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也會過的很好的:“姐就是擔心你們兩個。”
“姐,你不用擔心我和小鵬,我們每個月有糧食定量,有街道辦的叔叔阿姨照看,他廠裡婦聯也時不時的上門來問,他不敢太過分的。”沈禾一本正經的說著。
是不敢太過分,可暗地裡磋磨人的法子更不。
因為親媽跟人跑了,再加上小禾和小鵬長的不像酒鬼爸,酒鬼爸就一直覺得倆孩子不是他的種,一言不合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之前原主在好歹還能攔一攔,現在只剩下兩個孩子,跟酒鬼爸同一個屋簷下,無異于羊虎口。
只是沈穗現在的條件在那擺著,本沒辦法帶著一雙弟妹生活,擰著眉,得想一個完全的辦法才行。
沉思間,耳邊傳來一陣罵:
“個狗娘養的,生兒子沒有小**的貨,敢老子的錢,老子詛咒你爛手爛腳爛.....@#¥%”
各種不堪耳的詞,都從那張裡蹦出來。
沈穗一聽這聲音,火不住了,左右看了看,拎起坐著的椅子就出了門:“沈二柱,你個老王八羔子!”
第16章 暴打酒鬼爸
沈二柱罵的正起勁呢,被一聲暴喝嚇了一跳。
待反應過來,眉一豎:“死丫頭你皮了是吧,敢罵你爹,別以為你嫁出去了,老子就收拾不了你了。”
沈穗揮起凳子哐當就砸了過去:“你打,你打,你有本事打死我!打死我了我看你怎麼跟溫家代!”
“五百塊錢!你可真敢張口,我後半輩子都被你坑進去了,你知道我在溫家過的什麼日子嘛!我脊樑骨都快被斷了!”
說著說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原主是真的委屈,攤上這樣一個爸,人生直接了地獄難度:“沈二柱你個王八犢子,錢給了你你還給丟了!”
沈二柱梗著脖子:“放你娘的屁,老子才是那個苦主。”
他可是丟了五百塊錢,五百塊錢死丫頭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嘛!
“你苦主你活該,誰你整天喝醉酒睡大覺,這次是丟錢,下次保不準就是丟命了。”
“臭丫頭你敢咒老子。”
沈二柱牛眼一瞪,揚起掌就要扇過來。
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溫南州抓住了手腕:“你想幹什麼?”
Advertisement
沈二柱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他,臉上才出一個乾的笑容:“是南州啊,你也來了?”
院裡的鄰居們都站在門口,指指的看熱鬧。
沈穗看在眼裡,嘖了一聲:“五哥,別管他,他不是我爸,我爸早死了。”
“死丫頭你胡說八道,小心老子收拾你!”
“你來,你來,我就站這不,你我一下試試的。”沈穗惡狠狠的瞪著他。
那模樣,不像是看親爹,像看仇人。
不止沈二柱,就連看熱鬧的鄰居們都被嚇了一跳,不過細想想,也能理解,沈二柱這爹當的,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大、大丫,你這什麼話,你可是老子的親生的。”
“親生的又怎麼著,早被你五百塊錢賣了。”沈穗嗓音裡跟摻了冰碴子似得,對親爹,一點都沒有。
但是,有些事,是不好當著外人的面做的。
沈穗給溫南州使了個眼,轉回了屋。溫南州秒懂,一手提著早飯,一手拖著酒鬼爸往屋裡走去。
“誒誒,南州,放開,我是你老丈人。”
沈二柱喝了這麼多年的大酒,早被酒腐蝕了,怎麼可能掙開年輕力壯的溫南州。
他心裡罵罵咧咧著死丫頭有人撐腰了,膽子大了,面上還不得不賠著笑,他手腕實在是疼的厲害。
溫南州充耳不聞,也不管他跟不跟得上,大步上了臺階,回了屋。
鄰居們見著,紛紛慨萬分:
“穗丫頭嫁了人,脾氣見漲。”
“一看穗丫頭男人就疼。”
“酒蒙子早該欠收拾了。”
沈二柱別看整天喝大酒,沒個正形,實際上他是從玻璃廠建廠之初就存在的老員工。
要不分房的時候也不能分到兩間寬敞的正房,這些年,就算是他犯渾,也頂多是在家裡,在廠子裡,他是不敢的。
所以儘管他喝酒打孩子,畜生寡婦,廠裡頂多是警告,勸誡,不能開除他。
而且人也不想著升職,也不想著提幹,現在每個月三十四塊錢的工資夠他花,還能綽綽有餘。
整個就一個天不怕地不怕。
相應的,他挨了揍,廠裡也不會替他出頭的。
更別說是被婿揍的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沈穗果斷的很,瞥了一眼滿臉痛苦的酒鬼爸,輕聲細語的開口:“五哥,揍吧,注意著點,別打死了就行。”
Advertisement
“小畜生,你敢!”
話音落下,一記鐵拳直搗面門。
打的沈二柱慘嚎不止。
溫南州多了解他老婆呀,一點都沒留手,趁著沈二柱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拳。
一拳,一拳,又一拳,拳拳到。
一腳,一腳,又一腳,腳腳要命。
一時之間,沈家的屋裡只剩下沈二柱的慘聲。
他是想反抗來著,奈何溫南州看著是年輕,打架可不比別人差,上輩子上初中那會,他為了沈穗,沒跟人打架。
打一個被酒掏空了子的中年男人,輕輕鬆鬆。
屋外的鄰居們聽著沈家屋裡傳來的噼裡啪啦的聲音,和酒蒙子的慘聲,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