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們一個平時把茶當水喝,一個屜裡的零食可以開超市,還用老父親我心嗎?」
「我這不是看展嶼生活這麼清苦,給他生活加點甜。」
我一陣輸出,老三老四迫于我的威,回腦袋繼續打遊戲。
他們不吭聲後,我目灼灼地盯著展嶼和他手中的糖葫蘆,眼裡好像盛著一束。
「快吃,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
金冒頭:「糖葫蘆本來就是涼的。」
展嶼:「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我怒了,朝老三扔去一本書,扯著脖子反駁。
「我不知道嗎?我這是比喻,比喻你懂嗎?」
爭吵之際,展嶼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褪下糖葫蘆的包裝,輕輕地咬上一口。
我湊到他那張讓全校生瘋狂的校草臉跟前,盯著他的反應,「喜歡吃不,喜歡吃哥以後還給你買!」
展嶼神微微一滯,結滾嚥下山楂,聲音沙啞,「還不錯。」
我興得像只上躥下跳的雀兒,「寶貝哥以後每天都給你買!」
「拉倒吧那玩意齁甜我小侄子都不吃,」衛奇的聲音像如影隨形的 bgm 在背後響起。
我不樂意了,你小子是不是專門壞我事來的。
「青菜蘿卜各有所,萬一展嶼小時候吃這一口,現在也吃呢!」
我的話被展嶼打斷。
「我小時候沒吃過。」
「小時候沒人給我買零食。」
展嶼低著頭看著手上的糖葫蘆,撲扇般的眼睫在白皙的臉上投下一層影,有幾分憂鬱的味道。
「小白,謝謝你給我買糖葫蘆。」
「小時候我媽要走,給我買了一串糖葫蘆,但我爸生我媽的氣,把糖葫蘆扔掉了。」
「我現在,吃上了人生裡的第一個糖葫蘆。」
宿捨裡雀無聲,大家都愣住了。
著好像快要碎掉的展嶼,我心裡瞬間父棚。
作為宿捨老大,我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
我捧住展嶼的臉,在他瞳孔驟的一瞬間用手指揩掉他上沾上的糖霜。
「哎喲小可憐,哥以後疼你,天天給你買!」
「來展嶼寶貝親一個,你以後就是我張小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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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勢要親上去。
原以為展嶼會躲過去,沒想到他不閃不避,黝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我。
就在我的要僵地停留在半空時,衛奇的聲音適時響起,讓我鬆了一口氣。
「哎呀張小白你別噁心我展哥了,你把他氣走了,誰給我劃重點!」
我飛快收回撅著的,跑過去痛打衛奇。
「你懂什麼,我這可是珍貴的男吻,我為了關室友犧牲多大啊!」
毫沒有注意到後的展嶼握著拳頭,臉上出憾的神。
存在最低的劉鳴在角落裡咔嚓咔嚓地吃薯片,看看我,又看看展嶼,眼鏡片反出詭異的。
3
展嶼世坎坷,我也不忍心針對他。
雖然我依舊每天給他帶甜食,那不過是我作為寢室老父親對自家崽崽的憐。
不得不說,人一旦放下見,就可以看見平時不到的閃點。
展嶼作為學生會主席,每天不僅要忙學生會的事,忙學習上的事,居然還能出時間來陪我打球,游泳。
我的心中充滿著吾家有兒初長的自豪,甚至有著要讓賢的衝。
遠在千里的小弟聽到我要退位,氣得咬牙切齒。
「他要是當白哥的老大,那豈不是我們頭頂的太上皇?白哥不可以啊!」
「他這是以退為進,白哥你千萬不可以被這種小妖蠱!」
「狐子,這就是傳說中的狐子,張小白你要被勾魂了!」
想到狐子這樣的詞放在展嶼那樣寬肩窄腰的人上,我就笑得滿床打滾。
「小白。」
說曹曹就到,展嶼形同鬼魅般站在我床下,手裡拿著一瓶藥油,靜靜地看著我。
嚇得我手機甩飛,雜耍般抓了好幾下才抓到。
「幹什麼?」
我探頭出去,眼睛瞪得溜圓,氣勢洶洶地對展嶼放話。
展嶼垂下眼簾,又是我平時最不忍心看見的小可憐模樣。
「是我打擾到你了嗎?」
「我想起你上午打球扭到腳了,去校醫那拿了瓶藥酒。」
我心裡剛升起的小火苗撲哧一下就被澆滅了。
我了鼻子,「謝謝你了,小傷而已,我皮實就不用了。」
雖然腳踝紅腫,但是跟我之前過的傷比,這隻不過是九牛一。
展嶼抿著站著不,執拗的影像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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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拗不過他,只能下床。
「好吧好吧你要孝敬老大我也不能攔你,但是我跟你說這個小傷跟我之前的簡直是大巫見小巫mdash;mdash;」
我蹦著一條下床,裡喋喋不休,沒想到腳下一個打,整個人往後倒去。
完蛋了mdash;mdash;
我的話戛然而止。
就在我思考著怎麼用臉著地比較威嚴時,一暖流擁住了我。
天花板怎麼在轉mdash;mdash;
噢是展嶼接住了我,還像偶像劇裡的男主抱主一樣地球自轉般轉了幾圈。
空氣裡好像有紅泡泡一個一個撲的一下炸開。
後衛奇劉鳴發出人猿泰山錘口的響聲,我卻什麼都聽不見。
我跌展嶼那雙湖泊般幽深的眼眸,渾過電般繃。
大腦突然蹦出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