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歲的兒夜裡突發高燒，暈厥不醒，需要立刻送往醫院。
可公公因為我「忤逆」了他，將大門鎖，我下跪道歉。
丈夫出差不在，我和婆婆的手機，也被公公藏了起來。
絕之中，我下跪乞求原諒。
磕破了腦袋，公公才慢悠悠拿出鑰匙。
我抱著兒衝出家門，還能聽到他洋洋得意地聲音，以及婆婆罵他畜生的哭喊聲。
「還沒有我整治不了的人，當了我王家的媳婦，就要守王氏家規。
你一個睜眼瞎都能做到，一個大學生做不到？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是孤兒沒爹媽教，我這個公公就教教目無尊長的後果……」
我一路飆車，將兒送到最近的醫院，可到底晚了一步。
01.
我抱著兒逐漸冷卻的，死都不肯鬆手。
丈夫接到訊息趕回來，哭著從我手中搶下兒的尸。
那之後，我渾渾噩噩，幾度暈厥。
再醒來時，恍惚間房外傳來公公的怒斥聲。
「我孫是被媽害死的，要是一開始就賢良淑德，不攛掇你們和我作對，怎麼會有今天的事？
我老王家真是到了八輩子的黴，娶了這樣的兒媳婦，攪得家無寧日！」
丈夫要和他斷絕關係，婆婆哭天搶地。
悉的爭吵聲再次在這個家上演。
一切平靜後，我默默走進廚房。
再出來時，手中多了一把菜刀。
我朝著背對著我喝茶的公公，猛地紮下去。
刀子，溫熱的鮮噴湧而出。
公公試圖反抗，腎上腺激素讓我短暫地恢復了力氣，我捅得更快更狠。
最後，在婆婆的尖聲中、丈夫痛苦的嘶喊聲中，我用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再睜眼時，我重生到了嫁進王家的第一天。
02.
「要做我王家兒媳，咱們的王氏家規必須要銘記于心。
第一條就是要孝敬公婆。我不管外面的世界怎麼樣，在我王家，禮法不可廢。
讓你婆婆好好教你怎麼伺候公婆，晨昏定省，一日三餐都不能敷衍。
像今天睡到九點才起來泡茶，這肯定是不行的……」
聽到這悉又令人厭惡的聲音，我知道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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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王兆和端坐主位，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
我記得這一天。
婚禮後的第一個早上，公公就給我立了二十條家規。
我的呼吸陡然急促，眼前一片紅，雙手忍不住。
上一世的經歷讓我聽到他的聲音，就有了強烈的軀化反應。
我聽到丈夫反駁的聲音。
「爸，一大早你說這些幹什麼？我娶的是老婆，不是傭人！」
婆婆也趕說。
「我還能做得，不需要伺候，這些都是我做慣的。有工作，忙自己的就行。」
哐當一聲。
是公公將茶杯用力到桌面的聲音。
茶水濺到了桌子上。
公公的臉黑得猶如煤炭，厲聲問，「這個家到底誰做主？」
丈夫和婆婆一起沉默，看向我時，眼中有乞求和討好。
公公很滿意自己的威懾力。
他的目落在我的上，得意地繼續講他的家規。
「第二條，結婚後就要以家庭為重，要以丈夫為天。
你那工作太忙，下週就辭掉。要真想工作，來家裡的鞋廠幫幫忙。
第三條，必須要以傳宗接代為首要任務。
人不生孩子就是違背天，活著還有什麼價值？
再者說，自古以來都是母憑子貴，你要沒孩子，在我王家不可能有立錐之地。
我不反對你們生兒，但一定要生到兒子為止，可不能在你們這斷了……
…………你瘋了！！！」
公公的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然大怒地吼聲。
還有猛地後仰，椅子與地面發出刺耳的刮聲。
「爸！」
「老王！」
客廳裡其他兩人一團，手去扶狼狽倒地的人。
而我還舉著剛才潑空的茶壺，猛地砸到地上。
茶壺砸到大理石地板上，碎片四散，清脆的響聲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到了我的上。
完全沒想到一向好脾氣的我，為何突然發難。
03.
丈夫眼睛瞪大，滿臉不可思議，「……你……」
婆婆扶著公公站起來，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擔憂。
公公的臉上還掛著七零八落的茶葉，前溼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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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推開扶著他的婆婆，一時之間竟氣得沒說出話。
我滿臉厭惡地看向他。
「知道的是新媳婦第一天進門，不知道的還以為哪位活爹從清朝穿過來了。
我真是給你臉了，聽你念狗屁的王家家規。」
公公氣得膛起伏，指向我的手因為氣急而發著抖。
「你瘋了？我王家沒有你這樣的媳婦，趕出去……給我趕出去。」
我雙手環，諷刺地看著他。
「是你兒子求著娶我，不是我要進你們王家門！老娘現在不進了，滾你的清朝當爹去吧！」
說完，我轉就走。
丈夫手想要抓我的胳膊，「老婆，我……」
啪的一聲，特別響亮的掌聲。
公公扇了丈夫一掌，他怒吼道。
「你還是不是男人，被一個人爬到頭上。現在立刻滾去離婚，你再多說一句，我把你也逐出家門！」
「呸！」我冷笑，「天天逐這個，趕那個，你是當爹了，不是當皇上了。