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在自己的病房裡因為一個孩子的事吵來吵去,薄夏歡煩躁的捂住耳朵:“你們鬧夠了沒有?!”
薄意遲狠狠地將帝淮凜一把推出病房,隨即鎖上門。
拉上門簾。
薄夏歡冷冷的看他走近,不耐煩的別開眼:“至于嗎?有必要在他面前提我們過去的事?”
被夏歡冰冷的態度刺傷,薄意遲不死心的繼續為自己辯解:“歡歡,我......沒有其他意思。”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著為你報仇,沒有時間來陪你,才讓帝淮凜有機可乘。”
“以後我會每天來看你......”
言辭之間充滿了懇求。
卑微討好的樣子,讓薄夏歡忍不住想吐。
“閉!”
薄夏歡冷冷呵斥,抬眸冰冷看他:“薄意遲,看到你這副偽善的表,我就想吐。”
話音落下,耳邊好像有什麼碎了一般。
“時至今日,我才知道,原來我一切的苦難,都源自于你!”
“為我報仇?真是可笑!為我報仇,你就該自刎于我跟前,我的過去已經因為你的自私而骯髒,不要髒了我的未來。”
薄夏歡淡淡的說出這些話時,心也在緒的發洩中逐漸變得平靜。
剛醒來時,聽母親說了薄意遲的復仇計劃。
整整一夜不得安睡。
回想起過往,的生活被給予苦難、痛苦時,他總是像救世主一般,出現在的生命裡。
可是,如果沒有薄意遲,本不必遭這些。
他有什麼臉再來見?
“你走吧,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了。”
11.
話音落下的剎那,薄意遲的心像被刀子割一般疼痛。
他扶在病床邊上的手臂青筋暴,他的心作一團。
歡歡對他說什麼?
說以後不要再見?
怎麼能不再見呢......
薄意遲猩紅的目逐漸變得暗。
抑著瘋狂的剋制。
他那麼夏歡,怎麼能不再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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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你在和我開玩笑吧?你以前,不是很想嫁給我嗎?”
“十八歲那年,你穿著婚紗,對著鏡子下我們的合照,你說,以後想和我一直在一起......”
薄意遲止不住抖,巨大的緒旋渦將他捲崩潰的邊緣。
“是你說讓我別用骯髒的心,沒用的來綁架你。”
“是你覺得,我會因為吃醋做出傷害薄瑾的事,擾你的計劃。”
“薄意遲,在你的仇恨面前,別人的人生就像一場玩笑,因為你的自私,我就要承這些痛苦。”
夏歡很了解薄意遲。
這是跟糾纏了多年的男人,他笑一下,就能猜到他想幹什麼。
所以當這一切的真相被揭曉後,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薄瑾陷害時,他要用那麼極端的方式來對。
他覺得,他警告、讓嚐到教訓,以後就不會再招惹薄瑾,不會擾他的計劃。
在他的仇恨面前、十幾年心思深沉的佈局面前,的、的、所有,都像一個不值錢的笑話。
他為了仇恨不會向妥協,為了仇恨,就更加不會在乎自己的死活了。
明白了這些的薄夏歡,算是徹底的想明白了。
過往那些玻璃渣裡的糖,也不想再撿起來了。
“我......”被穿真相,薄意遲耳通紅,他一臉愧疚、低聲下氣的說:“歡歡,對不起......是我不好。”
薄夏歡淡淡的看著他,語氣平靜的說:“一切都過去了。”
“薄意遲,我們之間,早就翻頁了。”
“歡歡......”
“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薄意遲失魂落魄的從病房走出去時,帝淮凜還興致的站在門口,一臉嘲諷的笑他。
“沒用的玩意。”
薄意遲怒瞪了他一眼,像是張牙舞爪的警告。
換來的只有帝淮凜諂撒的喚:“老婆,你好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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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家都知道,這位高嶺之花的繼承人,有一個難以忘懷的救命恩人。
十歲那年被救,他一見鍾,去提親時還被拒絕,以一個口吻模糊的聯姻做結。
這個救命恩人,就是站在路邊目睹車禍報警的薄夏歡。
當初薄家把薄瑾推出來聯姻的時候,帝淮凜就問薄夏歡:“你不喜歡我?”
那時候薄夏歡本不認識這個陌生的,長得漂亮又高冷的小男孩是誰。
所以理所當然的拒絕了:“我不喜歡像你這樣只會強人所難的菜。”
帝家那個說一不二,說什麼就要什麼,毫無人的大爺,突然就變得溫萌、乖巧聽話,轉了一般的一心撲在繼承家業上。
等再聽到訊息時,他又出車禍,當了幾年植人。
所以當他醒過來就聽說薄家要把薄夏歡嫁給他的時候,高興得沒邊,恨不得全公司的牛馬都發紅包慶祝。
還以為是他鬥多年終于被刮目相看。
沒想到,是已經心有所屬為所困。
薄夏歡對帝淮凜強調:“孩子已經沒了,是誰的不重要了。”
帝淮凜比自己傷還委屈:“老婆,我可以立起來,你要不要試試自然孕呢?這樣就不用吃苦了。”
薄夏歡黑了臉,低聲罵道:“滾!”
“當初要不是你帝家說你的種貴,至于讓我在手臺上連麻藥都不打嗎?”
帝淮凜被罵得灰溜溜的,一言不發的在角落削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