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甚至都算不上犯罪。
現在同理,婿打老丈人,家庭矛盾而已呀。
沈二柱顯然也想到了,他眼珠一轉:“沒天理啊,打死人啦,新婿打老丈人啦~不孝啊,看著老子捱打啊~”
奈何,嚎了半天。
沈穗和溫南州一直氣定神閒的看著,外頭的鄰居,也全都當做沒聽到。
沈二柱嚎不下去了,一骨碌爬起來,改為衝溫南州使勁:“你就不怕老子去你單位鬧!”
溫南州笑的溫文爾雅:“那正好,我沒了工作就帶著穗穗一塊回來,讓爸養著我們,穗穗家可比我家人,住的也寬敞。”
沈二柱:....
一對挨槍子的貨!
他看看人高馬大的溫南州,又看看小人得志的沈穗,最後看到家裡那兩個野種,有了主意:“大丫頭,你啊,還真別嚇唬你老子,你現在是有人撐腰了,我不能拿你怎麼著,二丫頭和臭小子呢,等你走了,我一天照三頓的打他們!”
話一出口,沈鵬眼裡盡是恐懼,小子都抖起來,沈禾則是充滿了仇恨的看著他。
沈二柱不以為恥,笑嘻嘻的樣子格外的欠扁。
沈穗對上他得意的目,輕笑一聲:“那好辦,小禾,以後他再打你,打小鵬,你就帶著小鵬跑,去找我,我讓你姐夫回來揍他。”
沈禾今年十二歲了,打不過酒鬼爸,在鄰居們的幫助下逃跑是沒問題的。
“爸,您也不用威脅我,大不了,我就把你寡婦的事舉報出去,咱們全家一塊玩完,反正我在溫家過的日子也就那麼回事。”
沈二柱得意洋洋的神變了,他端詳著沈穗,臉越來越嚴肅:“你不是老子閨,你到底是誰!”
他閨他了解,是煩他,可不恨他,更不會說出這種魚死網破的話來。
沈穗心裡重重一跳,面上卻沒有毫變化:“那你覺得什麼樣才是你閨呢?搖尾乞憐求你一點施捨?在你手底下討生活事事忍讓?”
“沈二柱,你醒醒吧,我嫁出去了,不吃你家的飯了,我現在吃的是溫家飯,不用求你了。”
不是你閨變了,是你閨的份變了。
不過原主這酒鬼爸,還敏銳的。
確實,沈穗和原主的子不太一樣,原主聰明,也上進,可因為家庭況,心裡始終存在一自卑,做起事來,有些瞻前顧後,豁不出去,還格外的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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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穗不同,沈穗在孤兒院長大,孤兒院雖然不愁吃喝,可更多是需要搶的。
好吃的蛋糕要搶,玩要搶,院長媽媽和護工姐姐的目更要搶。
因為不搶,就會被搶。
又是個孩,還要護著剛孤兒院不適應的溫南州,只有比別人更能豁得出去,才能搶到更多東西。
所以從小就明白一句話,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自古如此。
同理,對酒鬼爸這種滾刀,那就要比他更無賴:“爸,睜開眼看看吧,你閨翅膀了,不用衝你搖尾乞憐了。”
沈二柱怔怔的對上沈穗的目,張著,吶吶了半天,終于憋出一句話:“你不孝順!”
“父慈子才孝。”沈穗用五個字告訴他自己的態度。
不是原主,也不欠原主的,原主對也沒要求過什麼,現在做的這些,全部出自于自己的本心而已。
想做,就這麼簡單。
哪一天,不想做了,也沒誰能道德綁架。
沈二柱沉默半天,自己爬了起來,把椅子也扶了起來:“大丫頭,你不用嚇唬我,老子是正經八百的工人,老了有廠裡管著。”
什麼養老不養老的,他誰也不指,沈二柱是沒讀過多書,可他不傻,就看他自己,他老子也指不上他養老不是?
那跑了的死婆娘教會了他一個道理,誰都沒有自己可信。
他只信自己。
第18章 功拿
沈穗把嚇到屏住呼吸的弟弟往後拉了拉,真誠祝願:“那就祝你沒病沒災直到死?”
“你現在還能,就瀟灑唄,就放唄,工作在你手裡,錢也在你手裡,我也不能拿你怎麼辦,但是,爸....”
的聲音沉了下來:“...你以後就當沒生我們姐弟三個。”
沈穗仔細盤算過了,沈禾和沈鵬是城市戶口,每個月是有定量的,養他們一個月其實用不到多錢。
有金手指在,是可以負擔的。
但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選擇這一條路。
沈二柱惡聲惡氣的:“你做夢,老子把你養大,現在你日子好過了,想擺老子,門都沒有!”
他瞬間謀化了,覺得沈穗就是來跟他劃清界限,想自己過好日子去的。
至于那兩個小的,他惡意滿滿的咧了咧,不能白養他們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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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頭雖然比不上大丫頭好看,可也不差。
那個小的,贅出去,也是錢。
沈穗攤了攤雙手:“既然沒得談,那就乾脆掀桌,我這就出去舉報你跟孫寡婦搞男關係,說你有海外傾向,大家誰都別活。”
不是說說而已,真的拉開門往外走。
一開始沈二柱還冷眼看著,直到沈穗都走出了大雜院,他才心慌了:“死丫頭,你給老子回來!”
討債鬼!一個個的都是討債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