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裡瞬間謀論了,這幫王八犢子是不是特意跟著他們,想等他們走後再欺負大餅來著。
倒是溫南州,注意到這人臉很慌張,形容也狼狽的很,鞋子都跑丟了一隻,他卻全然沒有注意,不時的向後張,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拉著孫磊往後退了兩步:“你...”
剛想張,就看到那人後出現兩個公安同志,左右撒麼了一圈,看了過來,眼神銳利異常。
“站住,別跑!”
那人一聽,子一抖,暗罵了一聲,撒丫子就跑。
那邊孫磊還沒反應過來呢,就看到溫南州飛起一腳,把人踹倒在地:“小、小五哥?”
“丫溫南州你個狗娘養的,你敢老子!”那人怒罵一句,爬起來就想接著跑。
被溫南州接著一腳踹在膝蓋窩:“犯什麼事了?”
孫磊這才反應過來,幫著溫南州一塊把人按在地上。
奈何那小子長得五大三的,比過年的豬都難按,眼見著兩位公安已經到了跟前,那人低喝一聲:“溫南州,孫磊,這是你們自找的。”
說完這句話,他更大力的掙扎起來:“公安同志救我,公安同志救我,這兩個人跟我是一夥的,他們想殺我滅口!快救我!”
說話間,公安同志到了跟前,亮出了銀手鐲:“都不許!”嚴肅的看著溫南州三人。
又仔細看了一眼:“把手撒開!”
溫南州一邊鬆開手,裡還不忘解釋:“公安同志,我們跟他就是偶然遇見的。”
公安同志看看異常聽話的溫南州兩人,又看看被按在地上的那人,對視一眼,拿出銀手鐲,先把地上的人拷了起來。
事到如今,那人也不掙扎了,被押了起來,啐了一口帶的口水,對著溫南州兩個人狠一笑:“公安同志,我代,我們仨是一夥的,這兩個人一個溫南州,一個孫磊,都是今天跟我們約好了的。”
“你放什麼狗屁!”孫磊哪還不明白,這孫子攤上大事了,還想把他和小五哥拖下水。
他怒目而視。
“公安同志,我們確實認識他,但今天也確實是湊巧偶遇,我和孫磊在這是在幫我朋友搬家。”互相認識這個事,抵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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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偶遇是必須解釋清楚的。
公安同志略微思索了兩秒,大手一揮:“都帶回去。”
這三個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分不清誰真誰假,既然如此,都帶回去,調查清楚。
溫南州:.....
他暗罵一句晦氣,早知道換條路走了。
他倒是不擔心解釋不清楚,就是怪冤枉的,無妄之災。
不過面對公安同志,他們要是不答應,可就是拒捕了,到時候沒事也變有事了,但是:“公安同志,配合調查可以,我能不能先跟我人打個招呼,還在等著我,我怕著急。”
“就是,公安同志,我們還幫你們抓人了呢。”孫磊跟著附和。
這個確實沒法否認,兩位公安都看到了犯罪嫌疑人是被這兩位按住的。
省了他們很多麻煩。
“可以,但我們要跟著。”
萬一這兩個人真的是同夥,基于這樣的懷疑,也不能讓這兩個人離視線。
“好。”
就這樣,溫南州和孫磊東西也沒買,還帶回來了兩個公安。
沈穗眼睛都瞪大了,給溫南州遞了個詢問的眼神?
咋地啦,前前後後出去才沒半個小時,就攤上事了?
溫南州回了一個無奈的目,純純倒黴。
行吧。
“公安同志,不介意家屬跟著一塊吧?”
當然是不介意,只要不妨礙執法就好。
溫南州也沒攔著,知道不跟去心裡不會踏實的,就轉頭對其他人說:“等大餅和大洋回來,跟他們說一下。”
之後,他們就跟著公安同志走了。
坐的還是三蹦子。
穿行街道,賊拉拉風,路人無不側目,包括上班時間藉口出來懶的溫二哥。
他跟工友圍在一吸著煙,聽到靜抬頭看了一眼,目就定住不了。
公安帶走的那是他家老么兩口子?
當下裡,他張大了,菸落。
“老溫,看什麼呢?眼睛都直了。”
“是不是看到哪個相好的了?”
溫二哥猛然回神:“沒誰,隨便看看。”
可不能讓工友們知道老么兩口子被公安帶走,要不以後他在單位裡都抬不起頭來。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待會有點急事,我先走一會,組長那邊你們幫我糊弄著點。”
他現在就一個念頭,得告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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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么兩口子要真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不能牽連他們。
說完這句話,他也不管工友們答應不答應,腳步匆匆的往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跑了兩步才想起來,他可以坐公車。
又轉折返到公車站,坐車到了拖拉機廠。
讓門衛來了溫大哥。
溫大哥還納悶呢,這都快下班了,誰找他呀,到門口一看:“老二,你怎麼來了?”
“哥,我跟你說,出大事了,我剛看到...”話說到一半,他才意識到這是大門口,人來人往的。
“....到這邊來說。”拉著溫大哥到了偏僻的角落裡。
把溫南州和沈穗被公安帶走的事說了一通,然後說:“哥,怎麼辦呀?要傳出去咱們家還怎麼做人!”
老么那禍害,準是又惹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