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停下了作,思索了半晌,老實地回答,語氣裡著一疑:「我沒有母親,也沒有弟弟,」它看著我認真地說:「我只有主人。」
差點忘了,江已經死了。
如今的江已經從江家大,江氏集團總裁,變了我林辰的私有。
我滿意地靠在它上,視線轉向微博,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手機上劃拉,津津有味地吃起了有關江的瓜。
因此,我沒看到在我低下頭後,它純黑的眼瞳在一瞬間轉變了屬于人類的深棕眼瞳。
卻在幾秒鐘後,又變了回來。
04
變化發生得無聲無息。
有時,我實驗做累了,就會不客氣地靠在它懷裡,讓它變出手幫我按,把它當人形按椅。
往常,它就是規規矩矩地給我按,但近幾次,它會悄悄出一隻手鑽我的服下襬,上我的腰肢,在我察覺之前快速回去。
但有一次被我發現了,我震驚極了。它這算什麼,好奇?好玩?這不是一個僕人該有的樣子!
于是我給了它一掌。
打它是常有的事,它也從不反抗我。
但那次,我卻從它純黑的眼眸中看出了一……興。
還有一次,我實驗失誤,試管炸裂,碎片眼看要劃傷我的臉。
甚至沒看清它如何作,一隻手已經瞬移到我面前,的尖端捲住碎片,輕輕碾末。
另一只手,卻緩慢而溫地過我的下頜。冰冷的激起我皮一陣戰慄。
「主人,請小心。」它的聲音低沉下去,「您傷,我會很自責。」
除了這些小作,我發現它似乎對我產生了一種……佔有慾。
表現在,它總是對小七產生莫名的敵意,會在我跟小七玩耍時強行我們之間,在小七趴在我肩膀上看我做實驗時將小七捲起丟掉,然後若無其事地站在我旁。
小七竟從不還手,還在它面前表現出順從的一面。
我還在無意間發現,它看書的時候會不自覺地頁尾。
這是江看紙質書的小作,我高中便知道了。
它變得越來越像人類,越來越像……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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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到危險的。
但該死的是,在它無條件的包容和護下,我發覺我對它提不起防備了。
我強迫自己相信,所有的一切小習慣都是江殘留的記憶,它只是剛好讀取了而已。
而它能見到的唯一的人類就是我,所以對我產生佔有慾也是應該的……吧?
05
還沒等我想出問題出在哪,師兄徐明突然要來我家。
他說恰好在附近參加學會議,順路來看看我。
我很欣喜,畢竟我倆老久沒見過面了。
趁他還沒到,我拉住它:「去,易個容,再把項圈摘了藏好,別讓我師兄看見。」可不能讓師兄誤會,我才不混字母圈呢。
它盯著我提到師兄時不自覺上揚的角,愣愣地點了點頭,轉進了它的房間。
下一秒,門鈴響起,我將師兄迎進門。
它也正好從房間出來。
我正打算招呼它去茶水間為師兄倒茶,結果一眼看見了它脖子上的項圈……它居然沒聽從我的命令?!
「阿辰,他是誰啊?」徐明推了推金眼鏡,笑得溫文爾雅,目掃過它,在它頸間「林辰的狗」四個大字上頓住,然後看向我,眼中帶上了一點曖昧。
「我的……生活助理。」我略顯尷尬地向他解釋,接著忙把他引向客廳。
徐明很健談,聊起最近學界態,分研究院的趣事。
我漸漸放鬆,將剛才的尷尬拋到腦後,不自覺向他傾斜,聽到有趣甚至會大笑著拍一下他的手臂。
一片歡聲笑語。
期間,徐明手,想幫我拿掉肩上掉落的一頭髮。
「啪!」
他「嘶」地回手,指尖瞬間紅了一小片。
他面愕然,我也愣住了。
想到什麼,我轉過頭狠狠瞪了它一眼,然後心虛地說:「天干燥,應該是靜電,我這件服老是這樣,哈哈。」
徐明顯然有些不信,這力度可不像靜電啊,但他也想不出別的原因。
送走師兄後,我一臉怒氣地轉向了它。
06
「跪下。」我冷冷地下令。
它乖乖地跪好,自覺地下上,出壯的上半。
「膽子了啊,敢不聽我的話了?」我邊說邊掄起皮鞭在它上,「說!為什麼不拿掉項圈?為什麼打我師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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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鞭痕很快消失不見,但痛是實打實的。它悶哼一聲,「主人我錯了,但主人,請不要讓我拿下我的項圈,不然……我會覺得主人不要我了……我不是主人的小狗了……」
它仰著頭,純黑的眼眸裡滿滿都是我,語氣無措,還帶著委屈。
我抖了起來。
見鬼,它怎麼能頂著江的俊臉對我做出這麼深的表?
我不想承認,江這張臉的確是長在了我的審點上。
我慌地躲開它的視線,眼神往下,呆住了。
好啊!還給它打興了是吧?
什麼無措、委屈全他爹的是裝的!他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混蛋!
我氣得一腳踩上它那,它渾繃,看我的眼神裡是不再掩飾的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