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吵架了?”
徐若棠哭道:“予杉哥哥不要我和孩子了。”
謝夫人人一愣,隨即換上一副慈的笑臉。
“予杉就是這個脾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徐若棠哭訴自己生產時多麼辛苦,帶著孩子從南到北多麼艱難。
哭得真心實意,卻不知謝夫人在心裡不住地吐槽。
有月嫂,有頭等艙,這一路連孩子都不用抱,到底哪裡委屈了。
可謝夫人卻一點話柄不落。
“哎呀,予杉是因為酒店的事回來的,不是那個什麼姜胭。”
“你一定是累了,先休息休息,孩子給我看著,一會兒我去幫你說說予杉。”
見未來婆婆站在自己這邊,徐若棠的心裡多好一些。
把孩子給謝夫人,謝夫人立刻抱著孩子去找謝予杉。
“你不要徐若棠可以,可好歹要先穩住,把孩子留下。”
“至于姜胭……”
第16章
謝夫人覺得,姜胭這個人跟自己兒子天生犯克。
姜胭在謝予杉邊這麼多年都沒能生下孩子,得兒子只能找個小門小戶的人生。
現在姜胭一走了之,謝予杉又有了兒子,哪個大家閨秀會嫁這樣的男人?
說來說去,還不如讓姜胭回來給孩子當後媽,至生不出來,只能照看眼前這個。
可謝夫人沒想到,這番話卻被跟到書房門口的徐若棠聽了個正著。
徐若棠憤恨地撲上去和謝夫人搶奪孩子。
“你們果然蛇鼠一窩,把我兒子還給我!”
謝夫人罵罵咧咧讓傭人和月嫂拉開。
“給我兒子生孩子是你的榮耀!這孩子是我們謝家的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給我滾。”
月嫂和傭人把崩潰的徐若棠一路拉出別墅。
門門外吵得飛狗跳,謝予杉頭疼不已。
孩子被月嫂抱到樓上,他獨自坐在姜胭最後住過的小臥室,心中紛無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沒心思去看新生的兒子,也不願去酒店理理事務,腦子裡反反覆覆只有姜胭最後躺在病床上那張蒼σσψ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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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為什麼沒有醒來呢?
如果早一刻醒來,跟他把話好好說開,他也許就不會去南方陪徐若棠待產,他們倆還有機會和好如初。
謝予杉疲憊地躺在床上,嗅著姜胭最後留下的馨香,陷沉眠。
……
“這個是薰草香薰,有助于睡眠。”
姜胭開啟禮盒,俏麗的臉蛋劃過淺淺的笑容。
“我喜歡這個味道!”
李初霽喜歡看到這樣漸漸顯現出蓬生命力的姜胭。
菜上齊後,他細緻地把刀叉在姜胭的左手邊擺放好。
姜胭的味覺雖然恢復了,但右手傷勢嚴重,如今還在復健中。
已經在學著用左手來完生活中的瑣事。
姜胭拿著叉子笨拙地去盤子裡的沙拉,李初霽既不嘲笑也不催促,只偶爾幫把盤子裡的食擺放好,方便作。
嚐到喜歡的食,姜胭心頗好。
“前兩天我寫的那篇食評論,被雜誌社看中,現在他們主編邀請我去做一個食專欄。”
李初霽點頭贊同:“這很好啊,正好你要留下來治療手傷,那順便做一做食編輯換換心也不錯。”
姜胭歪著頭問道:“你在這裡的進修時間是一年,對吧?”
李初霽愣愣點頭:“是啊。”
姜胭若有所思,拖長語調俏皮道:“好,那我就和他們籤一年的合同。”
李初霽似是有些沒反應過來,半晌,他面頰浮現出一抹莫名的紅暈。
自己是不是有機會了?!
他毫不掩飾眼中璀璨熱烈的意,這讓姜胭微微紅了臉。
低下頭了一塊香腸,蓋彌彰。
“快點吃飯吧,我一會兒還想去嘗一嘗那條街上的咖啡。”
李初霽抿著笑,輕輕點頭。
“好,我陪你。”
第17章
挨了謝夫人兩記耳後,徐若棠終于恢復了從前做小伏低的模樣。
就在以為自己的服能換來期待已久的平靜生活時,助理的電話打破最後的幻想。
“謝總,我們找到夫人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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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給謝予杉一篇食評論文章,署名赫然是姜胭。
“這篇文章寫的是蘇黎世的一家餐廳,夫人現在應該是在瑞士。”
謝予杉心頭久違的閃過一欣喜。
“訂機票,我馬上去瑞士。”
他欠姜胭一個道歉,也欠往後餘生。
謝予杉拎著行李箱剛要出門,就見母親怒氣衝衝進來。
“徐若棠,你給我滾出來。”
謝予杉頭疼地了眉心。
“媽,我要出國,有什麼事回頭再說好嗎?”
謝夫人卻強地攔住他。
“你不能走,今天這事,必須馬上解決。”
舉著幾張報告單,眼中都快噴出火來了。
“你兒子,我心心念念的孫子,本就不是咱們謝家的種!徐若棠那個賤人,居然敢拿別人的孩子來混淆我們謝家的脈。”
“什麼?”
謝予杉搶過報告單,腦中一片空白。
從樓上下來的徐若棠聽到這一切,無力地癱坐在臺階上。
謝予杉翻著手裡那疊報告,臉越來越難看。
報告上不僅說徐若棠的孩子不是他的,最讓他震驚的是,醫生說他的子活力極低,很難讓子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