不急。
他收起轉盤,鄭重其事的說:“老婆,老祖宗那話你聽聽就算,你還小,這麼早生孩子對不好。”
上輩子他和穗穗都是孤兒,兩個人互相扶持著長大,又結為夫妻,在他心裡,沒有什麼比自家老婆最重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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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個意思,從今天的分家的況來看,溫家不像原主記憶裡的那樣太平,我總覺老頭子,今天就是奔著咱倆來的,想把咱倆趕出去。”
老頭子早上那一齣,話說的是相當漂亮,可最終目的呢,要不是老太太橫一腳,最終被趕出去的恐怕只有和溫南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