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走的。
殿下邊,如今不缺一個常樂了。
轉抬步。
走吧常樂,走吧。
後傳來司馬續沙啞的聲音:「等等。」
「你的,怎麼回事兒?」
「司馬越欺負你了嗎?」
我背對著他,著聲音說:「沒有,大殿下對我很好。」
「是嗎?」
司馬續沉默片刻,問:「那常樂,你哭什麼?」
淚從我的下滴下。
「殿下聽錯了,常樂沒哭。」
沒什麼好哭的。
怎麼失去的,就怎麼拿回來。
殿下口中的好日子,常樂過不上了。
殿下有心,而常樂無福。
4
這幾天,司馬續為了救常青,很是盡力,日日都來東廠。
這些天我見他的次數,比這八年加起來都多。
我有些上癮,存了私心。
怕殺了常青,司馬續就不來了,便放縱常青多活了些日子。
江澤川來東廠的時候,司馬續還在我的被子裡。
我來不及藏人,只了被子,小聲代司馬續:「別出來。」
太監通傳聲剛到,江澤川便也到了。
他攜著風雪推門而時,我正得趣兒,揪著司馬續的頭髮,仰著脖子差點死過去。
江澤川怔了一怔,披風都沒解,緩步邁過來。
走到床邊,平靜的目垂在我臉上,凝了一會兒,手掐我的脖子。
「門口的小太監連我都敢攔了。」
他著我的脈:「東廠裡頭的雜碎跟你學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鬆下勁兒來,睨了他一眼,張著息,掩不住。
江澤川往上,扣著我的臉問:「舒服這樣?」
「誰伺候的?」
我笑:「新得的玩意兒,不錯。江大人想試的話,改明兒給你送過去。」
被子裡,司馬續咬了我一口。
疼得我渾一僵,眼睛裡沁出淚珠子來。
小崽子,瞎咬。
那是能下的地兒嗎。
我手下去,到他的,用手把他的牙撬開。
司馬續就含著我的指頭,用犬牙輕輕地蹭。
頗有些威脅的意思。
江澤川往隆起的被子上看了一眼,目冷。
「我就不試了。」
「嘗過公公你,別人哪兒還有滋味兒。」
混賬!
「江大人。」
我面冷了。
指尖被司馬續咬疼了。
即便我的惡名已經傳遍皇宮,但還是不願司馬續聽到這些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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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扣住江澤川的手腕,把他扯開,「還是說正事兒吧。」
總不至于是專門來看我春宮的。
江澤川垂著眼,指腹在我過的手腕上:「事關重大,外人怕是聽不得。」
我玩兒著司馬續的舌,有些心猿意馬:「那就明天再說。」
江澤川作一頓,默然片刻。
「總不能白來。」
「常青暫且不能殺,出出氣就放了吧。」
他俯下來,撐著床近我,在我耳邊低聲敘語。
「要的是章太傅,公公打算什麼時候下手?他今日又參了大殿下一本,大殿下已經等不及了。」
司馬越隻手遮天,唯有章太傅有膽量在朝堂之上面斥他。
屢次上疏,陳列司馬越罪狀。
這段時間,章太傅遞上了司馬越結黨營私,貪汙濫殺的鐵證。司馬越因此麻煩不斷,連皇帝都對他頗有微詞。
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知道了。」
「讓殿下等著吧,旬月之,便有好消息。」
被子裡頭,像小狗一樣啃我的司馬續還不知道。
在他服侍我的這天。
就當著他的面,隔著一床被子,我和江澤川在商量殺他的恩師。
江澤川笑了一聲,為我別了別鬢角的髮:「還是你讓人放心。」
「東廠裡頭也該整治了,章太傅手裡的證據,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到的。小心邊有鬼。」
我心中一凜,垂下眼,小心應對:「東廠的事,就不勞江大人費心了。」
江澤川側了側頭,指尖從鬢角劃到下。
「你非要這麼跟我說話嗎?」
退開一些,目從被子上掠過,對上我的眼睛,嘆了口氣:「常樂,我後悔了。」
我心臟驟停。
不敢作,只等著他往下說。
江澤川離我很近,將一片我圈在他漆黑的瞳孔中。
猛地隔著被子摁住我的手。
「看來你對裡頭這玩意兒真的很滿意,跟我說著話,還要逗弄他。」
他的目向下,垂在我的上,結滾了一下。
近了。
將要吻上時,我厭惡地別開了頭。
這個舉,激怒了江澤川。
「我不得了嗎?」
他扣住我的臉,咬開我的,拼命地將舌塞給我。
我的繃和抗拒過肢傳遞給了司馬續。
他了一下,像是要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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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承著江澤川,一邊用手死死摁著司馬續的後頸。
雙夾著他,不讓他。
不能出來。
江澤川看到他,就全完了。
往日諸多籌謀,頃刻便能付之東流。
司馬續扣住我的手腕,重的呼吸噴在我大上,狠狠咬上去。
有熾熱的水滴落在上,一滴,兩滴……
燙得我直哆嗦。
江澤川放開我時,我的舌頭都是疼的。
我冷著臉,狠狠給了他一掌。
江澤川角都被打破了,只是好脾氣地了一下,輕笑一聲:
「明天將他送過來吧,我看看,這東西有多大能耐。」
我舒了一口氣,原來是後悔這齣兒。
他直起腰,理了理服,又是那個人模狗樣的首輔大人:「早點兒休息,別玩兒太過。」
江澤川走了。
門剛關上,司馬續就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