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就有這一齣。
結婚第二天,給沈家的五百塊錢彩禮就丟了。
一直到死,這五百塊錢的去依然是個迷。
上輩子懷疑這是沈家自導自演的一場戲,這輩子想起這件事來,早早的就去大雜院附近蹲守。
混在人群裡,聽了好半天沈父罵街,得出了一個結論,錢是真丟了。
“媽你怎麼知道?”
“我剛從大雜院那邊回來。”楊桂蘭早早的就替自己想好了藉口:“你三姐想再要個孩子,一直沒要上,我打聽到大雜院有一個老太太,說是有宮裡邊娘娘用的藥,去買了兩副。”舉了舉手上的藥包。
沈穗....看著那藥包言又止,雖然,但是,這人從原主的記憶裡看到過。
這就是個騙子,專門忽悠人的。
楊桂蘭就當看不懂小兒媳婦的臉,笑呵呵的:“我這就去給你三姐送去,你倆隨便逛吧,大雜院不要去了,不合規矩。”
新媳婦嫁到婆家,只能三天以後再回門,不然于丈夫有礙。
真不真的不知道,但是人人都這麼傳,楊桂蘭當然得小心點。
行吧。
被婆婆這麼一攔,沈穗的理智也回來了,現在去屁用沒有,還有可能被酒鬼爸纏上。
“不去了,回家。”
“不逛了?”
“逛啥呀,沒心了,只要一想到那五百塊錢我就心痛,昨晚也沒睡好,回去睡會。”
外面太冷,不耐煩在室外活。
這個年代又沒什麼室活,還不如回家睡覺。
第8章 溫家
沈穗和溫南州回到家的時候,兩個嫂子剛做好飯。
看到他倆,自然又是免不了一陣怪氣:“回來的真是時候,正好趕上吃飯。”
“你們就空著手回來呀?可憐我家紅方還的等著他小叔帶好吃的回來。”
家裡沒有別人,只有大嫂二嫂和兩個孩子。
沈穗憂愁的嘆息一聲:“不空著手能怎麼著呢,我和五哥我倆,兜比臉都乾淨,不然二嫂借我幾塊錢,我去買好吃的回來。咋也不能讓紅方失不是?”
溫二嫂聞言衝翻了個白眼,才不信這兩口子一分錢都沒有。
公公婆婆最疼老么,還能眼睜睜看著老么一分錢都沒有?
沒有錢他們倆出去逛個屁,糊弄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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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穗就當沒看到,即使剛吃過飯,還是洗了手,坐到飯桌旁邊:“正好了,有嫂子就是好。”
“沒做你倆的,想吃自己做去。”溫二嫂奪過手裡的筷子。
沈穗輕哼了一聲:“不吃就不吃,五哥,等爸回來跟他告狀,說二嫂不讓我們吃飯。”
眼看著小叔子點了頭。
溫大嫂了二嫂的手,你得罪幹啥呀,是不算什麼,老么可是老兩口的心尖。
溫二嫂梗著脖子吃餅子。
心裡還委屈呢,哪有這樣的,他們兩口子出去玩了一上午,回來還想吃做的飯,沒門!
溫大嫂見這樣,嘆了口氣,也沒再勸。
心裡也不平衡,都是溫家的媳婦,老五媳婦要了那麼多彩禮,還不用承擔家裡的活,憑什麼呀。
沈穗拉著溫南州回了屋。
溫南州了的臉蛋:“你逗們幹什麼。”
“誰說我是逗們的,我是真的了。”
就是煩這兩個嫂子眼裡時時帶著刀子看人。
“好好好,你了。”溫南州拿沒辦法。
撐開被褥:“睡一會吧。”
“好啊。”
還真累了。
兩人是昨天半夜穿過來的,本就沒睡,早晨又折騰著分家,更別說在那之前,還經歷了生死,見到了老祖宗。
可謂是大起大落。
這會往被窩裡一躺,沈穗練的在溫南州懷裡找了個位置,沒一會,呼吸就均勻起來。
溫南州擁著,到的心跳,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
真好,他們都活著。
活著,穗穗在,他就別無所求了。
他勾了勾角,也閉上了眼睛。
兩口子這一覺,睡的很沉很香。
再醒來。
是被溫二哥的大嗓門吵醒的:“媽,媽,飯還沒好,死人了要!”
隨後是溫二嫂溫的聲音:“媽沒在家,去三妹那了。”
“沒在家你就不知道做飯?蠢死你。”
溫二哥在磚瓦廠上班,幹的是力活,晚吃一會飯就的心慌:“你去,先看著給我做點飯。”
溫二嫂委屈的道:“可是糧食被媽鎖起來了。”
中午吃的是婆婆特意給拿出來的。
“那爸呢?爸不是也有鑰匙?”
“爸和大哥都還沒回來。”
溫二哥氣死了,桌子被拍的砰砰作響:“媽也真是的,這麼晚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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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溫南州打開門:“二哥,你沒長手還是不會走,需要媽時時刻刻跟著你。”
溫四哥溫南星也還沒回鄉下,聽到五弟的話,附和道:“二哥,你先吃點別的墊墊唄,幹嘛什麼都怨媽,媽可是長輩,爸也回來晚了,怎麼不見你說爸。”
“我不就是說了一句,至于嗎!”溫二哥理不直氣也壯。
“怎麼不至于,媽又不是為自己回來晚了。”溫南州靠在門口,淡淡的說著。
溫南星也不快的很。
門外。
楊桂蘭緩緩的笑了,這麼好的兩個兒子,這輩子,絕對不會再傷害他們。
這麼想著,推開門:“都了吧,我在南珍那邊給熬了藥才回來。”
說話間,扯出腰間的鑰匙,開啟櫃子,取了糧食:“先去做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