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這死丫頭這麼搞,他的工作?屁,人還能不能好好的在城裡待著都是個事。
這死丫頭,真應了那句,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掃了一眼還在傻樂的溫南州,傻小子,被一個娘們拿的死死的,真給老爺們丟人。
不過這話,他是不會說的。
沈穗衝抬了抬下:“那你先答應我的要求?不然就飛蛋打?”
想靠工作養老?做他的春秋大夢!
但凡酒鬼爸今天不按照的想法來,下一步,就是弄黃這個工作,或者賣掉給一雙弟妹換活下去的本錢。
“你先回來!”
“我不,你先答應!”
父兩個一個在屋門口,一個在大雜院門口,誰也不讓誰。
可給看熱鬧的鄰居們好奇壞了:“穗丫頭,這是幹啥那?咋剛回門就跟你爸吵吵起來了?”
別誤會,不是替酒蒙子說話,純屬看熱鬧。
沈穗就很善良啊,當然不能讓鄰居們被矇在鼓裡:“我爸,說想要把三分之二的工資給小禾拿著,用以維持家用,這不是,我說要一半就行,我爸不樂意了,跟我掉臉子呢嘛。”
這話,也就騙騙傻子。
跟沈二柱一個院住了這麼久,誰還不了解他啊,那就是個自私自利的貨。
眼裡只有自己和那點貓尿。
但是鄰居們就很心的安沈穗:
“穗丫頭啊,你就別跟你爸犟了,聽他的吧。”
“就是就是,二柱到底是你爸,你不好不聽他的。”
“....”
沈二柱:狗屁!
死丫頭心眼多的跟篩子似得!
他想要反駁,卻不防剛剛還被自己以為傻小子的溫南州,笑盈盈的在他耳邊說了三個字:“孫寡婦。”
到邊的怒罵不甘不願的咽了下去:“你就由得這麼鬧,到時候倒黴的可不止我,還有你一大家子?”
溫南州邊洩出幾分甜的笑意:“只要穗穗開心,我做什麼都願意。”
娘希匹的,果然是個傻子!
跟他是說不通了,沈二柱又把目放到沈穗上:“大丫頭,你回來,有話咱們好好說。”
“說不了一點,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他答應個鬼啊,三分之二的工資,這死丫頭真敢開口呀。
但不答應,萬一這丫頭真嚷嚷出來,他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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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來,咱們再商量。”
“不可能,爸,要麼你跟我去廠裡生活科,要麼我自己去廠裡,你選一個吧。”
回去?沈穗是傻了才會去跟他磨嘰。
既然酒鬼爸不吃的,那就來的吧。
他不是仗著自己有工作嘛,那還不好說,把他依仗的東西毀了不就得了。
酒鬼爸要是真豁得出去,魚死網破的話,也有辦法。
現在可是年底,一個正式工作,值老鼻子錢了,就酒鬼爸這個德行的,等他喝醉了,籤個轉讓協議,那不是輕輕鬆鬆的事嘛。
“爸,你考慮好了沒?一會就到下班點了。”沈穗看了看天,不耐煩的催促。
沈二柱牙都快咬碎了,他箭步到了沈穗邊:“你真要做這麼絕?”
“我都跟你學的。”
沈二柱問就是十分後悔,早知道這死丫頭鬧破大天去,也不給讀書了。
讀書沒屁用,還盡長孬心眼。
“三分之一,我最多給三分之一。”
他心裡撥著小算盤,當著死丫頭的面給出去,等死丫頭走了,他有的是辦法拿回來。
“不,最一半,于一半免談。”
酒鬼爸雖然只是個小工人,但他工齡夠長,每個月工資到手三十四塊,還有各種補。
一半十七塊錢,足夠兩個孩子吃飯上學開銷了。
“你別蹬鼻子上臉!”沈二柱低聲音威脅道:“大不了老子就跟你魚死網破。”
“那就破。”
沈穗二話不說轉頭就走,快的像一陣風,沈二柱都沒反應過來。
他愣了兩秒,掄圓了追:“沈穗,你瘋了!”
“被你的,沈二柱,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沈二柱:“十五塊,最多十五塊。”
“就十七,一分不能。”
沈穗毫不讓步,開玩笑,給酒鬼爸十七塊就夠心疼的,這貨沒什麼正事,除了喝酒就是去寡婦,十七塊足夠了。
“你別老子。”
“我還是去找你們廠領導聊聊吧。”
“回來回來,你回來!”
沈二柱牙疼的很,也不知道這死丫頭隨了誰,這一副犟種脾氣,反正不是隨了他,肯定是隨了那死婆娘。
“我答應,我答應。”
反正兩個小孽障在他手裡,等糊弄過去死丫頭再說。
“答應就好,走吧,去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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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答應了嗎?還去廠裡幹嘛?”沈二柱吊梢著眼看。
“去生活科,我信不過你,以後你的工資直接分兩份,你領一半,小禾領一半。”沈穗毫不示弱的跟他對視。
酒鬼爸打著小算盤,那正好,也信不過,大家大哥別笑話二哥。
“死丫頭你...”
“嗯?”
沈二柱被拿的一點脾氣都沒有,裡罵罵咧咧的:“挨千刀的,生兒子沒有....”
沈穗不搭理他,罵罵去,招招手,喊來妹妹:“小禾,你跟姐一塊去。”
以後就得撐著家裡了。
沈穗能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到底是嫁出去的姑娘,沒辦法時時守在家裡。
沈禾看了一眼眼含威脅的爸爸,又看了看姐姐沉靜的側臉,堅定的點了點頭:“好。”
該了!
第19章 酒鬼爸氣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