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一斤,做紅燒本不剩下多。
沈二柱一看這樣,連忙把剩下的倒進自己碗裡,還呸呸呸的吐了幾口口水。
噁心的要命。
沈二柱才不管那些,他一口酒,一口,的很。
沒一會,就醉歪歪的。
難得這一次酒品好,喝醉了自己搖搖晃晃的往炕上一趴,撓了撓屁,不過幾秒鐘,就鼾聲如雷。
沈穗面無表的移開目,轉過頭對弟妹說:“以後他喝醉了你倆離他遠一點,別往跟前湊。”
跟醉鬼是講不了道理的。
姐弟兩個齊刷刷的點頭。
飯後。
幫著姐弟兩個收拾了碗筷,沈穗就提出了告辭:“小禾,小鵬,你們姐夫一會還有事,姐姐改天再來看你們。”
今天早上薛洋找溫南州說的是大餅搬家的事。
人多力量大,一下午的時間,薛洋幾個就找到了合適的房子,問過大餅,大餅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不過溫南州今天得陪著沈穗回門,說過不去了。
沈穗想了想,還是去吧,就當替原來的溫南州盡一份兄弟誼。
沈家這邊,想來隨時可以來,今天的主要目的達到了就可以。
沈禾和沈鵬都是懂事的孩子,儘管捨不得,但還是懂事的說:“那姐姐再見。”
“小禾和小鵬有什麼事,就去找姐姐,他要是再打你們,就跑聽到沒?”沈穗瞟了一眼炕上呼呼大睡的沈二柱,認真的叮囑。
“我們知道了。”沈禾很是鄭重的點頭。
“乖,回去吧,好好上學。”
沈穗衝兩人擺擺手,又在院裡跟左鄰右捨們聊了兩句,拜託他們照看著點家裡兩個小的。
不圖別的,只圖沈二柱犯渾打人的時候,能幫忙攔一攔,讓沈禾和沈鵬能跑的出去。
“穗丫頭,你就踏踏實實的過你的日子,禾丫頭和小鵬有我們照看著。”鄰居大華嬸拍著脯說。
們院裡的鄰居,都是看著沈家三姐弟長大的,鄰里鄰居的,到的時候搭把手,不費勁。
“謝謝大華嬸,謝謝叔叔嬸子們。”
沈穗真心誠意的道謝。
道過謝,才放心的出了大雜院,等上了公車,還不忘跟溫南州慨:“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呀。”
大雜院的鄰居們,玻璃廠的劉主任,門衛大爺,能搭把手的時候都不吝嗇那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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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州很是贊同,他說:“穗穗,要麼我先送你回家,大餅搬家估著得忙到晚的。”
第21章 幫大餅搬家
“折騰啥呀,一塊去吧,我還給小麥帶了些三刀。”沈穗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又悄聲說了一句:“我還想見見大餅,跟他打聽打聽孫寡婦的事。”
畢竟,有些事,委實不好跟小麥一個孩子開口打聽。
萬一汙染了祖國未來的花朵可就是罪過了。
“我去...”
溫南州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他如今一個已婚男青年,找人打聽寡婦的風流豔史,也不太妥當。
“我就是心疼你,天這麼冷,還得跟著奔波。”
“咱們兩個之間還說這種話?”沈穗嗔了他一眼。
都老夫老妻了,說這話也不嫌麻。
但是,當看到溫南州年輕又俊朗的側臉,輕咳一聲:“那什麼,我的意思是,這種私房話,咱們私下裡的時候說。”
溫南州察覺到的目,淡淡的嗯了一聲,面上鎮定自若,暗地裡,臉部線條崩的更,下頜線更流暢。
沈穗翻了個白眼,還給他裝起來了。
坐上公車,兩人一道去了大餅家。
這會的大餅家。
東西都已經打包起來了,沈穗和溫南州到的時候,正遇到薛洋騎著三車進院。
“小五哥,嫂子,你們怎麼來了?不是...”回門去了嗎?
“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溫南州從後面推著三車過了大雜院的門檻:“就這一輛三車?”
“還借了兩輛板車,夠用了,沒那麼多東西能搬。”薛洋騎著車進院:“大餅,小五哥和嫂子來了。”
門吱呀被開啟。
魚貫而出一夥年,為首的那個是個文弱公子的模樣,斯文俊秀,笑起來也很靦腆,了一聲:“小五哥,嫂子好。”
這就是大餅了。
沈穗悄悄的看了一眼一眼又一眼,咱就是說,還以為大餅的是個憨厚的年形象,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靦腆清秀的年。
溫南州不聲的磨了磨牙,沈穗穗個狗。
“都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就搬家,時間不等人。”
兩輛板車也已經停在院中,大餅家在院裡的人員還行,又跟大餅的父親曾經是同事。
一說搬家,鄰居們紛紛前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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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家富路,大餅把能帶走的東西全都帶走了,裝置妥當後,只剩下一個空的屋子,和一鋪禿禿的炕。
就連水缸,鹹菜缸之類的也全都帶上了。
大餅拉著弟弟小麥謝過來幫忙的鄰居們。
院裡的一個老太太抹著眼淚:“餅啊,你和小麥好好的,讓你爸在天上也能安心。”
“我會的,曾。”
馬上就要離開住了五六年的地方了,大餅不捨的看了一眼院裡的鄰居們:“謝謝大家夥對我和小麥的照顧,等到有空,我帶著小麥來看你們。”
其實,若是大餅的爸爸沒有出事的話,今年下鄉的名單上會有大餅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