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州察覺到他的目,掃了一眼:“二哥,你老看我幹嘛,我臉上有花?”
“誰看你了!”溫二哥移開目,唏哩呼嚕的喝完雜糧粥:“我吃好了,上班去了。”
噔噔噔的下了樓,正巧跟來找溫南州的薛洋一行人肩而過,約聽到他們提到:“冰,大餅,不能放過...”什麼的。
給了個嫌棄的眼神。
一群街溜子!
早晚吃槍子!
“大洋,剛剛過去那是小五哥的二哥吧?”
“嗯,是他。”薛洋點了點頭,不喜的意味溢于言表。
“我見過他,就小五哥結婚的那天晚上,他還找孫寡婦去來著。”
“這話可別出去說,連累了小五哥一家。”薛洋叮囑他。
“哪能啊,我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嗎。”
今天跟著薛洋來的人,總共就六個,都是實心實意的兄弟,信得過的。
薛洋點了點頭:“等會別在小五哥面前提這個,嫂子還在呢,別給小五哥丟人。”
“沒問題。”
七個人也沒上樓,就在樓下等著。
另一邊。
樓上。
吃過飯後,沈穗和溫南州換上出門的服,圍好圍巾,就要出門去了。
楊桂蘭見狀問了一句:“老么,你倆今天去哪玩?”
錢還夠不夠?
有外人在,這句話被咽了下去。
“跟大洋約好了,去探大餅弟弟。”溫南州回了一句,就看到老太太臉突變。
“媽,怎麼了?”他納悶的問。
楊桂蘭掩飾的低頭喝了幾口糊糊:“沒,我就是想到大餅那孩子,心疼。”
說完又故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我昨天遇見薛家老爺子,說大洋想喊你一塊去冰?他跟你說了嗎?”
“說了,我沒應。”
“沒應就好,沒應就好。”楊桂蘭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又囑咐:“你領著你媳婦,別去危險的地方,想想你媳婦。”
溫南州點了點頭:“好。”
又看向溫南星兩口子 :“四哥四嫂,我和穗穗跟人約好了,就不送你們去了。”
溫四嫂跟他不,沒說話,倒是溫南星叮囑一句:“別打架,惹爸媽生氣。”
“知道了。”
楊桂蘭看在眼裡,心裡自嘲上輩子的自己真是豬油蒙了心,老四明明是在擔心老么,上輩子怎麼就認為是老四不喜歡老么的。
是眼瞎,是蠢。
Advertisement
目送著老么兩口子出了門,才收回目,思忖著,老頭子到底把錢藏在哪了呢?
第12章 大餅和小麥
轉眼老太太又看到吃過飯,準備手套的兩個兒媳婦,深覺礙眼。
這兩個人整天在家裡,大門不出,太耽誤事了。
“老大媳婦,把碗洗了去。”
溫大嫂被點名,不甘不願的:“媽,我這手套得快點了,你又沒事,你捎帶手洗了唄。”
死老太婆,以前早上不都是洗碗的嘛。
“誰說我沒事,我送老四兩口子去車站。”
溫四哥聞言連忙說:“媽,不用,我們自己去就行。”
“那不行。”
楊桂蘭堅持,上輩子錯過太多,這輩子很珍惜和兒子相的時。
溫南星拗不過,只能讓去送,不過心裡暖洋洋的,爸說的不對,媽心裡是有他的。
娘三個下了樓,正好遇到溫南州一行人呼朋引伴往外走,看到楊桂蘭,一群人齊刷刷的停下來,禮貌的打招呼:
“大娘好。”
“好好好。”楊桂蘭看著這一群小夥子:“玩的時候注意安全。”
“知道了,媽。”
溫南州代替所有人回了一句,也沒耽擱,出了家屬院,往街對面的大雜院走去。
路上,他率先拿出五塊錢出來:“趁著還沒到,先把錢湊一湊,我最多能拿出五塊。”
這五塊是老太太昨天給他的,他和沈穗商量過了,五塊很不了,畢竟他倆現在也是赤貧狀態。
拿出來以後,跟薛洋幾個說:“都別勉強,量力而行,不然大餅心裡也有負擔。”
一行八個人,他和薛洋家裡條件算是最好的。
薛洋第二個拿出了錢:“我拿四塊。”
其他的六個,有拿一塊的,有拿兩塊的,八個人,總共湊了十八塊錢。
經過供銷社的時候,又進去買了兩瓶罐頭,浩浩的去了大餅家。
只是,沈穗越走表越奇怪。
這條路有點悉啊?
直到一行人停在一座大雜院前面,想起來了,酒鬼爸的那個寡婦就住這個院裡。
好像...是姓孫來著?
扯了扯溫南州,小聲問:“這院裡是不是有個姓孫的寡婦?”
溫南州也小小聲回:“我不知道。”
原主也不知道。
沈穗翻了個白眼給他,不知道就不知道,還搞的神兮兮的。
這片大雜院跟家屬院挨的很近,溫南州和薛洋雖然說經常到這邊來玩,可誰關注寡婦呀,他們關注的都是年輕小姑娘好嘛。
Advertisement
一行幾人,門路的穿過前面兩進院,到了後院,東邊的廂房:“大餅,大餅。”
喊了兩聲,其中一扇門開啟,走出來了瘦弱的男孩:“小五哥,大洋哥,我哥不在家。”
小男孩是大餅的弟弟,小麥。
小麥似模似樣的引著他們一行人進了屋,提起暖壺想要倒水,被薛洋攔下:“我來吧。”
大餅家沒有杯子,碗也不多,就兩三個人用一隻碗,暖壺裡的水用完了,當即有個男孩子絡的點火燒水。
“小麥,你哥上哪去了?咋把你一個人丟在家?”
溫南州拉著沈穗坐到炕上,想暖和暖和,結果炕是冰涼的,他皺了皺眉頭,小麥不好,近期家裡又出了變故,大餅這個哥哥恨不得走哪給小麥帶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