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惆悵的嘆了口氣:“我不急,就是心疼大餅。”
溫南州也沉默了:“明兒你上兄弟們,湊湊錢,能湊多是多。”
“大餅不要。”
“死心眼子,不要你想辦法呀,得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再說,我先回了。”
溫南州站起來:“明天我帶我媳婦一塊過去,你跟他們說一聲,收著點,別嚇到人。”
“小五哥,你變了。”
以前兄弟長兄弟短。
現在滿都是媳婦。
“滾犢子。”
溫南州給了他一腳,到外面跟鄭嬸說了一聲,跟沈穗兩個人就告辭了。
第11章 夜間生活
家屬院晚上還熱鬧的。
沈穗和溫南州走的這一路,就遇到了七八個老爺子在遛彎,力十足的也抗凍。
“這些大爺們真結實。”
一陣冷風吹來,沈穗了脖子。
溫南州倒是還好,他拉著老婆的手走的飛快:“咱比不了,這些老頭早上遛彎,中午曬太,晚上還遛彎,一天天的,跟打了似得。”
大冬天的也不消停,生生給自己溜達出了一副強健的魄。
比他們倆都好。
畢竟,他倆雖然說變年輕了,可還是自己的。
從小就虧著底子,長大了又沒吃地油,上班力大焦慮熬夜什麼的,上哪養好去。
“往後咱也遛。”沈穗立馬做出了決定。
“等開春的,暖和了。”溫南州也是這個意思。
這個年代不用焦慮,沒有那麼大力,吃的還健康,咋也得把養起來。
死過一次,他深深地覺得,好才是王道。
進了樓道,就沒那麼冷了。
雖說這個時候樓房還沒有暖氣,可人口度大,筒子樓比起平房來,還是暖和的。
兩人出來的時候也沒拿手電筒,小心翼翼的穿過樓道裡的各種障礙,才到了家。
剛推開門。
被一句:“爽不爽~”
控在門口。
爾後就是床板吱呀吱呀的晃聲,夾雜著男人的悶哼和人的低。
且靜越來越大。
溫南州:???
沈穗:???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悄悄的關了門。
回了自己的屋子。
筒子樓隔音差的,即使回了自己屋,兩個人還是能聽到隔壁越來越激烈的作。
沈穗張了張:“啊,這...”
溫南州輕咳一聲,拳頭抵,悶悶的笑,笑的沈穗莫名惱怒,抬踢了他一腳:“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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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踢還好,一踢溫南州笑的更厲害,直接笑倒在了床上:“穗穗,你還記不記得咱倆上大學那會?”
也是這樣,他倆當時窮,在大學附近的小旅館裡兼職,每到晚上,就能聽到各種各樣的花樣。
那時候兩人剛在一塊,穗穗總是紅著臉,哪像現在,聽的面不改心不跳:“歲月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呀老婆?”
沈穗磨了磨牙:“你還好意思問,不該問問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嘛?”
狗東西,別什麼都推給歲月。
歲月人家不背這個鍋。
溫南州勾著把帶到床邊,支著下:“穗穗,說起來,昨晚可是咱們倆的房花燭夜,嗯~”
月窗而過,灑在男人的臉上,照的他笑容格外的。
溫南州生的好看,臉型流暢,眉骨極高,五朗,本該是個鋒銳的長相,偏偏生了一雙看狗都深的桃花目。
他站在那,沖人笑一下,什麼都不用說,就勾引意味十足。
沈穗小時候為什麼喜歡跟他玩,就是因為這小子從小到大長得都好看。
哼唧了一聲:“你不怕被人聽到?”
“你怕嗎?”
這個事,怎麼說呢。
老夫老妻的了,怕個啊。
溫南州看出了眼裡的意思,直起子,勾著的脖子親了上去。
......
完事後,沈穗咂吧咂吧,帶著鼻音嘆了一句:“年輕就是好。”
都不覺得累了。
溫南州給理了理黏在臉上的髮:“說的跟你上輩子有多大似得。”
上輩子他倆死的時候也才不到三十歲。
正年輕好嘛。
老婆說這樣的話,會讓他以為上輩子老婆對他不滿意。
沈穗多了解他呀,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麼,哼笑一聲:“溫先生,傷自尊了?”
“好了好了,不氣啊,沒說你不行。”一邊笑,一邊了把溫南州結實的小腹:“你自己說說,你上輩子有這個好材?”
雖然也不胖,但喝酒喝的多,小腹都有點凸起了。
死之前,正盯著溫南州減呢。
溫南州扯了扯的臉蛋:“沈穗穗,我就知道,你是看中我的臉,饞我的子。”
要不孤兒院那麼多小孩,沈穗天天找他玩。
沈穗四肢並用纏住他:“你這話說的,我喜歡的你正好有,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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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州還想再說,被沈穗傾吻住。
“翻舊賬可就不面了,咱該往前看。”
溫南州眼神暗了下來,呢喃著:“好,往前看...”
隔壁的溫二哥夫妻兩個。
屋裡剛安靜下來,就聽到了老么兩口子的靜。
溫二哥磨了磨牙,翻又了上去。
“還來啊~”溫二嫂推了推男人的膛:“我累了~”
“不行,怎麼能被老么兩口子比下去,再來!”
床板再響。
此起彼伏的,跟比賽似得,一直響到半夜,才消停下來。
次日。
溫二哥站起來的時候都在抖,眼下青黑一片,走出房門,看到神采奕奕的老么,臉雀黑。
吃早飯的時候,一直著個臉,憤憤不平的詛咒溫南州,年輕不知保養,老了綠帽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