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老五這第二天就看不慣了?
事關人們的鬥爭,溫旺家不會手,溫大哥和溫二哥也跟沒聽見似得,剔牙的剔牙,喝水的喝水。
對上婆婆的目,溫二嫂癟了癟,心裡暗罵死老太婆就是偏西,可還是不得不收拾了碗筷去水房洗碗。
剩下的人就各做各的事。
楊桂蘭忙忙碌碌的為四兒子收拾行李,家裡的白麵,帶上。
做酒席剩下的半斤,帶上。
麥,帶上。
“麥就別帶了,老四又不是小孩了,那是給紅旗和紅方補的。”溫旺家見連麥都想裝上,裝不下去了,出言阻止。
“紅旗和紅方在家裡吃,有的是機會給他們補,老四兩口子幹的可都是重活,更應該補。”楊桂蘭一句話就給他撅回去了。
就這還不算完:“老頭子,給我拿五十塊錢。”
“要錢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的況...”溫旺家不滿意,非常不滿意。
老婆子今天跟變了個人似得。
“你不是最心疼老四了,今年老四都沒法回來過年,給他們兩口子拿點過年錢。”楊桂蘭理直氣壯。
“沒錢就先問老大老二借點,就你一個月工資的事,也不怕還不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早上剛說過心疼老四的話,溫旺家不好自打:“五十是不是...”
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聽到楊桂蘭又補充了一句:“也就是現在咱家況困難,不然我還尋思給老四拿一百,鄉下確實是太苦了。”
溫旺家立馬閉,似模似樣的跟老大老二一人借了二十五塊錢,給了老婆子。
溫大哥和溫二哥的臉都不怎麼好看。
可爸都發話了,他們也沒辦法,只能著鼻子掏錢。
看著後媽跟鬼子進村似得,一路掃,把家裡的吃的用的穿的,能裝上的全給裝上了,足足裝了兩大揹簍,一個大包裹,還嫌不滿足。
要不是實在裝不下了,能把家裡的糧食都給裝上。
楊桂蘭憾的砸吧砸吧,當著老大老二滴的目,把東西放到老四屋裡:“還缺什麼跟家裡說,媽給你們想辦法。”
老四兩口子要離開,恨不得把家裡的東西都裝上。
至于老么兩口子,那不是就快發工資了,死老頭子一個月七十五的工資,他花的明白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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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星窩心極了,眼窩泛了紅:“媽,不用我...”
話沒說完,被楊桂蘭攔住了:“不用什麼不用,你這傻孩子,媽知道你是心疼我們,我和你爸都在城裡,哪有你辛苦。”
早晚得讓老四回城裡來。
老頭子的工作,要定了!
他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和你媳婦先睡,明早還得趕火車呢。”
溫南星乖乖的聽媽媽的話,回屋睡覺去了。
老么兩口子去老薛家玩了,楊桂蘭也不耐煩跟這一家子演戲,也回了屋,虛虛關上門,靠在床上看似發呆,實際上,在研究自己和老頭子的這間屋子。
老頭子的私房錢到底藏在哪了呢?
上輩子蠢,老頭子說什麼信什麼,老頭子要管家裡的開支,尋思都是一家子,就隨他去了。
這麼些年來,儘管疑家裡怎麼總是存不住錢,但老頭子說的有理有據,就信了。
但現在,腦子前所未有的清明,老頭子絕對藏錢了。
恐怕還不。
改開以後,老二想自己建磚窯,老頭子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大筆錢,老大睡寡婦,也是老頭子拿錢擺平的。
他哪來的錢?
再一想。
這麼些年,和老頭子兩個人掙工資,還有娘家時不時的補,不可能月月捉襟見肘的。
那麼問題來了,屋裡就這麼大點地方,他到底把錢藏哪了?
他們睡的屋子很小,就一張床,兩口木頭箱子,床底下還有三個屜,連個櫃都沒有,木頭箱子裡裝著服和換季的被褥,床底下的屜裝著一些鞋之類的老對象。
這些都是常常收拾的,老頭子不可能把錢放到這裡面。
可依老頭子的子,錢必須放到他眼皮子底下他時時看到才能安心,也就是說錢就在這個家裡。
會是哪呢?
老頭子對哪裡有特別在意嗎?
可惜之前沒留心過,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想著想著,真的睡著了。
從昨晚重生回來,神就一直繃著,這會兒見老么好好的留在家裡,老四也沒有怨,心神鬆懈之下,睡的很沉。
還打起了小呼嚕。
溫旺家進屋以後,見這樣,臉上很是不快,老婆子今天太對勁了,以往都是伺候他洗了腳才睡的,今天他在客廳等了又等,都沒等到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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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進屋一看,竟然睡著了!
不行,得給皮子了。
第10章 薛家做客
另一邊。
溫南州和沈穗是從家裡吃過飯才去的鄭嬸家,也沒空著手,帶上了今天他們獎到的香皂。
這年頭誰家都不富裕,沒有腆著臉去人家白吃白喝的道理,即使是人家主邀請。
鄭嬸家跟溫家隔了兩棟樓,他家是在一樓,因為家裡有老人,一樓更方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