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呢,兩個孩子,就知道罵我壞人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罵你了!”
“就前天啊,倆侄子指著罵我壞人。”
其實是罵的原主,但是從兩個孩子的態度,就窺見了以後自己在婆家的地位,了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溫南州一聽還了得,一左一右提溜起倆小孩,虎下臉:“紅旗,紅方,小叔問你們,你們罵過小嬸?”
倆小孩一般大,都才五歲而已,被溫南州這麼一嚇唬:“我、我又沒說錯,小嬸就是壞人,勾引小叔的壞人。”
溫大嫂臉鉅變。
“大嫂?你聽到了?”
溫南州更是臉黑沉,放下紅方,啪啪打了兩下紅旗的屁:“小小孩子,一點好都不學,小嬸是你長輩。”
“哇哇哇!”
被打了,紅旗哇哇大哭:“小叔壞!”
溫大嫂急了,跳起來奪過寶貝疙瘩:“老五,你幹嘛,紅旗還小呢。”
“小就得教。”溫南州又低頭看了一眼紅方。
給紅方嚇的糖果子也不想吃了,噠噠噠的躲到溫二嫂懷裡去。
溫大嫂還想再埋怨兩句,楊桂蘭適時的站出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老二快到家了,弄飯去吧。”
“老么跟我來一趟。”
沈穗聳了聳肩,頂著兩個嫂子怨念的目,拎著東西回了自己屋。
回屋沒一會,溫南州就也回來了。
“你媽找你啥事?”
“沒事,就是找個藉口喊我走。”溫南州進屋以後鎖上了門,又拉下了窗簾:“獎?”
“。”
話音落下,房間裡多了個幸運轉盤。
“老婆,你吧,你運氣好。”
沈穗也沒推辭,走到轉盤旁邊,轉轉盤。
第一次,是油票,一市斤的,總共兩張。
第二次,是棉花卷,一斤裝的,總共五卷。
第三次,是五角紙幣,兩張,就是一塊錢。
“今天運氣不如昨天好。”
三次完,沈穗如此說,不過也還行,油票和棉花都是稀罕。
溫南州倒是很滿意:“正好有棉花,明天回來我找個藉口給老太太送去,讓給你做一件棉。”
老婆現在穿的還是老太太的舊棉襖,雖然儲存得當,但到底不如新棉襖保暖。
“可是咱們沒布?”
溫南州本來是想著拆兩件他的服,但轉念又一想:“說不得明天就到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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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
兩人在屋裡完了獎,就出來了。
沒一會。
家裡上班的三個人也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今天的晚飯是大碴子粥配鹹菜。
鹹菜是楊桂蘭做的,手藝很好,小鹹菜做的酸辣適口,很下飯。
最後不出意外的依舊是碟行,
吃過飯。
沈穗自然是什麼都不用管的,拍拍屁回了房間。
這日子,當真是悠閒嗷。
不用上班不用早起,吃飽了就玩,玩累了就躺,沒想到上輩子的夢想,竟然在這輩子實現了。
每日一誇。
太爺爺真是個大好人。
次日。
是穿越的第三天,也是沈穗回門的日子。
也不著急。
慢吞吞的睡到八點才醒,打著哈欠拉開門:“啊~哈~大嫂,二嫂,早,給我留早飯了嘛?”
婆婆楊桂蘭不在,不知道幹啥去了。
溫大嫂和溫二嫂理所當然的不會給留早飯,沈穗了肚子,正想說什麼,楊桂蘭從外面回來,一眼就看到了剛睡醒樣子的沈穗。
跟溫大嫂和溫二嫂期待的不同,只是淡淡的說:“醒了正好,來吃早飯。”
在外面買來的燒餅和豆。
溫大嫂和溫二嫂:!!!
“媽,你不是去給黃大娘幫忙去了嗎?咋還買早飯?家裡不是做了早飯嗎?”
死老太婆偏心偏心偏心!
楊桂蘭輕哼了一聲:“幸虧我在樓下見了老么,要不我還不知道,你們倆胃口這麼大。”
溫大嫂和溫二嫂不敢吱聲了。
瓜分婆婆留給小叔子兩口子的飯,確實不太地道。
沈穗就當看不懂三個人之間的風起雲湧,洗過手拿了個燒餅吃:“媽,我五哥呢?”
“被薛洋走了,說是有點事。”
楊桂蘭在沈穗旁邊坐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老么媳婦,你和老么從你娘家回來,就直接回來,別瞎出去晃悠去了,死冷寒天的,老么明天就去上班了,讓他好好歇歇。”
“我知道了。”
沈穗就著熱水,吃完了一個燒餅,豆一口沒喝,全留給了溫南州。
剛回來的溫南州:.....
他著鼻子,咕咚咕咚一口喝了乾淨,又趕吃了兩口燒餅。
這個味兒,上頭!
“媽,我們走了啊。”
楊桂蘭送他們到門口:“記著啊,早點回來,路上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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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第15章 回門,沈家
沈穗家是住在城南的大雜院裡。
和溫南州從家屬院出來,坐公車半個小時就到了。
甫一進沈家所在的衚衕,沈家的街坊鄰居們就跟沈穗打招呼:
“穗丫頭回來了?”
還有不懷好意的:“你爸沒擱家。”
純看熱鬧的:“誒,沈大丫,你回來也好,你家也能有個主心骨。”
沈穗當然清楚這些人什麼意思,微笑回去:“劉大爺,我爸沒擱家去哪了?麻煩您給他回來去唄?我這結婚以後頭一次回門,老丈人不在不像話呀。”
劉大爺一聽這話,打著哈哈擺手:“我還忙著,你等會的,等會你爸就該回來了。”
沈家那酒蒙子去的可是派出所,他才不摻和沈家這狗屁倒灶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