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沒惹禍,爸經常的給他屁,這下好了,連公安都驚,肯定不是小事。
“別慌,別急。”溫大哥臉也不好看。
他是期盼著老么惹禍,可那是在不牽連他們的況下。
“你先別告訴別人,我去找爸商量商量。”
“告訴爸有什麼用,爸還不是想辦法給他屁。”溫二哥說起這事來就滿肚子怨氣。
溫大哥真是敗給這個蠢弟弟了,但是現在況急,他也沒心思安:“最起碼先知道老么兩口子犯了什麼事。”
老頭子人緣廣,得先了解事的經過,才好做打算。
溫旺家知道來龍去脈以後,第一反應是跟溫二哥的想法一樣,但後來仔細一想:“不能瞞著,得鬧,事鬧的越大對我們越有利。”
“你去找你師傅幫忙,我也去找人幫忙打聽,大張旗鼓的啊。”
溫大哥腦子轉的快,立馬明白了老頭子的打算:“我這就去。”
第23章 解釋清楚了
另一邊。
等到了派出所裡,沈穗和溫南州還有孫磊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禿頭那夥人今天在冰場跟軍區大院裡的一幫年輕人推推搡搡的幹起來了。
打架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重傷了軍區大院的一個年輕人,頭磕在冰刀鞋的底子上,沒等送到醫院,人就咽了氣。
禿頭那幫人一看出了人命,慌了神,立馬四散著逃跑。
但沒用。
且不說年輕人家裡咽不咽的下這口氣,就說出了人命,這事就不可能善了。
公安局聯合各轄區的派出所,滿四九城的抓人,任何有嫌疑的人,都不能被放過。
陷害溫南州和孫磊的那小子,就是抓住了這一點。
搞的兩個人也跟著回了派出所。
不過好在能解釋的清楚。
進了派出所,溫南州一五一十的代了今天的行程:“公安同志,我今天回門,上午跟著我人回了娘家,中午吃過飯後,又幫朋友搬家。”
“遇到劉建國的時候,我們是剛搬完家,想去副食品商店買點吃的,替朋友慶祝喬遷之喜,路上就遇到劉建國了。”
他說的這些,都是有認證的。
不論是沈家大雜院裡的鄰居,或者是玻璃廠裡的門衛大爺,婦聯主任,還有大餅院裡的鄰居,和新家的鄰居,都能替他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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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人一問就可以。
公安同志立馬找人去核實,又翻看了其他人的供詞:“據劉建國代,今天他們本來約的是你們,是你們沒去,他們才跟另一夥人起了衝突。”
這個麼,溫南州牙疼的嘖了一聲。
“是這麼回事,以前我跟幾個朋友,攔了幾次劉建國他們搶錢,就結下了仇,這不,他們趁著我結婚這段時間忙,就報復我們,欺負大餅,就我今天搬家的那個朋友,搶他的錢。
我們確實是氣不過,想收拾他們來著,但他們偏偏約的是今天,我今天得回門,哪有時間跟他們糾纏。”
溫南州衝公安同志出一個苦笑:“也幸虧今天我們沒去,要不然....”
死的可能就是他們中的一個人。
隔壁審訊室裡,孫磊跟他說的說法一模一樣。
待出去核實的同志回來,確認了兩個人沒有撒謊,是劉建國攀誣他們,就把兩人給放了。
出來以後,溫南州找了一圈,才在熱鬧的接待室裡,找到了角落的沈穗:“穗穗。”
沈穗衝他點了點頭,了出來:“解釋清楚了?”
“解釋清楚了。”
公安局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三人就一道出了公安局,這會兒天都已經黑了。
“小五哥。”孫磊憋了一肚子的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溫南州說:“禿頭那幫狗東西攤上大事了.....”
長這麼大,他是第一次進派出所裡,心裡那一個五味雜陳,又得意又害怕,還後怕不已。
幸虧他們聽了小五哥的,今天沒去冰場跟禿頭那幫人幹架。
他喋喋不休的說著自己被審訊的過程,末了來了一句:“小五哥,多虧有嫂子。”
他是這麼想的,按照小五哥的脾氣,要是沒有娶媳婦,今天不需要回門的話,指定不會攔著他們,還會跟著他們一塊去,那今天出事的就很有可能是他們。
所以,謝嫂子,沒病。
溫南州一怔,看著他真誠不摻假的目,緩緩的笑了:“你小子,有眼。”
孫磊撓著頭嘿嘿的笑。
笑過鬧過,他心裡的擔憂恐懼都隨風散了,才察覺到現在的天:“誒喲,天都這麼晚了,大洋和大餅肯定急壞了,我得回去跟他們說一聲去。”
火急火燎的跑了兩步,他又停下來:“小五哥,你和嫂子就先回去吧,大餅那邊我去說一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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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溫南州捶了捶他的口,調侃了一句:“你小子,吹牛聽到沒。”
孫磊扭頭就走,他又不跟別人吹,都是自己兄弟,他可是第一個進過派出所的呢。
哦,小五哥不算,小五哥是大哥。
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沈穗和溫南州齊齊的收回目。
“穗穗,這裡還不錯是不是?”
縱然不如上輩子生活優渥,也失去了上輩子辛苦打拼的一切。
初到這個年代的時候,他想的全是,命在穗穗在,要什麼腳踏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