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再漂亮,結果就在那擺著。
溫南州也察覺到了:“往後再看看,咱們不著急,看看他們到底想出什麼么蛾子。”
“倒也是。”
沈穗很贊同這一點,原主對沒什麼要求,可以隨心活。
溫南州不一樣,溫南州的原主走前請求他替自己孝順父母的。
挲著老婆上梆的棉,溫南州提議:“一會咱們出去逛逛,早上沒吃飽吧,中午去國營飯店吃。”
“好誒。”沈穗綻出一個笑容。
是啊,想那麼多幹啥,有溫南州在就夠了。
只要他倆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
溫南州蹭了蹭的臉頰,放開,從床底下拖出一口箱子,開啟,拿出一件原主的和薄棉襖:“穗穗,你先穿這個,你那棉襖本就不保暖了,等明天看看能不能到棉花和布,做一新的。”
轉盤上是沒有吃食和品服鞋的,有的只是原材料,所以也不是有了金手指就萬事大吉的。
金手指頂多只是個保障。
想要生活的好,還得靠他們自己。
沈穗也看到了自己上的棉襖,薄不說,裡頭的棉花還邦邦的,穿在上一點都不暖和。
“有棉嗎?我棉也不暖和。”也不客氣。
跟溫南州太了,小時候孤兒院裡兩個人關係就最好,二十多年了,溫南州早就為的半。
“我找找,我的子長,你得挽起來穿。”
上還好說,下縱然是挽起來,看著也窩窩囊囊的,不甚面。
溫南州看的直皺眉:“我去找老太太借一。”
“算了吧,先這樣。”沈穗攔住。
主要是老太太不一定願意借,可是記得,昨天老太太看原主時那嫌惡的目。
說到底,當媽的哪有怪罪兒子的,老太太可不就把一切都怪罪到原主上了嘛。
從嫁進來到現在,都沒給過好臉。
正這麼想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老么。”
是婆婆楊桂蘭。
沈穗和溫南州互相看了一眼,溫南州開啟了門:“媽,什麼事?”
楊桂蘭手裡拿著一棉襖棉:“你媳婦的棉襖棉都不保暖了,讓先穿我的,待會你給你領你媳婦在家屬院裡轉轉,悉悉。”
???
沈穗勾著頭瞅老太太手上的棉,確實不是新的,還打著補丁,但是被洗的乾淨的,棉花也蓬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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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媽。”
兩人還以為這就完了,沒想到老太太遞過棉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給溫南州塞了一卷錢票,並且示意他別出聲。
等到老太太走了,溫南州和沈穗才反應過來:“你媽給了多錢?”
“五塊錢,還有幾張糧票。”
雖然是糧票:“這下我總算相信你在家是寶貝疙瘩了。”
為了這顆寶貝疙瘩,是連這個不順眼的兒媳婦都著鼻子照顧起來了。
溫南州把錢票給:“你收著,換上服,咱們出去玩。”
兩人還沒真切的見識過這個年代呢。
“走著。”
第6章 家屬院
“喲~老五兩口子這是出去玩呀,心可真大。”溫大嫂和溫二嫂正在客廳裡做零工。
棉手套,一副給五分錢,手快的一天能兩副,就有一錢,就這還得有關係才能接到呢。
妯娌兩個對要生活費的事,都是一肚子怨氣,這時候,罪魁禍首兩口子還有臉高高興興的出去玩。
“老五媳婦,不是當嫂子的說你,你們兩口子分沒有,下個月生活費不是打算欠著吧。”
“這個就不勞兩位嫂子費心了,我五哥有工作,總不至于著我。”沈穗回了一句。
這話聽在妯娌兩個耳朵裡,別提多刺耳了,臉一個比一個難看,心裡埋怨老太婆。
到底不是親生的,只記掛著親兒子。
工作明裡暗裡要了多次,死老太婆就是不吐口,老五一畢業,後腳就把工作讓出去了。
還有那棉襖,正想著跟死老太婆說說,把舊棉襖拆了,過年給家紅旗做一新的,這還沒來得及開口呢,棉襖就穿到老五媳婦上了。
溫大嫂眼神跟刀子似得,在沈穗上刮過一遍,憤憤不平的詛咒,今天怎麼就沒給這兩個吸鬼攆出去呢。
“五弟妹說話真氣,不愧是要了五百塊彩禮的。”溫二嫂怪氣的很。
同一家子妯娌,要五百塊,不是把這個嫂子比下去了嘛。
而且,要的可是有們家一份的。
“是呢,我價現在可是五百塊,說話不得氣點。”
拌了兩句,沈穗拉開房門,拽著溫南州出了門。
一進到樓道裡,立馬被樓道裡復雜的氣味燻的皺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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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裡,筒子樓不通風。
東西又全堆在樓道裡,各種味道織在一起,十分的令人上頭。
往上拉了拉圍巾,遮一遮味道。
抬眼看去,只見樓道裡,堆著白菜,放著鹹菜缸,碼著煤球堆,鎖著腳踏車,一個兩米寬的樓道,被佔的只容許一個人通行。
很有生活氣息。
跟在溫南州後,過水灘,避過煤球堆,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的下了樓。
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才覺活過來了。
“咱先在家屬院轉轉?”溫南州等調整好狀態,才側過頭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