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怎麼回事?
小麥懂事的幫著遞柴火:“我哥出去找房子了,前幾天爸爸單位的阿姨來了,說我們住的這個房子分給別人了,讓我們搬出去。”
薛洋幾人聞言,臉都不好看。
“這什麼時候的事?大餅怎麼沒跟我說?”其中一個磊子的年問。
他前天還來找過大餅,大餅那家夥,一個字都沒跟他說。
大餅和小麥兄弟倆住的房子,是單位分給他爸的,前兩個月他爸沒了,還是外出幹私活的時候沒的,單位不追究責任已經是很仁義了,房子自然不能繼續給他們住。
只是以前,房子沒分配出去,在單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況下,大餅兄弟還能住著。
現在房子分給別人,于于理,大餅兄弟都不能再住下去。
“好幾天了,一個星期之前。”小麥說話的時候吸進了灰塵,被嗆的一個勁的咳嗽。
立馬被溫南州拉開:“小麥,你別忙活了,你陪姐姐說會話。”讓小麥坐到沈穗旁邊,陪著。
自己則去薛洋幾個那邊,避著孩子商量點事。
“小麥是吧,告訴姐姐你幾歲了?”
誰知道,這小男孩語出驚人:“姐姐,我記得你,你來我們院找過你爸爸。”
呃~
一句話,給沈穗幹無語了,不過也因為這句話,讓確定了,酒鬼爸的寡婦就是住這個院的。
正想在接著問兩句,就聽小男孩噘著補充:“你上次找我打聽孫嬸子家的事,說給我糖,你騙我。”
什麼都沒給他,就走了。
尷尬!
沈穗輕咳一聲,想解釋,人家小男孩一擺手:“看在小五哥哥的面子上,就算了,我原諒你了。”
沈穗:....
“那什麼,姐姐今天沒帶糖,改天補給你。”
是有這麼一出來著,還是原主高一下半學期的事,要學費的時候,酒鬼爸一連七八天都沒回家。
原主拖不下去了,著頭皮找過來,才要到了學費。
當時是找了個小孩打聽路來著。
小麥搖了搖頭:“我不要了姐姐。”
沈穗想問,卻看到溫南州衝搖了搖頭,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從善如流的嚥下了到邊的話,改為:“我爸還來找過孫嬸子嗎?”
咳咳~
真的就是隨口一問,絕對不是想要白嫖小孩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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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麥好像對薛洋溫南州很信任,這種信任,連帶著這個騙過他的,溫南州的妻子也被小孩輕易接納了,聽到問,一五一十的回答:
“來的,他前天還來過一次。”
前天?
那不是結婚那天嗎?
屋裡的幾個人原本一邊商量事,一邊分出一心神聽著沈穗和小孩兒聊天,就是聽個樂呵。
但是當聊到孫寡婦,孫磊表變了一下,不過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沈穗那邊,沒人關注他,就沒人看到。
沈穗心裡把酒鬼爸罵了個半死,面上一表都沒洩出來,端著溫婉的笑容,跟小麥瞎聊。
溫南州幾個把事商量妥當,就幫著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想著搬家的時候也好搬。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幾個人在小麥家裡,把他家收拾乾淨,又給小麥做了飯,大餅依舊沒有回來。
溫南州看了眼正準備給他們分飯吃的小麥,給薛洋幾個使了個眼,把錢的放到枕頭底下。
跟小麥說:“小麥,我和你大洋哥他們還有事,你吃完飯記得吃藥,哥哥們就先走了。”
小麥乖乖的點了頭:“小五哥哥,等哥哥回來我跟他說。”
“好。”
第13章 大掃除找錢
從小麥家出來,薛洋看了看手錶,才剛剛十二點半,發出邀請:“小五哥,去我媽那吃不?”
溫南州想了想,沒有拒絕。
一行九人又轉戰鄭嬸所在的國營飯店。
幾個人剛給大餅湊了錢,手裡沒有餘錢了,好在小夥子們也不挑,一人買了一個雜糧饅頭,也不點菜,就著熱水幹吃。
沈穗和溫南州自然是鄉隨俗。
他們幾個,佔了最角落的一張桌子,一邊填肚子,一邊商量對策,薛洋拍了拍桌子,示意兄弟們安靜,然後看向溫南州:“小五哥,你先說。”
溫南州竭力遏制住眼角的,有一說一,在他看來,幾個年都還稚的很。
不過赤誠之心令人容。
包括他原主溫南州。
“大餅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找到個能落腳的房子,我這兩天比較忙,大洋,你帶著他們幾個,到轉悠轉悠,打聽打聽有沒有往外出租的房子。”
大餅爸爸的單位就給出了半個月的最後期限,現在離半個月也沒剩多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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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禿頭搶大餅錢的事...”
“這個以後再說。”溫南州打斷孫磊的話:“目前先幫著大餅小麥把家搬了才是。”
原主的記憶中,大餅爸爸是兩個月前出的事,他爸爸出事以後,大餅就很跟他們這些小夥伴一塊玩了,他得打零工養家。
還得給弟弟賺醫藥費,不得閒。
不過他原主這一幫年,很講義氣,隔三差五的就去大餅家幫忙,閒暇時間幾乎都用在大餅家了。
就沒時間行俠仗義,以至于以前被他們打下去的黑惡勢力,再次蠢蠢,還逮著他們一夥人落單的時候,行打擊報復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