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個念頭,穗丫頭,是找到人撐腰了。
不過,該!
讓酒蒙子不做人!
就該揍他,往死裡揍,揍到他知道錯了才行!
同一個院住著,鄰居們也是苦酒蒙子久矣。
半個小時後。
屋裡的靜停了,鄰居們還怪憾的說。
不止鄰居們,沈禾和沈鵬兩個小孩,也是一陣失落,不過很快的,又打起了神,亮閃閃的看著姐姐姐夫。
姐夫好厲害!
在兩個小孩眼裡,沈二柱一直是一座不過去的高山,在頭頂,的兩個小孩不過氣來。
但是這座大山,這會兒正跟一灘爛泥似得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讓兩個小孩痛快之餘心裡也生出崇拜來。
姐姐好厲害。
這是沈禾的想法,以後也要找一個這麼厲害的男人。
姐夫好厲害。
這是沈鵬的想法,他以後也要跟姐夫一樣厲害。
沈穗倒是很淡定,拿出手絹給溫南州了額頭上的汗,調侃了一句:“功力不減當年呀。”
上了大學以後,溫南州就很手,因為十八歲了,再手就要吃免費飯了。
溫南州拍了拍角,笑了一下,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對酒鬼爸的鄙夷拉到滿。
看的沈穗眼裡盛滿了笑意。
“姐夫,你好厲害。”
沈鵬吃油餅吃的角還帶著芝麻,依偎在大姐邊,滿目崇拜的看著溫南州。
沈禾見狀,不知哪掏出一塊手絹,給小弟了:“笨蛋,是姐姐厲害,”
能找到這麼厲害的姐夫。
姐姐從小就厲害。
沈鵬咧了咧:“姐姐和姐夫都厲害。”
們四人在這裡歡聲笑語的,氣氛很是融洽,襯得一旁癱在地上的沈二柱格外的淒涼。
他裡不乾不淨的罵一些:“白眼狼、臭狗屎、不孝,挨槍子的貨...”之類的難聽話。
沒有一個人搭理他,隨他去罵。
罵了一會,他自己覺得沒意思了,齜牙咧的忍著疼爬起來,臉皮也厚,一屁坐到沈禾旁邊,抓起桌上剩下的油餅就往裡塞:
“油餅真好吃,還是我大姑娘惦記著他老子,二丫頭,給我倒碗熱水來。”
溫南州心裡有數,打他這一頓,頂多是讓他疼幾天,不會傷筋骨的。
到底是他名義上的老丈人。
沈穗抄起筷子打了他手一下:“你洗手了嗎你就吃,洗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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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死了!
沈二柱眼一瞪,正想拍桌子,就看到了大丫頭旁邊的那個煞星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他心裡一抖:“不就洗個手,你直接說就行了,什麼手,沒大沒小的白眼狼。”
罵罵咧咧的去洗手了,熱水也是洗完手回來自己倒的。
第17章 拿渣爸
“大丫頭,老子跟你說,老子不是怕了你這個小pin....小兔崽子,老子就是看在你的面上。”沈二柱一邊吃一邊不忘給自己挽尊。
他其實長相不錯,不是時下那種濃眉大眼的帥,是細眉長眼,有點壞壞的的那種帥。
人又瘦,頭髮也懶的打理,前面長到遮住眉眼,不張的話,打眼一看也是個落拓不羈的帥哥。
但是...看到這渣爸的吃相,和一邊吃一邊剔牙的作,沈穗翻了個白眼:“你可得了吧,往自己臉上金,你也不看看自己都虛什麼樣了,過兩年你往炕上一癱,我讓小鵬一天照三頓的打你,看你還敢不敢手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沈穗眼睛瞪的比他還大:“沈二柱,你別不信,就照你這麼個喝法,不用兩年,說不定明年你就能癱到炕上,我看你到時候指誰?”
“指你那老姘頭孫寡婦?你做夢去吧,現在孫寡婦對你都帶搭不理的,還指癱了伺候你?”
沈二柱在家裡習慣了當大爺,哪裡被人這麼頂撞過,一張,唾沫星子和食殘渣就噴出來了:“小兔崽子,老子慣得你!”
“閉住,噁心死了!”
沈穗冷冰冰的看著他,臉上是遮不住的厭煩。
那樣子,讓沈二柱愣了一下,很快的,他又怒上眉梢:“小賤人,你是覺得你有人撐腰就敢跟老子板了?老子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誰是爹!”
他一拍桌子,就要扇沈穗。
沈穗都不用,坐邊的溫南州一腳踹出去,給沈二柱連人帶凳子踹了個人仰馬翻,溫南州笑著問他:“誰是爹?”
沈二柱看著居高臨下的好婿,咽了口唾沫:“沈穗,你就看著你男人這麼打你爸?”
拿到彩禮時,他有多麼得意大丫頭嫁的好,現在就有多麼煩。
這婿對閨太上心了也不好。
沈穗抬了抬眼皮:“不是還沒死嘛。”
“你個小王八犢子,老子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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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不爹的,反正我現在嫁人了,你也管不著我了。”對付酒鬼爸這種人,之以曉之以理沒用。
他本不聽,說再多也沒用。
不如直接打怕他。
沈二柱被噎的不輕,臉青一陣紅一陣的,虛張聲勢的問:“你不怕老子報公安抓你這小姘頭!”
沈穗笑了,格外的嘲諷:“爸,你忘了呀,家庭矛盾,公安同志不管的,您婿跟你開個玩笑,咋還當真了呢。”
這可是以前原主的經驗之談。
記得原主有一次,沈二柱打小鵬打的厲害,原主才剛上初中,想到老師說的,有困難找公安,去報公安,換來的結果是,沈二柱被教育了一下午,寫了封檢討書,就被放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