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部就班地遠端理酒店的事務,有空就陪玩兒,睡前還給肚子裡的寶寶講故事。
可徐若棠就是能覺到,謝予杉一半的心神好像不在這裡。
沒來由地打了個寒。
難不,謝予杉還惦記著姜胭?
不,不可能的,姜胭已經沒有孩子了,而且謝予杉早已厭煩了無窮無盡的吵鬧和醋意。
徐若棠心裡十分清楚,不能讓謝予杉一直惦記著姜胭,不然終有一天將萬劫不復。
正出神之際,手機忽然來了一個沒有標註姓名的電話。
徐若棠下意識劃開手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磁的聲音。
“棠棠,寶寶還好嗎?”
徐若棠瞬間回過神來。
慌忙拿著手機快步走到角落,低聲音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打電話過來?”
那男人笑得肆意。
“當然是想你了,還有我們的寶寶。”
第10章
徐若棠穩住心神,語氣嗔怪。
“你就算想我也不能在這個時間打電話,你明明知道……”
咔噠一聲,浴室的門被開啟。
“若棠,拿條巾給我。”
徐若棠趕忙結束通話電話,順手關掉手機,拿起一條巾匆匆過去。
謝予杉隨手了凌的溼發,線條流暢的腹在燈下泛著曖昧的水。
“在跟誰打電話?”
徐若棠心頭一跳,強行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剛剛約了酒店明天的容服務。”
謝予杉出手指在的小腹上輕輕挲。
“你現在懷著孩子呢,那些容能不做就不做。”
雖然知道謝予杉在意孩子勝過自己,但徐若棠真正聽到這樣的話時,心頭還是不可抑制地湧現出一失落。
“好,都聽你的,那我就不做了。”乖巧道。
謝予杉滿意地的臉頰。
他把巾扔到一旁,一隻手探進徐若棠睡的下襬中,另一只手攬過的腰,呼吸間的熱氣撲在徐若棠頸間。
徐若棠的立刻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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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孩子應該已經穩了吧?”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徐若棠耳朵一熱,紅暈從耳蔓延到脖頸,嚶嚀一聲,側著倒進他懷裡。
“可以是可以,不過還是要輕一點。”
謝予杉一把撈起徐若棠,一路進了臥室,把在玫瑰的大床上。
經歷了撞車,又從北折騰到南,徐若棠的其實並不好。
可是害怕謝予杉的心思不在自己這裡,所以哪怕再難,也要想方設法留住他。
睡到半夜,徐若棠在迷迷糊糊中醒來,心口燒的難,胃裡源源不斷地湧現出嘔吐之意。
翻了個,邊空空如也。
輕手輕腳下床,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謝予杉和人通話的聲音。
“姜胭還是沒有聯絡你嗎?”
“過兩天你去醫院看看,帶一些吃的東西,還有之前我拍下來還沒來得及送給徐若棠的那套首飾,都拿給。”
停頓片刻,謝予杉嘆了口氣。
“算了,不喜歡翡翠,你再去拍一套藍寶石給。”
助理忙不迭應下,又安他。
“謝總,夫人跟您這麼多年,一半心在您上,一半心在咱們酒店裡,怎麼捨得離開?就算眼下生氣,過一陣兒也就好了。”
謝予杉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角掛起淺淡的笑意。
所有人都知道,姜胭和他分不開的,謝予杉也從未想過把姜胭推到自己看不到的位置。
眼下的冷落不過是個小小的懲戒,好讓姜胭明白,無理取鬧也該有個限度。
等回到北方後,姜胭還是他唯一的正牌友、結婚對象,他會給想要的,包括徐若棠肚子裡的孩子。
想到這兒,謝予杉又叮囑助理。
“之前我讓你開的賬戶和存款都辦好了嗎?還有別墅,就直接寫徐若棠的名字吧,等生完孩子就給。”
臥室的徐若棠腦子從來沒有這麼靈過。
片刻間反應過來,這些東西不是謝予杉給的驚喜,而是分手的禮。
原來,謝予杉真的就只想要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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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棠捂著肚子簌簌落淚。
不,不可以,好不容易走了姜胭,還想方設法誣陷,讓謝予杉以為姜胭肚子裡的孩子是別人的野種。
做了這麼多,如果還是坐不上總裁夫人的位置,豈不是在給別人做嫁?
腹不住地痛起來,徐若棠疼得蹲下去。
終于忍不住出聲:“予杉哥哥,我肚子好痛。”
第11章
徐若棠大半夜進了醫院。
好在只是因為床笫之事稍稍了胎氣,孩子仍然安然無恙。
病房,謝予杉和醫生細緻地逐項確認徐若棠的指標。
見他對肚子裡的孩子這麼上心,徐若棠恍惚間想起半夜那通電話——也許是自己誤會他了吧,也許他不只是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徐若棠噎噎哭起來,試探眼前的男人。
“予杉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謝予杉倏然抬頭,旋即掛上一副關切又無奈的笑容。
“傻瓜,你想什麼呢?你是我孩子的母親,我怎麼可能會拋下你?”
徐若棠把頭埋在他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