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酸味!
沈穗又仔細翻了翻原主的記憶,才算是明白:“盼婷你也不差啊,看你對象長得一表人才的。”
陳盼婷和原主是同一片大雜院的,又是同一個班的,免不了被那欠的拿來比較。
奈何原主長的漂亮,學習也比陳盼婷好,就把陳盼婷比下去了。
不過陳盼婷比原主家庭條件好,家裡不重男輕,爸媽疼,所以一直覺得跟沈穗是打了個平手的,甚至有點同沈穗。
直到沈穗找了個家屬院裡的對象,還花了五百塊錢娶,心裡就不是滋味了。
這會聽到沈穗誇對象,也沒多麼高興,見到沈穗對象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對象不錯來著。
工作面,長得也還行。
但見到沈穗對象以後,又被比下去了,不開心。
“盼婷,不介紹介紹?”陳盼婷對象衝兩人笑著點了點頭,看向自己對象。
聽到對象的聲音,陳盼婷下了心裡那些七八糟的想法,介紹道:“這是我同學沈穗,和人。”
“你們好。”
“你好。”
互相打過招呼以後,陳盼婷對象提議道:“既然是同學,沈同學方便跟我們拼個桌嗎?”
才一會的功夫,國營飯店裡就坐滿了人。
後面來的客人,只能找人拼桌。
“可以,你們坐吧。”
得到允准,方文秋才對陳盼婷說:“盼婷,你先坐,我去點菜。”
陳盼婷只好挨著沈穗坐了下來,見沈穗和人吃的旁若無人的,本沒怎麼關注。
心裡的那點彆扭才慢慢退了,說到底,和沈穗本就沒仇,是自己心裡跟沈穗比。
“誒,沈穗,你是不是後天才回門?”
“是啊。”
人家跟聊天,沈穗也沒不搭理。
是昨天結的婚,今天明天,後天正好回門。
陳盼婷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你家...你爸丟了五百塊錢,今天連公安都驚了。”
沈穗:!!!
“五百塊錢!”
不是想的那樣吧?
可家除了的彩禮,就沒有別的五百塊錢了,甚至連五十都夠嗆能有。
“我出來的時候,公安剛走,你爸正在衚衕裡罵呢。”陳盼婷也沒有壞心思,就是給提個醒。
沈穗臉漸漸嚴肅起來了,跟溫南州換了一個眼神,不過在外面呢,就什麼都沒說,只是對陳盼婷道:“盼婷,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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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就當還你拼桌了。”陳盼婷擺擺手。
嗯,還是想跟沈穗比一比。
說完這茬,又問:“畢業考試你還去嗎?”
被一提醒,沈穗才想起來,是了,原主還是個沒高中畢業的學生。
“我還去的,定在什麼時候?”
“下個月初六。”
下個月就進臘月了:“行,麻煩你幫我跟我老師說一聲,我會準時去的。”
高中畢業證還是要拿的,原主求爺爺告,找了婦聯,找了酒鬼爸的廠子,才能順利上了高中。
很努力的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的,可還是沒敵過現實。
好在,老祖宗說原主是帶著記憶投胎的,有金手指,有記憶,下輩子會生活的很幸福的。
這一說,好像給陳盼婷開啟了話匣子,開始拉著沈穗八卦班裡同學的去。
臨近畢業,上個月老師就通知了下鄉的事。
早一點走,還能分配到一個好的地方,有自知留城無的同學,早早的填了報名表,就等著下鄉了。
還有的家裡早早給找好了去,或接班,或買工作。
剩下的都是想搏一搏的,這裡面大多是生,比起男生來,生還有第三條路可以走,嫁個有工作的男的。
沈穗走的是這一條路。
陳盼婷走的也是,爸媽雖然說疼,可下面還有弟弟妹妹,是不可能把工作給的。
沈穗就聽著聊。
順帶梳理著原主的記憶。
等到陳盼婷的對象方文秋端著飯菜回來,沈穗和溫南州也吃的差不多了,提出了告辭:“我們就先走了,一會還有別的事。”
“行,那初六學校見。”
“學校見。”
路過櫃檯的時候,溫南州跟鄭嬸說了一句,兩人就出了國營飯店。
沈穗才變了臉:“我去他的!”
五百塊!
那個酒鬼爸說丟就給丟了?
他怎麼不給自己丟了呢,廢簍子!
氣的臉都猙獰起來,心痛的彷彿在滴,那可是的賣錢,還想著回門的時候,摳一些出來。
就算不能全要過來,要過來一兩百也是好的呀。
這下好了,全泡湯了!
溫南州毫不懷疑,沈父要是在這,自家老婆能給他罵個狗淋頭。
“彆氣彆氣,不是報公安了,說不定後天就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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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你相信嗎?”
溫南州沉默了。
沈穗想了想,實在是氣不過,也顧不得什麼規矩不規矩的:“走,跟我回去看看。”
都怪酒鬼爸太嘚瑟,有錢你就著樂唄,還到去炫耀,不你誰啊。
有倆錢給他嘚瑟的沒邊了。
自己什麼德行不知道呀,整天醉的跟死狗似得,人家就算是把他走他也醒不了,更別說錢。
沈穗怒氣衝衝的,就要往原主家裡走去。
走到半路,卻看到了婆婆楊桂蘭。
“媽?”溫南州疑的了一聲。
楊桂蘭看了一眼俏臉通紅的小兒媳婦,淡淡的說了句:“別去了,去了錢也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