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等下跟我坐一塊,我們一起征戰峽谷!」
我低著頭走路,興致缺缺。
「別了,你白哥我要睡覺。」
小金嚶嚶嚶。
路過籃球場時,我們短暫地駐足觀戰了一會。
場上一個最高的男生投了一個漂亮的三分球,直接奠定了己方的勝利。
賀奇和我激地摟肩,高聲好。
但高個子男生接下來的作讓我們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他無視全場人的歡呼,徑直跑向場下一個雙眼亮晶晶盯著他的男生,旁若無人地擁吻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的我全都凝固了,整個人愣在原地失神。
後來不知道賀奇怎麼拖走我,等我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教室了。
賀奇還在我耳邊慨。
「還得是百年名校 H 大,如此開放、包容的校風!」
我忍不住說道。
「可他們都是男的……」
賀奇打量著我的神。
「小白,難道你歧視……」
我沒等他說完,連忙否認。
「不,我只是第一次見兩個男的……」
賀奇著下一臉玩味。
「別管男的的,要是有人這麼熱地擁吻我,就算是外星人我也願意!」
「人家也好想在大學校園裡擁有一場轟轟烈烈的——」
賀奇大庭廣眾下用雙臂陶醉地擁抱自己,的金髮映襯著他那顆正值青春不斷躁的心。
我:「......」
賀奇捋了一把劉海,笑得像只狐狸似的,賤兮兮地問我。
「你就沒想過和朋友牽個小手,親個小之類的嗎?」
我:「整天三點一線,哪有機會認識孩。」
賀奇抱🐻沉,「嗯——也對,反正除了今天你每天都和展嶼牽著小手上下學,起床要他,生病要他喂藥,還要什麼朋友——」
「你說什麼!」
我騰地一下起,怒瞪著賀奇,周圍人都被我的聲音吸引。
賀奇趕拉我坐下,「你那麼大聲幹什麼,我開玩笑的。」
前排坐著的展嶼也在這時轉,擔憂的眼神看向我。
就在那一瞬間,我心中過電一般,害怕看見展嶼的目,剛才還邦邦的麵條一樣癱坐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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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下來,不再理賀奇。
賀奇急得在一旁抓耳撓腮,湊過來在我耳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白白,白哥,你沒事吧,展嶼問我你是不是生病了?」
聽到展嶼兩個字,我心中不知作何滋味。
頭埋在臂彎裡,我悶聲悶氣地說道。
「告訴展嶼,我在睡覺。」
下課後我飯都沒吃,一個人回了宿捨。
躺在床上,猶豫再三,我給路清越發去訊息。
我:「老路,今天我路過球場,看到兩個男的親!」
路清越:「?」
路清越:「豬豬俠看人親。jpg」
我:「我靠我的表跟男神一模一樣!」
路清越:「……展嶼沒把你拉走?」
我:「……誰跟你提展嶼了,你怎麼就肯定他一定在我邊?」
路清越:「......」
路清越:「我還以為你要說其實是你們兩個在球場親起來了。」
手機手而出,砸向天花板,繼而落在我的床邊。
我捂著🐻口大氣,小般躡手躡腳去撿手機。
路清越的話簡直有毒,我的腦子居然不由自主地腦補兩個男生親吻的場景。
只不過主角換我和……展嶼……
我想著他一直笑意盈盈的臉……
他琉璃般清澈帶著憂鬱的眼睛……
他眼角那顆一說話就會起來的痣……
我用被子把自己蓋住,好像這樣我齷齪的心思和震耳的心跳聲就不會傳出去。
「小白,小白。」
我驚恐地發現我幻聽了。
「我給你帶了飯,你想吃的時候熱一下再吃。」
展嶼溫的嗓音從床下傳上來,我才發現是他回來了,還給我帶了飯。
可我已經失去了見他的勇氣。
我在被窩裡,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對自己的室友、小弟起了這樣的心思。
不知怎麼睡著了,但某人在夢裡也不放過我。
我像雲一樣在空中飄著。
人聲鼎沸的球場上,有一對如膠似漆的影。
他們在慢慢靠近。
我出手驚恐地阻止他們。
下一秒我站在球場上,眼前是展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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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慢慢放大,眼角那顆如火的痣朝我碾過來。
5
翌日,我頂著一對熊貓眼起床。
賀奇誇張地大:「張小白,昨晚你是不是揹著我打遊戲了,看你這黑眼圈!」
劉鳴啃著麵包嘿嘿直笑,「拿竹子可以 cos 國寶了。」
我白了他們一眼,朝目擔憂卻不敢開口的展嶼邊走去。
一掌拍在他的肩上。
「展嶼,大哥我今天要給你一個與眾不同的生日!」
展嶼眼中燃起彩,角掛起一抹微的笑。
「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
心中一。
我在心中默唸,展嶼是我的兄弟,展嶼是我的兄弟……
到了晚上,展嶼的管家派了加長林肯來接我們。
車駛一家莊園時,我們三人下都要跌下來了。
觥籌錯的晚宴上,一白西裝的展嶼白馬王子般從旋轉樓梯上款款走下。
撲通撲通。
我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這才確定不是在夢中。
場上的生意人蜂擁到展嶼邊談,展嶼含笑禮貌寒暄,腳步不停地來到我邊。
他朝我手,「你好,我來拿我的禮。」
我臉一紅,從剛才的失神中出來,將手裡跟周圍相比略顯寒酸的禮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