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姜胭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懷孕,不是的有問題,也不是時機未到,而是自己很難讓姜胭懷上孩子。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謝予杉頭暈目眩。
徐若棠垂著頭,小心翼翼湊過來解釋。
“予杉哥哥,不是這樣的,這個報告一定有問題,我可以解釋的。”
謝夫人衝過去抓住的頭髮,扇了兩記耳。
“你個賤人,幸好我留了心眼去做親子鑑定,不然就被你蒙過去了!”
“你居然敢給我兒子戴綠帽子,還用你和別的狗男人生的野種,冒充我謝家的孩子,圖謀我謝家的財產!我今天就算不弄死你,也要把你送進監獄。”
徐若棠被打得慘連連。
“予杉哥哥,我將來一定會再給你生一個兒子的。”
謝予杉沉著臉,死死盯著。
“那個男人是誰?”
徐若棠跪在地上,哭著道:“是陳超。”
“有一次我上班時被人灌了兩杯酒,下班後他恰好遇到我便把我帶走了,我見他是你的朋友,所以才沒有防備……”
之後兩個人就在酒的作用下,半推半就。
謝予杉氣到腦門充。
陳超是他最好的兄弟,是那個曾恭喜自己得齊人之福,又警告自己要一碗水端平的人。
難怪他勸自己要一碗水端平,原來是怕自己委屈了他的兒子。
謝予杉狠狠踢了徐若棠一腳。
徐若棠被踹飛出去,半晌沒有爬起來。
謝予杉扯了扯領帶,面如寒霜。
“把那個孽種給我送到孤兒院去。”
徐若棠哭著爬過去抱住他的。
“予杉哥哥,我知道錯了,你別把這個孩子送得太遠好嗎?”
謝予杉拎著行李箱出門,頭也不回地吩咐。
“把給我關到地下室去。”
……
蘇黎世的天空藍得像一塊寶石。
飛機落地後,謝予杉直奔姜胭發表文章的那家雜誌社。
正是午飯時間,雜誌社樓下的義大利餐廳熱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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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予杉的腳步忽然頓住,停在在餐廳對面的馬路邊。
他看到了姜胭。
姜胭子正一臉陶醉地品嚐面前盤子裡的義大利面,小還叭叭個不停。
謝予杉甚至能想象到是如何點評眼前菜品香味的。
恰在這時,一隻骨節修長的手不合時宜地出現在姜胭面前。
那隻手拿著紙巾,輕地為姜胭去角的醬。
謝予杉這才留意到,姜胭的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那人,似乎還有些眼。
第18章
年輕男人很是敏銳,不久就注意到謝予杉的存在。
李初霽收回目,溫道:“旁邊開了一家國的茶,想喝嗎?我去幫你買。”
正在吃烤的姜胭高興點頭。
“好啊,我要芋泥波波。”
李初霽笑著起,臨走前還不忘寵溺地抓了把姜胭蓬鬆的頭髮。
出門後,他似是無意地在謝予杉邊路過。
“去那邊說話。”
謝予杉本想趁這個機會去找姜胭,但見正吃得高興,終是不忍心打擾用餐。
兩個男人在街角站定。
謝予杉沉聲問道:“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李初霽一聳肩:“你曾陪一位徐小姐在醫院就診,當時我是那家醫院的急診醫生。”
謝予杉這才想起來,他迫姜胭打胎後,似乎在姜胭的病房外與這位醫生肩而過。
“你跟著姜胭做什麼?”他不滿道。
李初霽不自地咧著。
“我來這邊進修,順便陪我朋友休養,這也要謝總管。”
“你朋友?”
謝予杉不可置信地把目轉到那間義大利餐廳的方向。
“你說姜胭?不可能,是我的人。”
李初霽嗤笑一聲。
“謝總,容我提醒一句,你帶著別的人招搖過市,把陪伴你多年的姜胭扔在車禍現場讓自生自滅,甚至還迫墮掉這麼多年來你和他唯一的孩子……”
“這在我看來不忘恩負義,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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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他玩笑不恭的臉突然正起來。
“謝予杉,你要還是個人的話,離姜胭遠一點。”
謝予杉眯著眼睛,盯著眼前這個與自己針鋒相對的年輕人。
“我與有八年,我們之間的事還不到一個外人來管。”
他抬步要往義大利餐廳去,李初霽剛要攔他,忽然聽到人驚訝的聲音。
“謝予杉,你怎麼會在這兒?”
姜胭瞪大眼睛,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謝予杉。
謝予杉不陪徐若棠養胎,到瑞士來幹什麼?難不是找自己的?
想到這個可能,姜胭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李初霽看出姜胭的怯意,趕忙跑去攬住的肩膀。
“沒事吧?我們回去吃飯,或者下午你不上班了,我陪你回家好不好?”
姜胭愣愣點頭,把目從謝予杉上收回來。
“好,我們回家。”
謝予杉丟下行李箱,急切地上前拉住姜胭。
“胭胭,是我不好,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是徐若棠騙了我,懷的是別人的孩子,我已經把他們都趕走了,我媽媽也不會阻攔我們了。”
“往後的生活就只有我們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謝予杉語無倫次地剖白自己的心意。
姜胭雖然驚訝于他的遭遇,但面上仍是波瀾不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