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自己長尾了。
尾又又燙。
我手去,尾還會變大。
從睡夢中醒來,微微用力。
耳邊傳來悶哼。
「別夾,寶貝。」
1
我覺得展嶼看不慣我。
我只是在宿捨不穿上,他就對我怪氣。
「快穿上服,等下著涼了怎麼辦。」
還有意無意地起自己鼓囊囊的🐻,結實的肱二頭。
我:「......」
行我是白斬我忍!
我只不過是打完球後喝水弄溼了服,他就把外套扔給我,大發雷霆。
「不能好好喝水嗎?快穿上我的外套。」
我穿上他的外套,敢怒不敢言。
更過分的是,我只不過是想跟室長開黑一晚上,要睡在他床上。
展嶼板著一張臉教訓我們。
「打一晚上遊戲明天還能起床上課嗎?張小白,你的績點還要不要了?」
「學校的床經得起你們兩個人折騰嗎?張小白,你快給我下來!」
被他一訓,我像個被家長抓到逃課的小學生,訕訕地下來。
我將這些事告訴我的小弟們,讓他們給我分析分析,展嶼究竟對我是什麼意思。
小弟們比我還氣憤。
「他是在挑釁你,炫耀自己的材比你好!」
「籃球場上肯定有他喜歡的人,他肯定是怕白哥被水出來的大🐻,不對,薄迷走了他喜歡的人!」
「他在挑撥離間,拉攏人心,想要取代你當宿捨的老大,白哥你這能忍?快去幹他!」
除了最後一條,我覺得都很有道理。
畢竟我說我要當宿捨老大,另外三個室友可是一點異議都沒有。
展嶼還角含笑地恭維我,「行行行,你最大。」
嗯,也不排除展嶼久居人下,產生不滿之心,開始覬覦我這個老大的位置。
我不寒而慄!
群裡最沉默寡言的小弟路清越出聲了。
「嗯白白啊你是不是誤會你室友了,我看他照顧你的,關心你不穿服著涼了,關心你的績。」
他這麼一說,我倒也覺得展嶼對我好的。
「路清越你懂什麼?他肯定是覺得自己打不過白哥,想要用言語貶低白哥,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白哥又不是他朋友,他這麼關心白哥幹什麼?肯定另有所圖!」
聽著小弟為我打抱不平,我心中也燃起跟展嶼決一勝負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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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馬過來吧,1111 只能有我一個老大!
路清越沉默片刻,在群裡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白白啊,以後要是做夢夢見自己長尾了,千萬不要用手去拔啊!」
我然大怒,「我怎麼會長尾,我又不是兔子——還有,你給我白哥!」
「白哥。」一道聲音自後傳來。
「欸!」我興去。
展嶼長玉立,鬼魅般站在門口,角似笑非笑,不知道看了我多久。
我心下慌了,手忙腳地藏住手機,「展嶼,你,你不是跟他們去聽講座了嗎?」
天知道我是故意沒有報名這個講座,跟小弟們商討商討「敵」的。
展嶼往我桌上放了包栗子。
他抿了抿,俊朗的臉上見地帶了幾分難為。
「講座沒意思,提前回來了。」
「路上看見賣栗子的,順手買了一包,給你吃。」
我連忙答謝,「哦哦哦謝謝你好兄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展嶼聽完我的話後有那麼一瞬間僵。
我剝了一顆香甜糯的栗子放進裡。
芬芳撲鼻,我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我吃的時候,展嶼直勾勾的眼神一直釘在我上。
覺背後涼颼颼的,我趕遞給他一個栗子。
「好香,你快吃!」
展嶼接過,三兩下剝殼拆皮,細細咀嚼下肚。
那架勢,好似吃的不是栗子,而是世間僅此一個的味珍寶。
頂著他意味深長的目,我戰戰兢兢轉過。
挑釁,一定是挑釁!
2
自從我在小弟那得知展嶼是要將我取而代之,我就開始鍛鍊自己。
沒有他高那咋了,我每天早起跑步,去健房舉槓鈴,打拳。
假以時日,我一定會鍛鍊出比展嶼還大的🐻,比展嶼還寬的肩!
我還使用懷政策。
藉口還上次的栗子人,我隔三岔五地給展嶼帶小蛋糕、小茶。
桀桀桀展嶼你就等著被我喂一個大胖球吧!
這天回到宿捨,我一如既往地把順手在路邊買的糖葫蘆遞給展嶼。
糖葫蘆裹著厚厚的一層糖霜,是健男這輩子不敢直視的食。
「展嶼寶貝來,爸爸特意給你買的。」
我角出看似人畜無害實則邪惡的笑容,向展嶼出邪惡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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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嶼愣了一下,盯著糖葫蘆的眼神若有所思。
「不是白哥你怎麼給展哥帶不給我們帶,還是不是我們 1111 的老大,你要雨均沾,不可以獨寵啊!」
金老三賀奇從遊戲裡抬起頭來,不滿地控訴。
格子衫老四劉鳴抬了抬黑框眼鏡,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怎麼給他買糖葫蘆,我們班那個誰追孩就是給人家買糖葫蘆,何況展嶼不是在健嗎?」
聽到這,展嶼接過糖葫蘆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了一下,像是在剋制什麼。
我心裡恨不得飛起給老三老四一人一腳,這要是讓展嶼發現我在刻意喂他甜食怎麼辦!
「吵什麼吵,我平時是請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